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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006 [待定]
是这样的.
这是一个游戏.
大方向的背景是white wolf公司的<Vampire The Masquerade>, 中间当然也可以随便插入你喜好的人物. 不必太拘泥, 我本身也是外人, 起个"一夜北风紧"的头而已, 说穿了这完全就是提供给各位血族朋友们的一个小消遣.
暂定是第三人称视角, 这样可能方便点. 题目也再说吧. 大家随便往下写就是了. 无需统一文风, 无需承转上下, 越有个人特色越跌宕越起伏越好, 其中角色的死生离合一切由你, 大家就来拼"力挽狂澜"的功夫罢 _,
什么时候写完无所谓, 有没有结局无所谓, 好玩就行.
[PS: 开头这段是我故意拧转笔调来写的, 大家不要吐, 其实我觉得这样很kuso说, 笑; 往后再写就肯定不是这样了. 间中或许会以男性风格来写也不一定]
关于那个妖精, 她不是主角, 是"串起肉丸子的竹签", 嗯. 其实最初是给某人的马甲作的"ID文", 所以不免有歌功颂德之嫌, 然而我实在不擅长写这个; 相反, 我倒是对这个idea很感兴趣, 所以才不惮于把它贴出来, 并最终成了这场大乱斗的首幕. 至于往后..... 大家随便写吧. 再次申明: 这个不是续文, 是无差别格斗. 所以如果你想, 那么把妖精一巴掌抽了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样会不会接得很辛苦? [偷笑] 看你了, 加油.
[第一段:素]
妖精一物,也即fairy、faerie、faery等,大抵总是指一些蝉翼丝裙穿梭花间的小仙灵,饮露水,吃雾饼,不老不死,无忧无虑。
当然除了这种真善美的小可爱之外,还有许多种小玩意儿也是可被称为妖精的。如裹着大衣的棕色brownie,红发圆鼻子的pixie,还有甚为丑陋的爱恶作剧的goblin和hobgoblin等,都属于丁点儿大却凝天地元气于一身的“妖精”之列。
这里,单讲一种奇物:双翅轻薄鲜艳、黑色长发、无尾、无须、状似人。如此。 能飞者自当御风而行。没有故事之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笑篱落呼灯世间儿女。
小如蜂蝶者也不例外。 云海苍茫,过了许多路后,停在一竿路灯顶上。且不说这里本是金粉胜地,单看这一条大道,两边林荫密密长椅叠叠,虽然是个起雾的夜晚,怎的如此凄凉?来回望去,半个人影也无。
妖精叹了口气。看来所谓名城,也是有许多种的。而且再繁华之地也有褪尽脂粉的时候。 现在自己就是拣了个不对的时候撞进来。 又正碰上这样越来越浓的雾。 妖精心想,待会要来的,是甚么人呢?
收到那封奇特的信,已经是三个多月前。要写信给妖精,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这个世上知道投递方法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不仅知道还认真提笔去写的就更是少之又少。这封信,是四十六年来第一次。妖精小心翼翼地拿松针裁纸刀挑开封口,取出折得方方正正的信笺。
“妖精,我不知道你是谁,请你来见我,准时。我做了非常奇怪的梦。我梦见你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写得狂放而潦草。字体虽劲秀,但却看不出书写人的性别年龄。
妖精已经很久没到人类家里做客了。以前的朋友们大多老死的老死、奔忙的奔忙,早断了联系。 这个会是谁呢? 逐渐地雾开始聚拢。望去已经看不到路的尾端。这个时候就是捕蝇罩来到头顶估计也不会知道。这种可怕的联想把妖精自己吓了个激灵,不禁傻笑起来。路灯的光只能照亮眼前这一小片地方,再过去,就甚么也看不到了。 正在此时,响起了人轻轻的脚步声。 **********
“是你吗,我来了。” 微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地,从路灯外的阴影里走出个三四十岁气度从容的男子。妖精惊讶地扭头看向他。
他们素不相识。 “你是谁?” 妖精觉得奇怪。没有一个人类在没有见过妖精的情况下看到她还那么坦然;或者应该这么说,没有一个人类在没有见过妖精的情况下竟然能一眼看到迷雾夜色里坐在路灯顶端的如此纤小的她。
很拗口的句子。 妖精突然警觉起来。 那个男人身上完全没有温度。
妖精突然明白了。暗夜同志。
