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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2006
when will it reblossom,
the flower of reunion?
3/10/2006
"ありがとう... あんたは本当に, ボクの, 王子様だったんだ....."
もう王子さまは待たない.
自分が王子さまになるんだ~
ナレーション:あれは、昔々のお話です。あるところに、お父様とお母様を亡くし、深い悲しみにくれる、幼いお姫様がいました。そんなお姫様の前に、白馬に乗った、旅の王子様が現れます。りりしい姿、やさしい微笑み。王子様はお姫様を、バラの香りで包み込むと、そっと涙をぬぐってくれたのでした。 ディオス:「たった一人で、深い悲しみに耐える小さな君、その強さ、気高さを、どうか大人になっても失わないで。今日の思い出にこれを」 ウテナ:「私たち、また会えるわよね」 ディオス:「その指輪が、君を僕のところへ導くだろう」 ナレーション:王子様がくれた指輪は、やはり、engage ringだったのでしょうか。...それはいいとして、お姫様は、王子様にあこがれるあまり、自分も王子様になる決意をしてしまったのです。でもいいの?ホントにそれで??
冬芽:卵の殻を破らねば、雛鳥は生まれずに死んでいく。 幹:我らが雛だ 樹璃:卵は世界だ。 七実:世界の殻を破らねば、我らは生まれずに死んでいく。 西園寺:世界の殻を破壊せよ。 together:世界を革命するために!
「いつか一緒に輝いて」
---- UTENA · la fillette révolutionaire
3/7/2006
[节选]
她叫森茉莉,是耽美小说的开山鼻祖,她的小说《恋人们的森林》《枯叶的寝床》,开启了女性描写男同恋情的时代。耽美小说的写作者及阅读者,多被称为同人女,这样说来,她是同人女老奶奶了。但,她从来没老过,她是森鸥外的小女儿小宝贝;他的银钥匙他的洛莉塔……终其一生,她是。
较熟悉日本文学的人,当听说过森鸥外。他与夏目漱石齐名,是日本近代文学的奠基人之一,同时也是日本高级军医。谷崎润一郎曾形容他是:军服上佩剑的希腊人,这重叠的意象反映了森鸥外一生的重重矛盾。
森鸥外少年时被派往德国留学时,与一个穷苦的女舞蹈演员相恋。四年后凄然分手,女子万里迢迢追到日本,他却拒而不见,女子含恨回国。文人惯常把无情化为多情,前有中国的元稹,把负情故事写成缠绵的《西厢记》;后有森鸥外,他的成名作《舞姬》即取材于这一段。他结过两次婚,第二位太太是他的读者,因为倾慕《舞姬》而转而倾慕他这个人。森茉莉就是这第二段婚姻的产物,是他的黄金盟誓之花,楚楚开放。森鸥外曾经说过,茉莉的成长岁月,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他当时任日本陆军军医总监,社会地位崇高——不过据说他是庸医,当时日本军队脚气流行,他认为是病菌造成,又因为民族自尊心,坚持“和食至上”,拒绝米麦同食,使得一时间陆军因为脚气病泛滥,几乎失去战斗力。他有公认的文坛地位,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自家住一个小楼,他时常抱着小女儿站在二楼书房窗口,看东京湾的景致,潮起潮落,白帆来去。
森鸥外一生哈德,生活习惯德化,水果都要煮熟才吃,家里布置得像德国城堡,茉莉便是城堡公主,三千宠爱在一身。早上,佣人给她打水洗脸,上学,专车接送,连头都不会自己洗,得由佣人服侍,都是佣人抱着她洗。父亲写作的时候,等闲人等皆不能打扰,只有茉莉会咚咚咚跑进父亲的书房,父亲便一手抱她在膝上,继续奋笔疾书。那还是20世纪初的东京,茉莉穿着欧洲寄来的针织衣服,花绣繁复如蓝孔雀森林。下午茶时间,佣人用银杯端来黑咖啡和进口的糕点,父亲吃一口,喂她一口。父亲的膝就是她的小宇宙,是另一个子宫,茉莉愿意永远蜷睡于此。几十年后,她仍然细细描绘自己的幼年时代,看过的图画书、吃过的糖果、用过的颜色,都是最好的,一切奢侈得像西洋童话书里的景像。
而她维持了一生的奢侈习惯由此而起,她曾经回忆道:“自打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最初缠绕在脖子上的,是父亲送给我的镶嵌式的项链。这项链是从柏林的商店里买来的,上面标着森林太郎的名字,经过西伯利亚的旷野,寄到了位于千驮木町的家中。黄金的锁子,坠着五颗马赛克,白的,玫瑰的,绿的,还有大红的,色彩绚丽。我在穿和服的时候,也佩戴着这副项链……不过,这是我父亲特别的喜好,他选定了和服的颜色和花纹,以便带有女式西服的风格。”
十六岁,她被父亲许配给实业家之子山田珠树。夫婿生得英俊,用耽美小说术语就是美形男,且专攻法国文学,出版有《法国文学记录》《流派——历史写实主义》等著作。婚后一年,茉莉生了儿子,再过一年,她把儿子留在日本,交给保姆,与丈夫去巴黎游历一年。
来车站送行的父亲,在火车开动的一刻,默默地向她点了两三下头,茉莉满脸是泪大哭起来:“那温柔的蔷薇刺,在我心脏中间,现在仍扎着。这是我简直可怖的恋爱。”五十年后,茉莉这样写道。
这是她与父亲最后一次见面,一年后,父亲因肾炎病逝。那一年,他疾病缠身,越来越衰微软弱,但茉莉仍在巴黎悠哉游哉过日子,没有随侍身边。不要怪她不孝,孝是对“人子”的要求,不是对“恋人”的要求。爱人心口流出滚烫的血,可以是一种耽美,爱人尿血,却是活生生的疾病与生理之秽。看到爱人之天人五衰,是一件残忍的事,我想森鸥外也明白。也正因此,在茉莉心目中,父亲永远是挺拔英俊的军人,儒雅慈爱的父亲,不老的中年人,是她一生惟一的爱人。
那时候,茉莉的婚姻已经出问题了吧。“生了孩子也不会照料,对扫除、洗衣、裁缝等家务皆无能,同时还犯了奢侈的毛病。这样的生活需要一点魔法才行。”然而她念念不忘、屡屡提起的,是丈夫曾经送给她的一串项链。“镶着七八颗海贝、系着银锁子。这种贝壳形状奇特,微微泛着绯红的光宙,缠在我的脖子上,又滑,又冷。这些玫瑰红的贝壳,也许不大情愿落在我的手中,而希望缠在维纳斯的脖子上吧。在我学习法语之后,我将这位女神的名字,连同玫瑰红的贝壳项链,丢到茨阿车站的火车座席上了。”不爱他也罢,只要项链是美的;项链遗失了也罢,只要巴黎是美的;离开巴黎也罢,只要记忆是美的……二十四岁,茉莉丢下两个稚龄的孩子离了婚,再婚,再离婚——她这一生,从来不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这以后三十年,她重归少女生活,虽然不会照料自己,但她承继了森鸥外的大笔版税,凡物买贵的总不会错吧,她过得很逍遥。快六十,她与儿子重逢。离婚后,她再没见过儿子,此时,儿子也快 40,正是茉莉最迷恋的中年男人年纪,她如堕情网。很难说,整件事情是否从一开始就是陷阱,茉莉与儿子有一段蜜月一般的生活,她在儿子说服下,拿出全副家当盖房子,梦想着房子盖好后,她、儿子还有儿子的情人将过着甜蜜生活。房子盖好了,的确有三个人搬进去,是儿子、儿媳妇、儿子的继母。榨尽了她的一切之后,儿子拒绝再见她,一夜之间,茉莉一无所有。
她从此独居在东京的一个小公寓里,房间只有十平方米大,没地方放桌椅,吃饭写作都在床上,一盏 60瓦的灯,不分昼夜地亮着,茉莉就在床上,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睡觉,醒过来喝杯冰红茶,吃块英国饼干。她残剩的钱很少很少,但她仍然每天都要吃一颗100日元的进口巧克力,虽然她当时每月的生活费只有1万日元。
就是这时,茉莉开始了写作,第一部散文集《父亲的帽子》一炮而红,获得了日本随笔家俱乐部奖,她从此走上了文坛。直到八十四岁去世,大约三十年间,茉莉写了八卷本的小说与散文,其中最重要的主题,始终是她与父亲的“爱情”。 作为散文家,她写童年回忆,巴黎那一年的见闻,暮年的贫困生活。“耽美”二字并非浪得,她用词之华丽有如锦锻,形容陋室也是:“床上放着台式的面条砧板,上面有切了三厘米的红色胡萝卜,洋八菜八分之一,马铃薯两个,草莓和黄油三明治;在床下的朱红色花草席上,在银色锅里,一个一个用盐磨洗到几乎发亮的蚬、三州味噌、白味噌、白鹤牌清酒、酱油、特级柴鱼等,已做好味噌汤的准备;床边小桌子上,有一排透明容器的黄油、监、糖、橄榄油、月桂树叶、茶末、三冠牌白醋等,是要用来生产罗宋汤、德国式沙拉、日式酸甜凉拌菜的……” 然而小说家茉莉则是另一回事,她的每一部小说,都是英俊的中年男人与漂亮的少年之间残酷而美丽的爱情,攻、虐恋、拘禁、鲜血、死亡(以上词汇皆为耽美小说术语)。《枯叶的寝床》结尾,男主角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将他的遗体放在枯叶上,自己再躺在他身边,享受这幸福的一刻……看着眼熟吧?如果经常上耽美小说网站,此类剧情大概不会觉得冷僻。 同为耽美作家的栗本薰这样分析她的作品:其实在茉莉的宇宙里,始终只有两个人,是她与父亲。固然同性恋是禁忌,但父女恋是更大的禁忌,所以不得不用小禁忌来置换大禁忌。年老年少的两个男人,实际上是父亲和女儿的化身。为什么是少年而不是少女?因为,茉莉不容许别的女性侵入她和父亲的小世界。 而茉莉最后的作品《甜蜜的房间》里,她终于直面她这一生惟一不断书写的主题了,赤裸裸描写父女的浓烈爱情,被三岛由纪夫誊之为“性感杰作”。而她,是一个书写着的洛莉塔。 日本近代女性文学史里多少会提到森茉莉的名字,但一般是说她的长篇散文《奢侈贫穷》以及回忆录《记忆的画像》,很容易把她当作那些靠写回忆录生存的名人子女。日本作家这一行,大概有女承父业的传统。比如幸田露伴的女儿幸田文,萩原朔太郎的女儿萩原叶子,太宰治的两个女儿津祐子和太田治子,评论家吉本隆明的女儿吉本芭娜娜。有人称她们是“父亲的女儿”。
但茉莉的耽美小说,不大有人提,当然也是因为耽美本身妾身未明,如果这是一种文学体裁,那么,她是当仁不让的一代宗师,但如果耽美不是,那么,她什么也不是。
耽美有没有可能是垃圾呢?茉莉在小公寓里住了十年,从不打扫,所有杂物往地上一扔。十年后她要搬走的时候,杂物积了一米多高,搬家工人揭开上面的一两层,赫然发现下面的已经朽烂成泥。想想那气味,还有那必定遍地横行的蟑螂老鼠,再想想她的写作,几乎像一个巨大的隐喻。她也不会做针线活,衣服脱下来从来不洗,就随随便便扔在那里,再找出来穿的时候,要么臭不可闻,要么破了洞。怎么办?咚一声,她在晚上偷偷扔到河里了。
然而世人怎么看她,其实她并不在乎,她活得自得其乐。七十之后,她的每一天,是在一家叫“邪宗门”的咖啡馆度过。据店主人回忆说,她经常一开门就来,只点一杯奶茶,呆在左手边一张靠窗的座位一整天,写小说写专栏,给朋友写信,借店里的电话和编辑们联系。如果容许我冷酷,她的写作是一种意淫,与父亲的“爱情”是,她念念不忘的巴黎也是——她才去了一年,能记得什么,她写的美食、奢华生活都是。在她笔下,她破旧的公寓也像宫殿一样豪华。
八十四岁,她走完了这一生的路。她去世之后,人们才从她日记里发现,她之所以每天去邪宗门,是因为她暗恋邻座一位中年男人。那男人丝毫不知道自己成为一场虚拟恋情的主体,却成全了茉莉的后半生。她以 84岁高龄,重新成了父女恋的女主角。
森茉莉的一生,像一则拙劣的寓言故事:不能溺爱儿女呀,否则会毁了孩子的生活。但,我知道,我们都知道,茉莉不是不幸福的,她曾经被一个男人,百分之百、非常彻底地爱过。而让她用一生来换,她也是愿意的。她不仅书写传奇,她的一生,就是传奇。
而她,是父亲的小女儿。
(原作: 叶倾城)
想说点什么.
但是, 现在我很忙, 那么, 回头再说吧.....
是这样的.
这是一个游戏.
大方向的背景是white wolf公司的<Vampire The Masquerade>, 中间当然也可以随便插入你喜好的人物. 不必太拘泥, 我本身也是外人, 起个"一夜北风紧"的头而已, 说穿了这完全就是提供给各位血族朋友们的一个小消遣.
暂定是第三人称视角, 这样可能方便点. 题目也再说吧. 大家随便往下写就是了. 无需统一文风, 无需承转上下, 越有个人特色越跌宕越起伏越好, 其中角色的死生离合一切由你, 大家就来拼"力挽狂澜"的功夫罢 _,
什么时候写完无所谓, 有没有结局无所谓, 好玩就行.
[PS: 开头这段是我故意拧转笔调来写的, 大家不要吐, 其实我觉得这样很kuso说, 笑; 往后再写就肯定不是这样了. 间中或许会以男性风格来写也不一定]
关于那个妖精, 她不是主角, 是"串起肉丸子的竹签", 嗯. 其实最初是给某人的马甲作的"ID文", 所以不免有歌功颂德之嫌, 然而我实在不擅长写这个; 相反, 我倒是对这个idea很感兴趣, 所以才不惮于把它贴出来, 并最终成了这场大乱斗的首幕. 至于往后..... 大家随便写吧. 再次申明: 这个不是续文, 是无差别格斗. 所以如果你想, 那么把妖精一巴掌抽了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样会不会接得很辛苦? [偷笑] 看你了, 加油.
[第一段:素]
妖精一物,也即fairy、faerie、faery等,大抵总是指一些蝉翼丝裙穿梭花间的小仙灵,饮露水,吃雾饼,不老不死,无忧无虑。
当然除了这种真善美的小可爱之外,还有许多种小玩意儿也是可被称为妖精的。如裹着大衣的棕色brownie,红发圆鼻子的pixie,还有甚为丑陋的爱恶作剧的goblin和hobgoblin等,都属于丁点儿大却凝天地元气于一身的“妖精”之列。 这里,单讲一种奇物:双翅轻薄鲜艳、黑色长发、无尾、无须、状似人。如此。
能飞者自当御风而行。没有故事之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笑篱落呼灯世间儿女。 小如蜂蝶者也不例外。
云海苍茫,过了许多路后,停在一竿路灯顶上。且不说这里本是金粉胜地,单看这一条大道,两边林荫密密长椅叠叠,虽然是个起雾的夜晚,怎的如此凄凉?来回望去,半个人影也无。 妖精叹了口气。看来所谓名城,也是有许多种的。而且再繁华之地也有褪尽脂粉的时候。 现在自己就是拣了个不对的时候撞进来。 又正碰上这样越来越浓的雾。
妖精心想,待会要来的,是甚么人呢?
收到那封奇特的信,已经是三个多月前。要写信给妖精,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这个世上知道投递方法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不仅知道还认真提笔去写的就更是少之又少。这封信,是四十六年来第一次。妖精小心翼翼地拿松针裁纸刀挑开封口,取出折得方方正正的信笺。
“妖精,我不知道你是谁,请你来见我,准时。我做了非常奇怪的梦。我梦见你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写得狂放而潦草。字体虽劲秀,但却看不出书写人的性别年龄。 妖精已经很久没到人类家里做客了。以前的朋友们大多老死的老死、奔忙的奔忙,早断了联系。 这个会是谁呢?
逐渐地雾开始聚拢。望去已经看不到路的尾端。这个时候就是捕蝇罩来到头顶估计也不会知道。这种可怕的联想把妖精自己吓了个激灵,不禁傻笑起来。路灯的光只能照亮眼前这一小片地方,再过去,就甚么也看不到了。 正在此时,响起了人轻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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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我来了。” 微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地,从路灯外的阴影里走出个三四十岁气度从容的男子。妖精惊讶地扭头看向他。 他们素不相识。
“你是谁?” 妖精觉得奇怪。没有一个人类在没有见过妖精的情况下看到她还那么坦然;或者应该这么说,没有一个人类在没有见过妖精的情况下竟然能一眼看到迷雾夜色里坐在路灯顶端的如此纤小的她。 很拗口的句子。 妖精突然警觉起来。
那个男人身上完全没有温度。
妖精突然明白了。暗夜同志。 她心下一凛,确实,只有他们会在这浮夸的今日,还谨守着古老而玄秘的通信方式。也只有他们,才能这么神色自若地与她对话。
妖精笑着说,你找我来,信中还用那么可疑的方式书写,就是为了玩这一出戏?况且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与未知的生物打交道,最好不卑不亢。妖精焉能不明此理? 男子也微笑言,信,不是我写的。我只是代人前来。有一个人很想见你。
摇头。不行。 为什么? 你要我跟你走? 正是。
妖精灿然一笑。这种夜晚,于情人,最是浪漫,于敌人,却最是可怕。我连你是甚么都未知晓,岂能随便就跟你走? 这才是所谓“妖精”:弱小,谨慎,狡猾,喜欢恶作剧。自怡自乐。自生自灭。看似林泽间处处有,实则永远在一忽间便消失无踪。幽径无人独自芳。松竹翠萝寒。
男子知道这完全不是自己能与之讲理的东西。妖精认准一条道,就会一直走下去。它们天生脑容量太小,承载的信息有限,不能指望它们比人类更聪明。
他沉默着把身上黑色大衣的领子翻下来,侧过身,微仰起头,对着灯光,好让她能从上而下地看清楚—— 脖子左边的两个牙印。
妖精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原来是vampire,失敬失敬。妖精常常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笑,这是只有他们自己能理解的思维方式。“跳跃式创造性思维方式”,嗯,人类似乎是这么称呼的。思及此妖精又大笑。 可怜这看起来很儒雅的男子被她一顿没来由的胡闹弄得无计可施,只好站着继续等。 过一会,笑完了,妖精耸耸肩说: 既然你我殊途,那么更不能去赴这个约。除非你有足够的理由。
男子眼里微光一闪,沉下脸,缓缓地道,你,可记得二百年前给你编花冠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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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妖精愣住了。
为什么?怎么回事?二百年,难道她还活着?这又与眼前的吸血鬼有何关联? 数不清的问号如地下泉水般涌出来。 看来这次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微颌首。 妖精翕动着双翅,轻轻地从柱顶飞了下来。如一声叹息,又如秋叶之静美。这种非活血生命才独具的、暗藏着死亡隐喻的优雅姿态让男子深为赞赏,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停在他的肩上,妖精很直率地问,你想怎么走?
当然,若这吸血鬼打算用什么奇怪手段——比如变成蝙蝠——的话,妖精是追不上他的速度的。妖精不希望在这次神秘会面的一开始就表现出劣势,尤其现在会面的友好度还是个未知数。
他很有分寸地笑笑,我们坐车去。
很豪华的黑色加长林肯。这种车在欧洲并不如它的出生地般流行,更像是婚礼上的道具。妖精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独自沉吟。
要喝点什么? 妖精摇摇头。
态度殷勤的主人笑一笑,并不勉强。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问句毫无意义,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确是有几分尴尬。
妖精看出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便先找了个话题。 “我们还有多远?”