她心下一凛,确实,只有他们会在这浮夸的今日,还谨守着古老而玄秘的通信方式。也只有他们,才能这么神色自若地与她对话。 妖精笑着说,你找我来,信中还用那么可疑的方式书写,就是为了玩这一出戏?况且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与未知的生物打交道,最好不卑不亢。妖精焉能不明此理? 男子也微笑言,信,不是我写的。我只是代人前来。有一个人很想见你。 摇头。不行。 为什么? 你要我跟你走? 正是。 妖精灿然一笑。这种夜晚,于情人,最是浪漫,于敌人,却最是可怕。我连你是甚么都未知晓,岂能随便就跟你走? 这才是所谓“妖精”:弱小,谨慎,狡猾,喜欢恶作剧。自怡自乐。自生自灭。看似林泽间处处有,实则永远在一忽间便消失无踪。幽径无人独自芳。松竹翠萝寒。 男子知道这完全不是自己能与之讲理的东西。妖精认准一条道,就会一直走下去。它们天生脑容量太小,承载的信息有限,不能指望它们比人类更聪明。 他沉默着把身上黑色大衣的领子翻下来,侧过身,微仰起头,对着灯光,好让她能从上而下地看清楚—— 脖子左边的两个牙印。 妖精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原来是vampire,失敬失敬。妖精常常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笑,这是只有他们自己能理解的思维方式。“跳跃式创造性思维方式”,嗯,人类似乎是这么称呼的。思及此妖精又大笑。 可怜这看起来很儒雅的男子被她一顿没来由的胡闹弄得无计可施,只好站着继续等。 过一会,笑完了,妖精耸耸肩说: 既然你我殊途,那么更不能去赴这个约。除非你有足够的理由。 男子眼里微光一闪,沉下脸,缓缓地道,你,可记得二百年前给你编花冠的那个人?
**********
是……她?
妖精愣住了。 为什么?怎么回事?二百年,难道她还活着?这又与眼前的吸血鬼有何关联?
数不清的问号如地下泉水般涌出来。 看来这次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微颌首。
妖精翕动着双翅,轻轻地从柱顶飞了下来。如一声叹息,又如秋叶之静美。这种非活血生命才独具的、暗藏着死亡隐喻的优雅姿态让男子深为赞赏,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停在他的肩上,妖精很直率地问,你想怎么走?
当然,若这吸血鬼打算用什么奇怪手段——比如变成蝙蝠——的话,妖精是追不上他的速度的。妖精不希望在这次神秘会面的一开始就表现出劣势,尤其现在会面的友好度还是个未知数。 他很有分寸地笑笑,我们坐车去。
很豪华的黑色加长林肯。这种车在欧洲并不如它的出生地般流行,更像是婚礼上的道具。妖精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独自沉吟。
要喝点什么?
妖精摇摇头。 态度殷勤的主人笑一笑,并不勉强。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问句毫无意义,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确是有几分尴尬。
妖精看出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便先找了个话题。
“我们还有多远?” “很快了。”他舒心了。虽然眉眼间并没表现出来。然而妖精的观察力岂是一般大型生物能及的。她心中好笑。这男人看起来成熟淡定,其实倒是挺有趣。
“是她让你来的?”“无错。”“那么说你们很熟了……”“……还好。”
对话看来进行得有点艰难。 只有在见到她之后才能有所进展吗?
随口问一句:
这些餐巾桌布上都绣着同一个标记,那可是你的家徽,王子阁下? “prince?那不是我,是家父。”
……沉默。
是否能请教令尊大名? “Lucinde”
——Lucinde!!
妖精差点跌下椅来。 所有吸血鬼十三个氏族中最尊贵的一系,秘党联盟实质上的控制者,从中世纪延续至今的蓝血贵族,Venture。 他们当中随便哪一个人都可以在血族与人类中同时掀起轩然大波。 而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当今Venture族审判官Lucinde的儿子。 虽然Venture并不是好战嗜杀的种族,妖精也没有血液来让吸血鬼们发生兴趣,但她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心。
即使不是为她自己,也是为了那个人。 那个笑起来如花般娇艳的人。能够让阳光凝固、风放缓、时间也停步的,温柔慈爱的人。 她究竟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介入了吸血鬼秘党这繁冗阴森勾心斗角的社会?