“很快了。”他舒心了。虽然眉眼间并没表现出来。然而妖精的观察力岂是一般大型生物能及的。她心中好笑。这男人看起来成熟淡定,其实倒是挺有趣。
“是她让你来的?”“无错。”“那么说你们很熟了……”“……还好。” 对话看来进行得有点艰难。
只有在见到她之后才能有所进展吗?
随口问一句: 这些餐巾桌布上都绣着同一个标记,那可是你的家徽,王子阁下?
“prince?那不是我,是家父。”
……沉默。 是否能请教令尊大名?
“Lucinde”
——Lucinde!! 妖精差点跌下椅来。 所有吸血鬼十三个氏族中最尊贵的一系,秘党联盟实质上的控制者,从中世纪延续至今的蓝血贵族,Venture。 他们当中随便哪一个人都可以在血族与人类中同时掀起轩然大波。 而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当今Venture族审判官Lucinde的儿子。
虽然Venture并不是好战嗜杀的种族,妖精也没有血液来让吸血鬼们发生兴趣,但她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心。 即使不是为她自己,也是为了那个人。 那个笑起来如花般娇艳的人。能够让阳光凝固、风放缓、时间也停步的,温柔慈爱的人。
她究竟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介入了吸血鬼秘党这繁冗阴森勾心斗角的社会?
对于徜徉在林溪间、与铃兰雏菊为伴、看着石头上溅起的水珠而流连终日的妖精来说,那是个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可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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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越来越浓。两边的树影模糊得如两团绵延不绝的阴霾,飞速地与汽车一同运动着。汽车里很温暖,一点感觉不到外面冰冷潮湿的雾汽。车窗因为温差而变得迷蒙,外面稍远一点的景物几乎都消失了,逐渐地,让人完全不知道驶向何处。
妖精已然平静下来。毕竟也是历过千年风雪的人。既来之,则安之。
妖精除了不停的扇动双翅之外,并无别的甚么可干。男主人则一脸淡然。高贵的血统和严格的教育无疑是有说服力的,他在车里舒服地靠坐着,看上去比路灯下初见时更为气派。 他十指指尖相抵,额前的一缕细发垂落下来。 在想什么呢?千年圣战、今晚的晚餐、或是充满高谈阔论和狡辩诡辩的Venture沙龙?
妖精饶有兴味地试图从他面部表情的极微小变化中找出端倪。
“你在看什么” 突然开口说话让妖精吓了一跳。妖精故作镇定地懒洋洋往后一靠,说:“我很想了解她和你的关系。你该知道,虽然她可能从没有见到过我,但我们对彼此而言都是很重要的。” “……” “而且还有一点,为什么我们的车子要兜这么大的一个圈?”
男子沉默了。他没有想到并不惯于“汽车”这种现代文明的妖精竟然能感受到汽车的行走方向。这个城市如此之大,她本应被绕晕的,不是吗。 这里自古就被称为欧洲大陆上最繁华之地。暗街秘巷纠结在一起,大而深的公园与破旧班驳的楼房相互交错。金碧辉煌的古迹。地下铁里蜷缩着的流民。从日升到日落,各种各样的力量在这里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纵使是在暗夜中的无人时分。
看来不能再继续装聋扮哑了。
男子直起身,前倾,盯着妖精的双眼,低声道: 她现在陷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需要你去证明一切,不然她就会被处死,成为下次聚会时长老们餐桌上的食物。现在你们只剩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太年轻也太孱弱,不可能从我父亲手里逃出这个城市;除了证明自己之外,她已经别无它途。
证明?证明什么?一脸茫然。 证明她……
“砰!!” ——汽车高速地撞上一个庞然大物,整个儿被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玻璃碎落一地,然后—— 轰一声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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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貘] http://spaces.msn.com/members/comma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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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笼罩城市。 与繁荣的新区相比,旧城区简直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破旧的楼房十室九空,没有玻璃的窗子像空洞的眼窝,茫然望向阴暗的街道。路两边的街灯有半数被打破了灯泡,至今还站在原地等待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修理工。
然而在管道交织的地下世界里,新旧城区同样热闹非凡。无数只褐色的小生物沟渠、墙缝中向外窥探着,不时把一些常人无法解读的消息告诉身边的同伴,再经过无数张尖嘴,在一片唧唧声中传给那个被叫做貘的人。今夜,几乎全城的老鼠都在直接或间接地为貘工作。 与此同时,一身流浪汉装束的貘正蹲在旧城区商业街旁的一条窄巷里,一边忍受嘴里半支香烟在雾水中发出的咝咝呻吟声,一边烦躁地在裤子上擦手。
“妈的,简直脱了衣服就能洗澡”,他嘟哝着。他紧张的时候手心就会出汗,而此时他的手就像刚从水池里拔出来,在雾气中更是湿粘难忍。雾越发浓了,他难受得想把自己的手砍下来。不过现在不是考虑手的时候,更重要的是,浓雾会不会影响视线。 貘向街对面望去,凭借吸血鬼的视力,50米内的东西可以看清细节,80米内尚可分辨形状。还不算太糟,他松了一口气。
“已经核实”,一只老鼠溜到他脚边,仰头说道,“目标乘坐的是黑色林肯,加长型。” 貘点点头,示意它继续说。然而10秒之内,一片沉默。 “干得好,继续说,乔布”,貘叹了口气,摸出一个汉堡,从上面拆下一片面包扔给老鼠。 “确实在向这个方向前进,还有——”老鼠摇摇尾巴,角落里钻出它的两个同伴,飞快把面包拖走。 “继续”,貘扔下另一片面包。 “还有,车里一共三个人——”又两只老鼠,带着面包走了。 “再继续”,貘把剩下的肉饼摔在地上,明显地不耐烦。 “司机是人类,另外一个是——”,乔布撞开前来搬运的同伴,趴在肉饼上把它压牢。 “给我一气说完,小心我踩死你个狗娘养的!” “还有一个是妖精那种小小的有翅膀的会飞的还是女的!”,乔布惊恐地喊出一长串话,连气都没换。 “妖精?见鬼”,貘自言自语。今天的事绝对不能失败,而暗杀这类事情他又是外行,所以在计划上不能有任何错漏。不过,如果是那种小妖精的话应该无所谓吧,她所能构成的威胁并不比那个人类司机大。重要的是,目标一定经过这条街道——旧城区里只有这条街足够宽敞,可以让加长林肯自由转弯——这就够了。 “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滚”,貘说。乔布吃力地拖着肉饼退回巷子深处。
貘扔掉烟头,第四次检查带来的工具:一把剑;两只水桶,里面装的是汽油;两个十字架,用地毯包着;两把科尔特自动手枪,里面填的是银子弹;一根棒球棍;五个打火机;三把匕首,镀过银;石棉手套;一个纸箱子里面装了五六颗图钉,其余4公斤早已被他撒在街道两头,把出入口封了个严实。一件都没少,他松了口气,弯下腰把这些东西仔细摆在四周,确保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立即抓到手里。无论如何,今天绝对不能失败。杀了Venture家的继承人未必是件大事,若是“那个人”发了火,事情就大到无以复加,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如果车里的人没死,4个小时后就会有一个叫做貘的人被钉在马路中间迎接朝阳,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阳光烤成——
“伙计,和我睡一夜如何?”背后有个声音吓了他一跳。他猛地转过身,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和他同样褴褛的流浪汉。 “滚,死同性恋”,貘最讨厌的生物就是gay。 “别那么粗鲁啊”,这么说着,那人已经挨到他的身边。 “那么先吃个夜宵如何?”貘突然有了个新主意,吃东西可以缓和情绪,现在他最需要冷静。 “你喜欢浪漫——”没等他说完,貘已经用指尖抽出了他的颈动脉,含在嘴里像喝果汁一样吸着。流浪汉发出杀猪似的嚎叫,他充耳不闻。滚烫的血液流进胃里,紧张感果然渐渐消失了,手心也似乎干爽起来。
街上传来马达声,紧接着是两声爆响,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貘一把抛开食物,蓄起全身力气等待着:拼命的时候到了。
一辆加长林肯倾斜着在巷子口滑过,撞在街灯上,做了几个漂亮的空中转体,冒着烟落在不远处。一个微小的影子从破碎的车窗里飞出来,消失在浓雾里。“是那个妖精,跑了最好”,貘这么想着,拔出一把手枪,严阵以待。 轰然巨响,翻在地上的林肯爆成一团火球。貘发自内心的笑了,计划比预料中的还要顺利,他把手枪插回腰上,戴上石棉手套。 与他预料的一样,一个火人从报废的汽车里钻出来,尖叫着扑打身上的火焰。貘拎起水桶,尽量做出最惊恐的表情,走出了巷子。
“往这里来,我帮你灭火!”他对那个火人喊道。火人果然应声向他的方向跑来,透过火光依稀可以看到那人的身体被一层淡蓝色的微光包围着,他就是车里唯一的吸血鬼。 貘小心估算着距离,相距10米的时候,他把手里两只水桶一齐甩了过去。汽油泼在那人身上,火焰忽地蹿起老高。现在与其说是火人,不如说是一根火炬更恰当。那人怒吼着向貘扑了过来。 “一切顺利,一切顺利”,貘在心里无数次重复着这四个字,根本没发觉自己已经紧张得双手发抖。他一面向刚才那条窄巷里撤退,同时尽力用石棉手套挡开那人的火爪攻击。退到那一圈武器中央时,他停住脚步,一边挡开火炬的利爪,一边找机会随便拣起一样东西反击。他没想到,火炬的攻击虽然杂乱无章,但速度极快,根本不容他喘息,更别提弯腰。以他异于常人的快手,只能招架住七成,其余便只能照单全收。身上有几处疼得很,他的衣服也开始燃烧,他开始后悔没多带件石棉斗篷。眼下只有一条路:继续顶着,等火炬被烧成灰,或者他力竭阵亡。即使是后者,也总好过临阵脱逃而后被“那个人”弄死。
火炬的攻击突然停了,在惨叫声中他的身体变成一只巨大的蝙蝠,挣扎着想要飞走,却忘了狭窄的巷子里没有足够空间让它舒展翅膀。貘拔出双枪,几秒钟内清空了两个弹匣。弹雨过后,蝙蝠停止了挣扎,只是偶尔抽动两下。它身上的火也渐渐熄灭。
貘长出了一口气。下面是计划的最后一步,让Venture家的小子再也没法复活。他仰头向天大声吼道:“开饭了!”