对于徜徉在林溪间、与铃兰雏菊为伴、看着石头上溅起的水珠而流连终日的妖精来说,那是个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可怕世界。
**********
雾气越来越浓。两边的树影模糊得如两团绵延不绝的阴霾,飞速地与汽车一同运动着。汽车里很温暖,一点感觉不到外面冰冷潮湿的雾汽。车窗因为温差而变得迷蒙,外面稍远一点的景物几乎都消失了,逐渐地,让人完全不知道驶向何处。
妖精已然平静下来。毕竟也是历过千年风雪的人。既来之,则安之。
妖精除了不停的扇动双翅之外,并无别的甚么可干。男主人则一脸淡然。高贵的血统和严格的教育无疑是有说服力的,他在车里舒服地靠坐着,看上去比路灯下初见时更为气派。
他十指指尖相抵,额前的一缕细发垂落下来。 在想什么呢?千年圣战、今晚的晚餐、或是充满高谈阔论和狡辩诡辩的Venture沙龙? 妖精饶有兴味地试图从他面部表情的极微小变化中找出端倪。
“你在看什么”
突然开口说话让妖精吓了一跳。妖精故作镇定地懒洋洋往后一靠,说:“我很想了解她和你的关系。你该知道,虽然她可能从没有见到过我,但我们对彼此而言都是很重要的。” “……” “而且还有一点,为什么我们的车子要兜这么大的一个圈?” 男子沉默了。他没有想到并不惯于“汽车”这种现代文明的妖精竟然能感受到汽车的行走方向。这个城市如此之大,她本应被绕晕的,不是吗。
这里自古就被称为欧洲大陆上最繁华之地。暗街秘巷纠结在一起,大而深的公园与破旧班驳的楼房相互交错。金碧辉煌的古迹。地下铁里蜷缩着的流民。从日升到日落,各种各样的力量在这里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纵使是在暗夜中的无人时分。 看来不能再继续装聋扮哑了。
男子直起身,前倾,盯着妖精的双眼,低声道:
她现在陷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需要你去证明一切,不然她就会被处死,成为下次聚会时长老们餐桌上的食物。现在你们只剩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太年轻也太孱弱,不可能从我父亲手里逃出这个城市;除了证明自己之外,她已经别无它途。 证明?证明什么?一脸茫然。 证明她…… “砰!!”
——汽车高速地撞上一个庞然大物,整个儿被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玻璃碎落一地,然后—— 轰一声爆炸了。
貘靠在班驳的灰墙上,皱着眉头打量面前这台一直冲到墙壁才勉强刹住的小型汽车,以及,从车门里跌出来的某只生物。
人类女性,目测身高172公分体重47kg,三围是——靠,这东西比只猫强壮不了多少。貘又摸出根烟,准备退回到黑暗里去。任务完成,他也该回去睡觉了。
“等、等一下!”那女人居然说话了,她努力支起身子,狼狈地抬头,“你是貘,对不对?”
貘并不答话,却瞬间绷紧了神经。本市知道他名字的尚不足一打,知道他今晚会来这里的则屈指可数。我果然是个怕麻烦的人啊。貘叹气,放低左手,袖口顺出一把长刀。
“是啊,是我,”他转过身,笑容很是亲切,“亲爱的小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突然间貘迅速逼近车门,右手肘回缩箍紧对方的脖子,左手就势将长刀向她的心脏扎去。
*************
“啊!醒了吗?这是干净衣服,你应该能穿下;早餐在外边客厅的桌子上,我不知道你爱吃哪种果酱,所以草莓和杏子的都准备了一点,苹果酱已经吃完了;全麦面包应该不错吧?我是说,如果你更喜欢——”
“……小姐,”貘慢吞吞地开口,遍布四肢的焦灼痛楚让他相当不好受,“如果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以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在下将不胜感谢。”
他当然认得面前这个聒噪的女人就是曾在陋巷里出现的那一位,连手肘勒住对方脖子的触感都很清楚,可之后的一切却是空白,这很糟糕。
是的,貘不喜欢陌生人,尤其是身材贫瘠的陌生女人。
“……带回来了。”
“什么?”貘有点惊讶地反问,“你再说一遍?”
“就是那样啊,你突然晕倒了,于是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靠。”
“不可以说脏话!”
“这只是拟声词!”
“……”
貘停了一会,突然意识到应该再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救我?”
“是这样的,我的姐姐——你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叫做L-S的……她要我昨天晚上到那边去找一个叫‘貘’的人,啊不,吸血鬼……”女孩子微笑了。
“这完全不够,请再详细一点。她为什么要你去救我,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至于你,为什么要去救一个企图杀害你的人?以及,……”貘觉得很头疼,他讨厌自己一无所知,“你是谁?”
“啊,好多问题哦。我想看看。我也不知道姐姐是为什么啊,反正她让我去就去了啊,然后就发现你了。另外,你那时是要杀死我吗?我以为你是站不住了才倒过来的……”
“……你就没看到那把刀吗?!”
“看是看到了啊,可是,”她无辜地摆手,“我以为你要说什么临别遗言之类啊,比如把刀交给谁送到某处啦,等等等等……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么?好象都发生在主角被坏人伤害到快不行的时候,他坚持着等到有人来救他,以便说出最后的谢幕台词,当然通常情况下主角是不会死的……”
貘彻底无言了,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完全没办法沟通。
“恩,继续回答问题。这里是我家,目前住户是我和我的猫咪。我是橘子,叫我花橘也可以。身份是学生,兴趣是欧洲历史,音乐,文学和烹饪,……”她停下来,担心地看着貘,“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要不要喝点水?”
以上,就是吸血鬼流浪者貘和普通人类橘子的相识经过。
*************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貘闲适地坐在胡桃木摇椅上看名为Dark Tower的故事,身上的伤业已好了大半,手边则是杯无论温度还是色泽口感都恰倒好处的青草茶。橘子坚持认为喝这种东西对吸血鬼的体质有好处,虽然他觉得那根本是鬼扯。
彼时距他向乔布们发出指令已经有69个小时了,虽然每一个钟点这些殷勤的小东西都会跑来向他汇报情况,但他所获得的一切却并不能让自己对现状更清楚多少——除了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之外。貘当然明白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杀死了Lucinde的儿子以换取自己的生存,但Lucinde……貘简直不能想象,十三密族的审判官在得知长子的死亡后会做出些什么。至于他为什么会接受橘子的提议留在这个“应该是整个城市最安全的角落”、悠然得像一条观赏池里的锦鲤,原因则更加简单——首先,正如橘子所言,没有谁能想到一个完全没有背景、来历的普通人类会收留吸血鬼;其次,他也实在很好奇那位神秘的姐样,是如何获知他的身份来历的。如果橘子没有骗他的话,他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晚饭后,貘继续窝在椅子里进行神秘之旅,目似暝,意暇甚。
忽然间从隔壁房间传来对话的声音,内容甚是有趣:
“哦?这么说,我亲爱的妹妹就这么成功地扮演了一位少女漫画女主角、从街头拣来亡命天涯的对方,然后是洗衣做饭悉心照料?”
“不不不,首先是姐姐你让我去救人的;其次我讨厌洗衣服,所以他那身破布统统被我丢掉了,然后只要跑男装店就可以搞定其余的部分……做饭就更加是顺便了,多个人打扫总不是坏事,而且,恩,他很会洗碗。”
“真是一点也不浪漫。”
“……姐姐,你是专门来八卦的么?”
“在背后议论别人是不好的哦,尤其是尚未婚配的小姐们。”房门突然打开了,走进来笑容可鞠的貘先生,“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L-S小姐了吧,很高兴见到您。”
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女性应声回首,澄碧色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貘的眼睛:“你就是貘?”
橘子跑出去泡茶,而貘和L-S的会谈则比想象中顺利,双方都是相当直接的人。
“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L-S脱掉斗篷,坐在壁炉对面的软椅上。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谁让你们去救我的?以及,为什么救我?”貘懒洋洋地伸长双腿,“这该不会是免费的吧?”
“哈,真是好问题。”意味深长的表情,“知道么,我和你一样,都是为‘那个人’工作的哟!”
貘郁闷地接口:“别这么说,我可从来都不是自愿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好了,说正事吧。刺杀这回事做的很漂亮,”L-S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这是酬金,以及新的身份和联系方式。
“至于身份……我是Lasombra族的叛徒。至于援救,则是‘那个人’的命令……”她轻轻地笑起来,“你知道他们是谁,对不对?我们当然要去救你,你可是很有用的。”
“多谢赞美。那么,这里又算是什么地方,凭什么来保障我的安全呢?”
“你不会呆很久。这里只不过是个‘中转站’罢了……至于下一步,是要去其他城市,还是其他国家,目前还不能确定。我们还要等其他方面的消息。总之,安心修养吧,你会发现这是个有趣的地方。”
“有趣?”
“是的,你慢慢就会发现的……好了,还有其他问题吗?我该走了。”L-S拿起斗篷,走到窗前。
“恩,确实还有一个……”貘慢慢移动视线,上下打量着对方,表情认真无比,“你和那个干瘪的小东西,真的是姐妹么?”
*************
与此同时,Lucinde长子的丧礼,正在市郊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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