悉嗦声淹没了一切,数以百计的老鼠从各个方向汇集到一起,风卷残云一样把烧焦的蝙蝠抢得只剩骨架。鼠群散去,只剩下瘫倒在地的貘。他拍拍那副残缺的骨架:“别怪我。命这东西,有你的就没我——”
吮吸声打断了他的话。他寻声望去,看见地上的血浆流成一条小溪,有他的,也有Venture家那个小子的。而吮吸声的来源,就是早些时候他没吃完的那份夜宵。那个马上就要死于失血的流浪汉正在吮吸流过他面前的血液:“血……血……我流了好多血……”
“你麻烦大了”,貘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本来就不多的耐心早已到了极限。 “第一,吸血鬼已经够多了”,他一手插破夜宵的胸腔,掏出心脏抛到身后。 “第二,你是个死同性恋”,这么说着,他从脚踝开始把那人的关节逐一扯断。那人惨叫着,声音越来越小。正当他要咽气的时候,街上又一次传来汽车马达的声音。
“他妈的还有完没完”,貘扶着墙把自己撑起来,一瘸一拐向街上挨过去。 |
貘靠在班驳的灰墙上,皱着眉头打量面前这台一直冲到墙壁才勉强刹住的小型汽车,以及,从车门里跌出来的某只生物。
人类女性,目测身高172公分体重47kg,三围是——靠,这东西比只猫强壮不了多少。貘又摸出根烟,准备退回到黑暗里去。任务完成,他也该回去睡觉了。
“等、等一下!”那女人居然说话了,她努力支起身子,狼狈地抬头,“你是貘,对不对?”
貘并不答话,却瞬间绷紧了神经。本市知道他名字的尚不足一打,知道他今晚会来这里的则屈指可数。我果然是个怕麻烦的人啊。貘叹气,放低左手,袖口顺出一把长刀。
“是啊,是我,”他转过身,笑容很是亲切,“亲爱的小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突然间貘迅速逼近车门,右手肘回缩箍紧对方的脖子,左手就势将长刀向她的心脏扎去。
*************
“啊!醒了吗?这是干净衣服,你应该能穿下;早餐在外边客厅的桌子上,我不知道你爱吃哪种果酱,所以草莓和杏子的都准备了一点,苹果酱已经吃完了;全麦面包应该不错吧?我是说,如果你更喜欢——”
“……小姐,”貘慢吞吞地开口,遍布四肢的焦灼痛楚让他相当不好受,“如果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以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在下将不胜感谢。”
他当然认得面前这个聒噪的女人就是曾在陋巷里出现的那一位,连手肘勒住对方脖子的触感都很清楚,可之后的一切却是空白,这很糟糕。
是的,貘不喜欢陌生人,尤其是身材贫瘠的陌生女人。
“……带回来了。”
“什么?”貘有点惊讶地反问,“你再说一遍?”
“就是那样啊,你突然晕倒了,于是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靠。”
“不可以说脏话!”
“这只是拟声词!”
“……”
貘停了一会,突然意识到应该再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救我?”
“是这样的,我的姐姐——你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叫做L-S的……她要我昨天晚上到那边去找一个叫‘貘’的人,啊不,吸血鬼……”女孩子微笑了。
“这完全不够,请再详细一点。她为什么要你去救我,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至于你,为什么要去救一个企图杀害你的人?以及,……”貘觉得很头疼,他讨厌自己一无所知,“你是谁?”
“啊,好多问题哦。我想看看。我也不知道姐姐是为什么啊,反正她让我去就去了啊,然后就发现你了。另外,你那时是要杀死我吗?我以为你是站不住了才倒过来的……”
“……你就没看到那把刀吗?!”
“看是看到了啊,可是,”她无辜地摆手,“我以为你要说什么临别遗言之类啊,比如把刀交给谁送到某处啦,等等等等……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么?好象都发生在主角被坏人伤害到快不行的时候,他坚持着等到有人来救他,以便说出最后的谢幕台词,当然通常情况下主角是不会死的……”
貘彻底无言了,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完全没办法沟通。
“恩,继续回答问题。这里是我家,目前住户是我和我的猫咪。我是橘子,叫我花橘也可以。身份是学生,兴趣是欧洲历史,音乐,文学和烹饪,……”她停下来,担心地看着貘,“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要不要喝点水?”
以上,就是吸血鬼流浪者貘和普通人类橘子的相识经过。
*************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貘闲适地坐在胡桃木摇椅上看名为Dark Tower的故事,身上的伤业已好了大半,手边则是杯无论温度还是色泽口感都恰倒好处的青草茶。橘子坚持认为喝这种东西对吸血鬼的体质有好处,虽然他觉得那根本是鬼扯。
彼时距他向乔布们发出指令已经有69个小时了,虽然每一个钟点这些殷勤的小东西都会跑来向他汇报情况,但他所获得的一切却并不能让自己对现状更清楚多少——除了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之外。貘当然明白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杀死了Lucinde的儿子以换取自己的生存,但Lucinde……貘简直不能想象,十三密族的审判官在得知长子的死亡后会做出些什么。至于他为什么会接受橘子的提议留在这个“应该是整个城市最安全的角落”、悠然得像一条观赏池里的锦鲤,原因则更加简单——首先,正如橘子所言,没有谁能想到一个完全没有背景、来历的普通人类会收留吸血鬼;其次,他也实在很好奇那位神秘的姐样,是如何获知他的身份来历的。如果橘子没有骗他的话,他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晚饭后,貘继续窝在椅子里进行神秘之旅,目似暝,意暇甚。
忽然间从隔壁房间传来对话的声音,内容甚是有趣:
“哦?这么说,我亲爱的妹妹就这么成功地扮演了一位少女漫画女主角、从街头拣来亡命天涯的对方,然后是洗衣做饭悉心照料?”
“不不不,首先是姐姐你让我去救人的;其次我讨厌洗衣服,所以他那身破布统统被我丢掉了,然后只要跑男装店就可以搞定其余的部分……做饭就更加是顺便了,多个人打扫总不是坏事,而且,恩,他很会洗碗。”
“真是一点也不浪漫。”
“……姐姐,你是专门来八卦的么?”
“在背后议论别人是不好的哦,尤其是尚未婚配的小姐们。”房门突然打开了,走进来笑容可鞠的貘先生,“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L-S小姐了吧,很高兴见到您。”
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女性应声回首,澄碧色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貘的眼睛:“你就是貘?”
橘子跑出去泡茶,而貘和L-S的会谈则比想象中顺利,双方都是相当直接的人。
“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L-S脱掉斗篷,坐在壁炉对面的软椅上。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谁让你们去救我的?以及,为什么救我?”貘懒洋洋地伸长双腿,“这该不会是免费的吧?”
“哈,真是好问题。”意味深长的表情,“知道么,我和你一样,都是为‘那个人’工作的哟!”
貘郁闷地接口:“别这么说,我可从来都不是自愿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好了,说正事吧。刺杀这回事做的很漂亮,”L-S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这是酬金,以及新的身份和联系方式。
“至于身份……我是Lasombra族的叛徒。至于援救,则是‘那个人’的命令……”她轻轻地笑起来,“你知道他们是谁,对不对?我们当然要去救你,你可是很有用的。”
“多谢赞美。那么,这里又算是什么地方,凭什么来保障我的安全呢?”
“你不会呆很久。这里只不过是个‘中转站’罢了……至于下一步,是要去其他城市,还是其他国家,目前还不能确定。我们还要等其他方面的消息。总之,安心修养吧,你会发现这是个有趣的地方。”
“有趣?”
“是的,你慢慢就会发现的……好了,还有其他问题吗?我该走了。”L-S拿起斗篷,走到窗前。
“恩,确实还有一个……”貘慢慢移动视线,上下打量着对方,表情认真无比,“你和那个干瘪的小东西,真的是姐妹么?”
*************
与此同时,Lucinde长子的丧礼,正在市郊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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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时候, 大抵是一天中最美的时段吧, 尤其之于血族来说, 这是黑暗取代光明的转折点, 现在开始完全是属于他们的了, 无论时间和空间. 血族漫长的历史, 对于阳光的恐惧已经消失殆尽了, 然而, 当黑暗用无法抗拒的力量开始吞噬阳光的时候, 血族胸中那股莫名的热血却依旧会涌动不止, 而这正是血统或者说是种族的证明. 但对于现在聚集在市郊的这一群人来说, 热血的冲动已经完全被伤痛所覆盖了. 血族的丧礼, 本十分简单, 即便身份大如Prince的长子, 也只是前来参加的人比较多而已, 并未有很华丽的摆设, 也许是向人族学习的吧. 在即将要举行的丧礼仪式的灵台的正中央, 神情颓废的绅士打扮的血族, 不用说, 就是这个城市的Prince--Lucinde审判官.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贵的魅力和不怒自威的气质, 丧子之痛让他失去了该有的冷静, 呆呆地站立有很久了, 这直接导致仪式因没有人宣布开始而推迟, 草坪上站立了很多人, 初时大家都处于默哀状态, 但时间一长, 小声的议论开始此起彼伏..... "先生, 您是不是....." 旁边的管家提醒自己的主人. 我们的审判官依然伫立不动, 短期内他是没有办法清醒了, 管家叹了口气:"可惜小少爷不在, 不然好歹有个人帮一下老爷..." ...... 这个城市东面是一座大山, 和雨季时的一片绿色不同, 现在这座山只能呈现出光突突的泥土色, 偶尔有一点草或灌木, 也已经是枯萎的黄色, 反而更增添了山的老态, 一切都显得那么沮丧, 那么低沉, 仿佛预示什么, 也许氏族之争党派之争甚至千年圣战就要拉开序幕了吧.... ("喂, 果然君, 风格完全不对啊, 你在想什么呢, 热血, 热血啊, 你不是热血少年的么....")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音,把正在山上艰难地迈着脚步的这位少年吓了一跳,环顾四周,似乎并未发现什么人。“果然是走得太累了吧,产生幻觉了!”这位名叫果然君的少年喃喃自语道:“不过再翻过这座山,就终于可以到家了,这次一定要让父亲和大哥好好看看我长途旅行修炼的成果!” 这么想着,果然君突然热血沸腾起来,抬头看去,那火红的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耀眼的血红。“没错,热血,我是热血的少年!osu————” 仿佛是回应那奇怪的声音,果然君刹那间精神一振,迈开大步,迎着夕阳,向着自己的城市快速地奔跑过去... “救命!”就在果然君畅快淋漓地飞奔时,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有人遇到危险!”果然君加快脚步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不一会,便看见一只小妖精惊慌失措的迎面飞来,紧跟在后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目丑陋的大汉,正在用他那粗厚的手掌妄图捉住这个小妖精。“Nosferatu么。”果然君一眼就看出来了,所有吸血鬼里最丑陋的非Nosferatu族没属,而眼前这个吸血鬼估计即使在Nosferatu们里算来,也算是丑的了,让果然感到奇怪的是,平时Nosferatu族都是躲在阴暗的地方,很少出现的,现在居然在光天化日出来行凶了,这使果然君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住手!”果然君一声大喝,挡住了大汉的手掌,虽然从身形上看,果然君还是个少年,要比这大汉瘦小的多,但经过了艰苦修炼的他,现在却是轻而易举的握住的大汉的右手并且一下就把他甩了出去。 “吼~”似乎被这突然出现的干扰吃了一惊,大汉发出低沉的喉音,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少年,并作势待扑。妖精躲在一根杂草后面,一边喘气,一边惊讶地看着果然君,她觉得他有点脸熟,但她却又可以肯定以前从来没见过他:“真是奇怪的直觉!”正在想着,那边大汉和少年的战斗已经开始了,然而过程实在太短,因为果然君一个擒拿手法就欧断了大汉的手臂,一声惨叫,大汉仓惶逃走了。 “真是没用,光有一身蛮力,果然是比不上能耍点小聪明的某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黑衣女子L-S冷冷地看着刚才的一幕,不由得想道:“看来还是得让貘这家伙去解决掉这个小妖精,哼,这本身也是他的疏漏,干的不够干净利落,让这小妖精逃了,要是她曾经从那死人口中听说了那件事的话,就更不得了了...不过,想不到当年的Brujah的叛徒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恩,他自己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想到这里,L-S忽然想起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叛徒,不由得微微一震... L-S悄悄地消失了。另一边,果然君并没有理会逃走的大汉,他对着还瑟瑟地躲在杂草后面的小妖精微笑到:“已经没事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有为什么会被追杀啊?” “我叫素!”妖精振振翅膀飞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追杀,不过也许跟3天前的事情有关吧。” “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3天前发生了什么事吗,也许我能帮助你。对了,我的名字叫果然,你叫我果然君就可以了。” “恩,是这样的,3天前有一位绅士请我去见一个人,虽然我并不认识这位先生,但他要我去见的那个人我是认识的,而且非常期望见到的。”素说了一个慌,她已经知道了请她的人是Lucinde的长子,但因为和眼前的少年只是刚见面,所以她并不打算说出详情。虽然这位少年刚才救她脱离的虎口,但素已经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并不想牵连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年,因此不能把事情说大:“但可惜的是这位绅士已经被人刺杀了,就在带我去的路上,我是好不容易逃走的,但可能他们想要斩草除根吧,所以并没有放过我。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果然君,我以后一定报答你,那么,再见吧。” “等一下,你是说这个城市里的市民被无缘无故的杀害了么,而且还要继续追杀无辜的妖精,岂有此理!我一定要严惩凶手!”果然君说到:“素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到抓到凶手为止的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的。” “唉,可是,这会给你惹来很大的麻烦啊,你不担心的么。”素本想就此别过这个少年的,没想到他主动要求帮助她:“还不知道凶手是谁,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庞大的黑暗组织啊。”素想吓走果然君,但其实这并不是夸大其词,能够敢于刺杀Prince长子的家伙,不用想也是非常难缠的,而背后也肯定是存在策划阴谋的组织的。 “不用担心,不管是谁,我都会打败他的,我对我勇气的力量是非常自信的。”果然君爽朗的一笑,毕竟,经过这一次的旅行修炼,他最深的体会就是:“只要胸中充满了勇气,那么,不管在什么时候,自己永远是战无不胜的。”当然,他是不会告诉眼前的妖精他进行过什么样的修炼的。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素怎么也不会想到果然君会这样说,不过,她的决心倒有点动摇了。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啊,那么,我们走吧。” “哦,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直捣敌人的巢穴喽!” “你知道敌人的巢穴是在哪里么?”素很奇怪 “我现在虽然不知道,但我刚才在那大汉身下留下点味道,我们可以顺着那味道一路追踪下去,我相信,那大汉一定会带我们到他们的巢穴的。” “原来你刚才是故意放跑他的。”素笑道:“看不出你还蛮聪明的么。” “真是过奖了。不蛮你说,其实我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我父亲经常说我是顽皮胡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似他,因为他是一个非常威严非常有城府的人。”果然君回答道:“另外,我是一个热血的少年,所以,我的性格就是只会单纯的感动没有其他的。” “从来没有人会说自己很单纯的,另外,他居然还说自己很热血,真是好笑。”素偷偷想道:“不过,他竟然就这么告诉我他的事,也许,他真的很单纯,Orz,真是败给他了...”虽然这么想,但是,也许是认同了果然君是个单纯的人,素忽然觉得心里轻松起来,被追杀产生的压抑似乎也消失了。她不由得用力地振了几下翅膀,紧紧的跟上果然君了。 当然,她并不知道,她遇到的这位少年正是3天前邀请她的那位Venture族绅士的弟弟,也就是这个城市的Prince--Venture族审判官的次子......
[第五段:玥] http://spaces.msn.com/members/fite-ca
“啊。。。”
深夜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呻吟,一声仿佛痛苦,却更象是欢乐的叹息。这甜美的叹息声一旦开始,便绵延不断。微黄的路灯下,一个娇好的胴体在男人的怀里不安而激动的扭着,身上很快的就基本已经没有什么遮蔽物,男人熟练而灵活的双手上下活动着,挑逗着已经沸腾不止的情欲。女人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湿润的小舌顺着男人的胸膛一路亲吻上去,嘴里含糊不清的不停说着“给我吧,我想要了”,一边激动的吻过脖子,疯狂的在男人的脸上留下唇印,然后吻向男人的嘴唇,就仿佛一个渴极了的旅人在寻觅泉水。。。
“混蛋!谁让你吻我的唇!”
男人忽然暴怒的把女人推出去,沉迷在情欲中的女人毫无防备,重重的摔出去两三米。疼痛让她惊讶的抬起头望着这个忽然间从温柔变成狰狞的男人,这时候她才想起,亲热之前这男人似乎是说过“绝对不许吻我的唇”这样的话。
“对。。对不起,可是,你弄疼我了。。。”女人不无委屈的说
男人冷冷的看着女人:“呵,没有关系的。。”然后便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女人惊恐的发觉,男人眼中已经丝毫看不到热情,却有着一股诡异的怜悯。她还来不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男人的手掌已经如利刃一般插进了她的心脏,而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感觉是自己的颈动脉被咬开了。。。
“喂!!你在干什么!!放开那位小姐!!”
突如其来的一声喝止,却没有让男人回头。他在满足了自己吮吸的欲望之后,才转过身看了看出声的人
哟哟。。。什么世道,一个血族的身边竟然飞着一个妖精!现在的人,热血漫画看多了吧?
“喂!”热血少年又出声了,“你刚才对这位小姐做了什么?”
“唔,我饿了。。。就好象你饿的时候一样,会希望得到血液,不是么?”男人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一边脚下用力,把那位可怜的小姐的头颅从身体上分离开来
“可是,你刚才好象在和这位小姐亲热,为什么。。。”那个妖精忽然开口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多看一点真人现场版的。。。啧啧,你啊。。。”
OTZ。。。男人的头脑里第一次浮现了一个据说在人类社会很流行的表情:“现在是凌晨4点16分,你们两个人跑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等着看。。。”
“不不”,发现是同类之后,少年的表情缓和了很多(血族进食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么,虽然这一位的手法似乎有点乱来),“我是果然君,这一位是美丽的妖精素,我们只是在赶路而已,刚才碰巧看到你和那位小姐正在开始一场绮丽的角力,我们就多看了一会。。。”
男人满脸黑线的开口了:“我叫玥,至于这个女人,无非是众多食品中的一个。而你们所看到的,也只是我进食前的一个习惯,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破坏了我的心情,所以我便没有完成。。。你们还有什么事么。。。”
果然君显然也不很愿意跟这位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翻脸杀人的先生呆在一起,便要告辞:“没什么了,我们要继续赶路。对了,顺便问一下,你见过一个Nosferatu族的大汉,左臂最近刚被人扭断的么?我们正在找他。如果没有,我们就此告别了。”
玥的眼睛里又一次现出诡异的怜悯来:“我见过他,但在我告诉你们他的情报之前,请问他是你们什么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但是我们要找他带个路。”素抢在果然君面前回答了。
“唔。。。那便告诉你们吧,昨天晚上他象你们一样闯入了我的晚饭,更糟的是,那时我的习惯刚刚进行到关键性的一半----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么----所以他的脑袋就跟现在躺在那边的那位小姐一样掉了下来。”
“啊啊啊!”果然君忍不住叫出声来,连素也没有来得及堵上他的嘴,“可是他身上有我们很需要的线索,你杀了他,我们怎么继续跟踪啊!”
“哦哟~~这样啊。。。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玥笑了,这位热血少年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呢,让人联想起未成熟的苹果。。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讨厌吃苹果。。。“这样吧,反正我也很闲,不如,我来帮你们找吧,很久都没有什么有新意的生活了。。。”
“好啊,欢迎你加入!”素没有丝毫犹豫的便答应了,她的爽快让果然君都没能反应过来,不过,是素的话,可以的吧?热血的相信自己的同伴,肯定不会错的!同伴,啊,同伴!
“那么我们便是同伴了。。。奇怪的时间碰到的奇怪同伴,我们便是奇怪时间三人组了!啊啊,青春,热血,制霸全国!”果然君忽然又充满活力了
“唔。。。好吧,我们就是同伴了,不过,既然你们的那个带路人已经死在我手上了,你们也没有什么好线索了吧。。。前面那个城市似乎也是你们前进的方向啊,不过,那之前,你们先在这个镇上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呢,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之后,我会去找你们的。。。那时候,应该能带给你们新的线索。”玥说完之后,看了看素和果然君,便转身离开了
呵,妖精啊,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切的一切,都终究要回到那顶花冠上。。。至于果然君,不知道等你回到前面的城市,发现自己哥哥的葬礼已经结束,会有什么表情?
“啊哈哈,青涩的果实,快些成熟起来吧。。。你们,都不要浪费我今晚在这里的等待。。。”玥忽然疯狂的笑起来。。。
在奇怪时间三人组聚首的时刻,前方的城市里正因为prince长子葬礼上骇人的一幕而出现了极大的混乱。。。虽然还有一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可是,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无法活到黎明。。。
[第六段:素]
这是一家小咖啡馆。 每个城镇的街头巷尾,都可以看到这样的咖啡馆,它们内敛而不动声色地、用暖黄的灯光和阵阵香气诱惑着路人,在夜色中静静上演各种暗流汹涌的故事。 这里只是其中某家而已。没有人会注意到。
是的,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现在正坐着一只妖精和一个吸血鬼。
“在咖啡馆里喝茶吗?”妖精觉得好奇,“你的饮食习惯很东方呢。” “是吗?我父亲也这么说。”果然君笑了笑。 这是茉莉花茶,来自一个比埃及或印度还要遥远的地方。在果然君辈分还很低、汽车也刚刚出现的时候,他听说有一个第六代的Elder,远渡重洋,去了那个盛产这种芳香饮料的国度。 故事没有下文。那个吸血鬼后来再也没有重返欧洲。
其实吸血鬼也是脆弱的东西。
回想起那只被自己一把扭断的手臂,还有方才那个杀人时眼眨都不眨一下的玥,果然君不禁苦笑了一下。 话说回来,这个玥去哪里去了如此之久呢?
妖精饶有兴味地看着果然君的脸。他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还是说只有当他没打算把心事藏住的时候才如此?反正,他现在在想什么,不用赌也知道——“你在想玥的事?” 啊,是的。 嗯……再等等吧,既然他说了过会就回来,那么暂时我们就先待在这里就好了。
通常秘党治下的地方,吸血鬼的分布率大概是十万人里一个左右,所以这次一回来就碰上两个生面孔,果然君心里多少有点惊讶。不过,这种事情是轮不到他过问的,异乡吸血鬼来打招呼或不来打招呼那都只和他父亲有关,果然君现在只想尽快弄清楚素所碰上的离奇案件,以及早点回到他阔别多年的“家”。
玥的出现让他觉得有点摸不着头绪。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好还是不好。虽然果然君知道,自己并不如身边的族人们那么擅于推敲复杂的人心,但是他同样具备敏锐的第六感。 也许这是从他被吮拥前就有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那么古早的事。
果然君突然觉得有点迷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想到那么远了。那个时候的他是真正的少年,虽然长着和现在一样的脸,但是生活里只有青春啊大海啊夕阳啊奔跑啊这样而已,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休眠”。各种烦扰都不会出现。
他想起六岁时参加自己真正的祖母的葬礼,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死亡所带来的阴影。然后是十三岁,他当初最要好的朋友。然后是十四岁,他的和蔼的姨妈,在病床前她跟果然君说请照顾好你的表妹。果然君唯一的表妹。她非常可爱,非常善良,非常纯洁,像雪白的牛奶浇成的少女。 在十九岁还差两个月时果然君参加了自己尖牙下首位牺牲者的葬礼。他现在还依稀记得当时的泪水。 然后是第五个、第十个、第三十个…… 在第四十五个十九岁也过去之后,他参加了自己的双亲的葬礼。当他把手放在窗沿,隔着玻璃远远望着他们那布满皱纹和寿斑、瘦骨嶙峋、十指已近扭曲的双手时,他的眼泪滴落在自己依然光洁如少年的手背上。 在大概第六十还是七十个十九岁的时候,连那洁白的表妹也长满了皱纹和寿斑地去世了。 从那天之后,果然君再不参加任何葬礼。
那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十九岁,不,是不知道多少个普通人从一岁到十九岁再轮回从一岁到十九岁的反复过程所需的时间。
他竟然在今天重新想起。 这让他觉得有点心神不定。现在他只想玥尽快回来,推动这个故事,而非继续干坐着枯等。
素依然在百无聊赖地玩着方糖块。 在果然君想了那么多东西的时候,她正好把一块方糖完全弄碎,然后堆成一片枫叶,现在枫叶还差一个尖尖,她求助似地望着果然君。 果然君举手叫侍应生再拿来几块糖。胖胖的女侍应生不以为然地给这个喝茉莉花茶的客人再放下两块糖,转身走了。
她才背过去,素从桌子底下又爬上来,继续素氏糖制沙雕。
果然君看着,忍不住开口问:“素,你平时都在想什么?” 啊??非常惊诧地抬起头来,睁大了两眼。 呃,我没有见过妖精嘛,所以才问你。其实我已经经常被人说是很单纯的典型,但是我觉得我和你比,更加不能明白你在想什么。
……汗。
素认为果然君的句子严重缺乏逻辑,当然她不会说出来。 侧着脑袋想了想,她端坐下来,很认真地说,我在想什么?其实我想的就是,我明白你们越夜越精神,我们妖精也是,但人类不同,在欧洲,他们晚上过了十二点之后能去的地方就很有限。 所以假若玥始终不回来那我们自己去找他就是了。 他肯定是去找什么人吧?说不定仍是女人。
果然君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么“实质性”的话,不觉有点赧然。他立刻接上,说好,那我们就再等一会看看,不久眼看就要天亮,我们为了寻那个大汉已经耽误了一天了,希望玥能早点回来吧!
议定。于是两人继续坐着。 一个起身去架子上拿了份报纸,一个则开始揉散新到手的方糖。
时针缓慢而精确地一点一点滑向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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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 凌晨四点。
“您来了——”满头花白的银发。穿着深红色袍子的手将门打开,对着来人必恭必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他等您很久了。”
玥把外套一甩,大笑着,“老友,你竟然住上了这样的大宅子啊!”,不待管家动手,推开客厅的门,一脚迈了进去。
“啊!”一个飞身急跳!! 若是慢了半步,玥就得被这偌大个闪电球直接击中了。 看着不到半秒前自己所站的那块方砖,现在已连同旁边的几块一起变成粉齑,他吓了一跳,转头看着客厅里的两人,说不出话来。
一个是他认识多年的家伙,T。瘦瘦高高的身体上顶着个被染成五颜六色的脑袋,削得长而细碎的刘海披在眉上,刚好衬出他深邃的两眼和高挺的鼻梁。对,很漂亮。但是对于陌生人来说,这是个除了漂亮以外没有第二种感觉的家伙。标致的扑克脸。波澜不兴的语调。两片永远没有表情、或至少也是接近于永远没有表情的嘴唇此刻正抿成一条线,恰好和他紧锁着的眉头相映成趣。 若按照以往,现在就是玥冲他讲什么印尼海啸日本地震巴基斯坦核试验又或者今天的晚饭的机会了。 玥最喜欢给这家伙乱上添乱,要知道,看他憋一肚子火发不出来的样子是很有趣的~ 是的,若非他那一身黝黑的肤色使他看起来多少具有了一点威胁性的话,很多人大概会误以为他是那种身子板薄薄的只会生闷气的孱弱小子吧!
这种肤色在吸血鬼里很少见吧?
但是此刻,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玥,也没说出他想说的话来。 T靠着沙发背,双手抱胸地半站着,脸色是前所未见的严肃,尽管他看起来有一点……想笑?
坐在T旁边的沙发上的,是一个二十七八穿着件黑色及腰poncho的年青人,厚厚的毛线使人看不太清他的身形,但依然可以感觉到他属于相当瘦小的那型——估计比T还要瘦上一圈。此刻他正好整以暇地托腮看着玥,那种眼神,见鬼,好像在看一只苹果…… “喂,你,搞什么你……”玥选定目标,朝这小个子不甘示弱地开了口,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像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明明一进门就差点被人击中的是自己哎!
“你迟到了,还不敲门。”T用一贯的冷静声调说道。 “不是吧?就为了这个你让这毛头放闪电轰我?!对,他的外表看起来比我们大,那也不能改变他是小屁孩的事实。”玥故意把重音落在小字上,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瞟着那个新来的。 当然本来吸血鬼的年龄确实是不能按外表来计算的。 不过,玥指的可不是这个。
那瘦得跟女人差不多的后辈小子毫不介意地耸耸肩,直接忽略掉玥的讽刺,说:“T非要让我见见你,说你怎么怎么好身手,所以我就试试看咯。你如果连这都闪不开,那早就死了千百遍了——至少撑不到后天清早上床睡觉。”
“好吧。”玥一下子全明白了,但是样子总得做做的。他故意扭头不看这两人,叫过玛瑟老太。这位亲切的老妈妈像是丝毫不介意那地板待会收拾起来有多麻烦似的,依然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这几个任性的年轻人。“给我杯可乐,加很多冰”,玥对老太太说,末了停顿一下,还是加上句:“谢谢”。
“那么,”T转身绕过沙发,坐了下来,“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两天的事情吧!
先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过的从新大陆来的、当今最好的魔法师,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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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反正那家伙我已经处理掉了,至于素,我要说的还是今天下午传给你的那句: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T没有说话。玥看了看他的脸色,嗯,有点复杂。虽然他至今没弄清楚T和那小豆丁最早是在何处相识,不过三人的纠结数起来也有百余年了,玥知道,T和素之间牵扯的绝不仅是他们自己俩而已。 “素就是你下午说的那只妖精么,你们和她什么关系?那么脆弱的玩意也敢来凑这个热闹啊,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参加我们kindred的游戏,得先小心自己不要被剪刀一喀嚓就没有了哦~”J揶揄地笑了笑。 当然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实话讲,玥虽不能完全认同他的意见,在心底他其实也持着差不多的想法。以前那件事……不过是巧合而已;他始终是这样认为的。 但显然,对于T来说则完全不同了。
“好吧,那你继续在原地等素,还有那个果然。我们现在就动身,总之你别忘了时间,”T站起身,“实话说拖着那两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和我们会合?” T跳过玥想听的部分,没有管他那不知是出于关切还是出于三八的询问眼光,直接问道。
玥撇了撇嘴,拨拨掉到眼前的头发——总是这么长,真讨厌——说:“见机行事吧!那个Lucinde家的小子据说好骗得很,妖精么,总是有办法的。毕竟她也是为了救那个人才来到这儿的吧?就算不和盘托出,跟她解释一下我的目的,她肯定不会阻拦的。” 没错,撒那种50%的谎,玥是最拿手了。他将之戏称为“crystal lie”,因为他觉得这是比“white lie”要高明数倍所以应该也善良数倍的事情。
J突然冷不丁地插进来:“那个大汉,玥你不觉得很有问题么。我是说刚刚被你随手杀了的那个。顺便,你们这里还真潇洒啊,杀个人跟吃个包子似的……” 玥白了他一眼,说:“你知道个屁,本少爷自然有人收拾,不然你也去照样做做看?保准明天你就上FBI和CIA的黑名单。”J摸摸鼻子,继续问,那个大汉呢,你还没说呢。 玥突然压下声音,我当然留心了,不然怎会非要绑定果然和素他们两个在我身边。 死掉的是Nosferatu族里的一个小混混,身手一般,估计辈分很低,反正我也没吸他的血,我们也不用管Lucinde的脸色,死了就死了。不过有两件事挺奇怪的。 一是果然扭断他的那一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估计是使用了巨力术,但确实很有些分量……不,这不是重点,最让人吃惊的是,根据那家伙伤口复原的情况推断,他和果然打斗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回事。 总之,我猜那个果然和一般家伙有些不一样。
T和J骤然陷入了沉默。之前就有传闻这座城市的prince从某位长老那里得到了一种东西,不知道是法术抑或物品,总之据说可以使吸血鬼在太阳还有余光的时候出来走动。但是这样珍贵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外露或者外传,即使果然君是由于它才成为所谓“向着夕阳奔跑的少年”,那名Nosferatu族的大汉又是从何处得到这种本领呢? T首先从沉吟中反应过来:“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是什么?” “……那个死掉的家伙,好像被人下了blood bond。”
沉默。更长久的沉默。
暗淡的烛光低低地映着三人的侧脸,一种像是带着细细的锋芒似的、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氛漂浮在他们中间。原先那种因为出征在即而引起的激动,还得各自隐隐地压着,虽不至什么意气风发,起码也是有点摩拳擦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豪气……
然而,若说刚才关于阳光的陈述使他们略有些惊诧和担忧,那么现在这个关于blood bond的事情则足以使他们开始冷静下来。
所谓blood bond,又称为血咒或血契,是指在不同的夜晚喝下某个血族的血三次,这样饮血者就会从此成为奴隶一般的存在。不论饮血者是人类还是吸血鬼,从今往后施血者就是他/她的一切,惟命是从,生死与之,除非两方的其中之一消亡,否则blood bond绝对无法解开。 所以,可见在这不知名的大汉背后,必然有人在控制着他,并且此人知道这次行动非常重要而那名大汉必然会拒绝(甚至可能已经拒绝过了)。
同时想必这人还给他灌输了某种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总之就是使这可怜的大块头具有了公然在夕阳下行刺的能力,并最终将之实践。 当然这种作法明显的好处就是,假如那大汉被杀,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吸血鬼。
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杀一只妖精呢? 果然君肯定不在他们的预想范围里面,所有的情报都显示这名少年已经离开lucinde身边多年,没有人知道他会在今天突然出现。 五个小时前,当玥通过一个被魅控的人类小孩将大汉、果然君和素三者的情况告知T和J时,两人的吃惊程度绝不下于玥本人。所以当那小孩说玥打算留下来拦截素和果然君时,两人也没有表示异议,毕竟他们同样想知道,那个所谓果然,是个什么家伙……
那么问题还是回到原点,究竟是谁要杀素? 这意味着有别的什么人想要掺进这趟混水里来吗?也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吗?是一个,两个,还是一群呢?? 他们估计和那个杀掉长子的家伙有关系吧。然而最关键的:他们的目的为何,是敌是友?——这是玥、T和J目前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但很不幸三人一点头绪都没有。
“总之我们把这些抛开,专注做我们自己要做的事情吧!!”T突然斩钉截铁地说,同时大力挥了挥手,彷佛想把烦人的问号全部赶走似的。 让玥没有想到的是,之前那个看起来还对周遭事物都不甚信任的J,竟然一口附和:“没错,情况会变成如何不是我们能预计的。总之我们已经做好了我们该做的部分,机会也在眼前,稍纵即逝;就算会有什么麻烦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看着两人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模样,玥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有意思,他觉得J这个小子,非常对他的胃口。
他丝毫不怀疑,几天之后,T、J和他,肯定会好好地给这里相识不相识的人们上演一出超华丽的坂野马戏。咆哮,嘶吼,尖啸和怒嚎,活了四百年的他终于感觉到了久违的快意,彷佛现在就已听到了金戈铁马的前奏,一如他当年在老切尔克所认识的顿河哥萨克们、用嘹亮的冲锋号角、划破万里草原寂静的迷雾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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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五点。这个季节的这个时候太阳还不见踪影,但遥远的天边已露出了紫蓝的颜色。
果然君看着窗外一杆杆迅速掠过的电灯杆,心里充满了回家的期待。
他和别的一般吸血鬼不同,对“家”有强烈的归属感。如果说别的子嗣对主人是一种如同人类血缘般的深切感情,那么他对Lucinde,则比这个还要高出一层。他觉得他不但从属于Lucinde——因为所有的childe都从属于其sire,所以这还不够——他觉得他对Lucinde,充满了尊敬、爱戴、钦佩、景仰,种种不能表述的最淳厚的情意。所以他对于哥哥,Lucinde的直系子嗣,也同样充满了热爱;还有他的族人们,虽然他总觉得自己和他们不太一样,但是对他们的团体感和忠诚心都是坚定而不可动摇的。
不妨这么说,所有与Lucinde有关的一切,这个少年一直铭记在心底,当他离家愈行愈远的时候,当他在沙漠里忍受着对吸血鬼来说几近致命的酷热的时候,当他在荒野里两手空空独自面对数十个狼人的时候,也同样不曾稍稍忘怀。
这种澎湃的心情,第一时间传给了玥。 玥虽然仍旧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双手也熟练地不时转着方向盘,但却常常偷空对身边的少年看上一眼。作为Malkavian族的佼佼者,心电感应之类的玩意对玥来说就像他的牙齿一样,四个字:与生俱来。
据说玥出生时的样子吓了他的父母一大跳,幸好他的父母都是无神论者,没有送他去洗礼,否则估计就漏馅了。玥一直以自己“生来即为吸血鬼”而自豪。这也是他如此罔视人间法律规章的小部分原因。他不知道自己的上辈是谁。这个问题曾经有无数的同类跟他提起,他一律嗤之以鼻。也曾经有不知所谓的后辈欺他没有血缘甚至想在他头上动土——令人好气又好笑的是,还不止一个两个——当然他们的结果都是身首异处然后在玥的随从手里变成了一堆灰烬。
没有人见过玥的随从们。连T也没有。 玥也无心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玩偶。
他和T是什么关系?其实玥自己也说不清。虽说是朋友,但是除非T又提出了什么有趣的主意,否则玥最多在他身边待上两天,然后一定消失。 实际上,若不是有事需要玥,T也肯定不会主动来找他。那家伙,估计最喜欢的就是独自对着星空坐一晚上吧。不,玥甚至不能肯定他到底喜欢什么。 无论如何,就是那种看起来像是相互利用般的关系,使他们维持了超过两百年的友谊。 ……好吧,超过两百年的像友谊一样的东西。
玥自己也觉得自己在闹别扭,于是他又把注意力放到果然身上去。 “喂,你们也不问问我刚才去了哪里吗?” 素兴趣缺缺地说,你刚才不是叫我们不要问。 玥真是拿他们两个没有办法。该说他们神经大条还是怎么的,于是又觉得自己很无聊,然后就气鼓鼓地继续开他的车。
停了一会,素又加了一句:那你就说嘛,去了哪里?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你就说好了。H的话不可以哦。 “……”
**********
“等等!停车!!”
果然君突然一声大叫,玥猛踩刹车,把两人都颠了个头昏眼花。妖精更是直接一个倒栽葱从果然君肩上翻到了车厢底。
果然君来不及管素了,扯下身上的安全带,一把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啊。” 玥的嘴角浮上一个坏笑。
比梦魇还要可怕的情景赫然在目。 果然君几乎踉跄了一下,才能逐渐看着眼前这一切,渐渐由模糊变为清晰,又从清晰变为模糊。尖细的月亮在厚重云层后面时隐时现,仿如一个戴着惨白色面具的孩子,恶意地看着这一切,露出逗弄的意味。
曾经是这座欧陆名都最引以为傲的卫星城,人称镶在璀璨钻石左侧的明珠,从黑暗纪元开始就是吸血鬼们的重地之一,在宏伟教堂背后的墓地边上,一座座紧邻着原先都是Venture们的别墅的美妙小镇——这个曾经如童话般的存在—— 此刻已化为一片火海。 无数的人哭喊着,尖叫着,手足无措地来回狂奔。消防车凄厉的声音在远处不停地回响,却迟迟不见踪影。 所有的坟墓都已被炸开,白森森的尸骨洒落在翻开的潮湿的泥土上,百年大树用绝望的燃烧的枝条直指天空,上百年历史的挂着天鹅绒落地窗帘的房子全部从里到外烧了个通透,汽车变成废铁,加油站变成定时炸弹,滚滚黑烟顺着风势越来越浓,各种焦味里混合着有生命的肉体被燃烧的气味,通往城里的高速公路上蔓延着汽油的火蛇——这显然是人为的地狱的一幕,排山倒海地猛然冲到果然君面前,冲进他的脑海,击溃了他的内心。
果然君空白如一具木雕似地站着,看着一个血仆,大概是曾经不知哪家吸血鬼的老管家,尖啸着踉跄地奔到面前。他衣衫不整,双鬓花白,一个不稳倒在地上,用通红的双目求救似地仰望着果然君,身上带着烧焦的痕迹,喉间发出呜呜的悲鸣。果然君刚想伸出手去,突然一条细得几乎目不可见的钢丝,在黑夜里如电光一闪,套住那个血仆的脖颈,将上面的脑袋整个甩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 果然君一声怒吼,整个人拔地跃起,跳上离他最近的一处屋檐,奔向钢丝的源头。 拿着那根钢丝的手优雅地舞动着,无名指上套着硕大的黑玛瑙戒指。蜘蛛形状的黑玛瑙戒指。Venture族里最优秀的战士之一,I。
果然君愣住了。
I的深蓝色长发在风里上下飞舞着,映着身后的火光,使她如同美杜莎般诡异。以妖艳和冷酷著称的、果然君曾认为是族中最遥远的那颗星辰,现在正站在他面前,大开杀戒。 她没有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她已经陷入狂乱状态。
钢丝一个凌空翻卷,直指果然君的喉咙。果然本能地往后一跃,险险避过。“I!”果然君大叫着,但是唤不回她的神智。 果然一把抓起身边的大树,连根拔起,扔向迎面冲来的I。钢丝一瞬间把树劈成几段,I已经欺到跟前—— 一个人影闪过,果然君被整个卷到了地面!
“玥?!” 玥对自己的速度显然非常满意。 “你是笨蛋吗?竟然想和狂乱状态的家伙硬拼?”玥丝毫不带同情地丢下两个句子,翻身从背后拔出一把尖刀。 这年头已经不常看见拿刀的吸血鬼了,当然,指的绝非街头小混混用来片人的西瓜刀或者开山刀。
年轻一辈的吸血鬼们都热衷于拿枪拿炮,开车,甚至操作计算机。只有这些上了几百岁的老东西们还执着于刀刃带来的锋芒。
玥的刀样子很奇特,彷佛一把加长了的匕首。对,哥萨克匕首。 流线型的刀身,笔直的血槽,两面开锋的刀刃,护手长长地向两边延伸出去,和把手连为一体,犹如一个诡异的十字。
玥嘴边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双眼寒光一闪,整个人向I直奔过去。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杀戮的快感。
果然君坐在地上,还是不能相信这一切。这是他的家,这是他的族人,这是他的族人在毁灭他的家 ——神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呆呆地看着玥和I在生死较量,而玥显然已迅速地落入癫狂之中,也许这就是他要的……素,素你在哪里?
素早已不见踪影。
**********
素在找一个人。
当然不是那个曾经给她编过花冠的女人。她知道她不可能会在这里。这一切都是蓄意的阴谋,以Lucinde的谋略,不可能会把重要的囚徒留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
她在找的是一个在前天傍晚的山上、在果然君和她背后、偷偷施过高阶感应术“心境投射”的人,L-S。
距离火场中心——镇上的圣母教堂——大概两条街的拐角,火光所照不到的房屋间的暗影里,侧身躲着两个人。一个是精悍的年轻男子,高高的靴筒,头上戴着一顶帽檐压得很低的呢帽。他苍白而毫无血色的皮肤在夜幕中是如此显眼。另一个则是人类女孩。
素突然像是嗅到了什么。 这是一种直觉,来源于空气、路边的野草或者远处树叶的一下轻微的颤动,是与大自然生生相息的种群所独有的能够直接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应。 罔视自然的人类和不死异族的吸血鬼恐怕永远也不会理解。
她轻轻地放缓双翅拍动的频率,飞近两人身边。
3/2/2006
[第七段:荔枝] http://spaces.msn.com/lzjyahoo
那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两个家伙,一个人类女性和一只吸血鬼 – 橘子和貘. 使素感应到的那个女人就在那里,可当妖精飞到两人身边的时候后他们居然并未察觉……对于天性机敏的这对组合(当然主要是貘)来说,几乎是不可饶恕的失误.确切的说,是什么让他们无法照顾到身后来的妖精?!昆虫?!花瓣?!或是别的什么~!令人难以理解的一幕正在上演…… “橘子?!!!”貘先脱口而出,妖精被叫声一惊,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吸血鬼身边的黑衣少女漂浮上了半空,面向着在远处缠斗的I和钥. 在火光的照耀下,少女的身后浮现出了另一个身影的轮廓,然后她开始舞蹈,类似于人类自由体操的动作~!在空中做自由体操?!那种景象除非亲眼所见要不真是难以想象. 吸血鬼只顾着自己惊讶,妖精突然从她们身后飞了出去.素满脸是惊恐,发出了和她微小身材绝不协调的喊声:“住手~!!!素!!!!” ……
东边已经泛起了鱼白肚,在这黎明即将要到来的时刻,Venture的这座城市却燃烧殆尽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
**********
28 days…
Freya懒懒地瘫在摇椅上看报纸,现在是一天当中最温暖的时刻,约摸是午后两点,冬天的这个时段晒晒太阳应该是很暇意的事情. “可你是吸血鬼!”从房间的阴影,阳光够不着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特别享受~.你不过来试试么?”Freya索性用报纸盖住了脸. “……” “算了…”Freya从摇椅中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为什么今天你又来了?!” “Freya Lucinde!你难道对自己的家族突然被毁灭没有一点感觉么?!”阳光向阴影处爬去,结果却传来更刺眼的光芒,是阳光在金属物体表面的反射:“我把你带回这个世界可不是让你天天在这里晒太阳喝咖啡的!” “好了,死神!我跟你说过了,我对Venture的大家族并没有好感,对于父亲的大家长作风也是厌恶至极,我很高兴获得了新生,我更高兴的是逃出了父亲的魔掌,家族的宿命.”Freya将咖啡一饮而尽,然后转身张开了双臂:“从这点来说,我真想拥抱你,死神~心.” “我并不是要做个吸血鬼家族家臣的角色…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告诉你,恶魔城将会停止了!” “埃?!”Freya定格了做到一半的拥抱动作而使他摔了个狗吃屎. “因为城堡被封印,KONAMI终止了一年一度的取材活动,所以恶魔城的新作被无限期的延后了…”死神的语调很严肃. “你在开玩笑么?!” Freya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是翻过身眼睛有些木然地仰面望着天花板:“这世界上有1/3人口玩这游戏!” “……,也有吸血鬼.”死神俯下身子为了将他那骷髅脸往下凑,虽然没人知道他那奇怪的斗篷下是否有具骨架可以俯下. “就是说,你今天来这里…” “对!死神也玩恶魔城.” Freya皱了一下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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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普通的人类来说,那样应该被称为幸福么?! 不知从何时起身边有了称为血族的家伙们,通俗叫法就是吸血鬼.平时的时候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些怕光,血色不好,老使人觉得惨兮兮的美少年?!对了,他们捕食人类,说捕食也不对,有一部分被吃了的家伙也会变成吸血鬼,抑或可以把这称之为血族的仪式?! 一般情况下人们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但是有一座城堡,盛传在那里住着的只有吸血鬼和他们的奴仆,大家称之为恶魔城.20年前有一组探险队踏上了恶魔城的土地考察,1个月后只有一人生还,他将自己的见闻和经历写成了书,非常畅销,因此恶魔城历险记又被搬上荧幕和制作成电子游戏,同样大受欢迎!靠此发家他成立了自己的王国 - KONAMI会社.20年过去了,书和电影已经在人们的脑海中褪去了昔日的色彩,唯有恶魔城的电子游戏每隔2-3年就会推出新作,这老牌子非但没有日渐衰败下去,反而在世界范围内越来越受欢迎.据说KONAMI的社长大人每年都会去恶魔城实地取材,所以他的游戏每次都能给世界带来惊喜,青年人都认为他是世界上最酷的人,而上了年纪的人则认为那家伙早就已经是吸血鬼了! 对于普通的人类来说,能够玩到恶魔城的新作也算种幸福么?! 可是二十多天前的那晚,改变了这个已经习惯了吸血鬼的世界.一路来历不明的家伙在一夜之间毁灭了血族中最尊贵的一族Venture,象征着Venture尊贵权势的标志 – 恶魔城也因此被封印.虽然恶魔城的游戏中每次也是统治者的伯爵被封印而结束,可是,这是现实世界啊… 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没有吸血鬼的世界真的能得到幸福么?! **********
29 days…
现在是一天当中最温暖的时刻,约摸是午后两点,冬天的这个时段晒晒太阳应该是很暇意的事情. 一缕阳光从小木屋的窗口射进来,窗口种植着百合花,被阳光照射得泛起了白色的光晕,窗外有一对蜜蜂嗡嗡飞舞,看来窗玻璃并不能阻隔着刚刚盛开的百合的芬芳.与这温馨景象非常不协调的是,屋子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大白天也身穿连帽斗篷的家伙,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他像是死了,头发凌乱,脸颊内陷,要不是眼皮偶尔会眨动几下,就真是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咯吱”,木屋的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奇怪装束的男人,戴着两边上翘的宽沿帽,压得很低,几乎要盖过鼻子,暗红色高领的连体风衣,皮靴.好了,这些或许只能称为时尚的打扮,不过最要命的是这人背后斜挎着一副2米长的 石棺!!两条铁链将它固定在那人背后,一端系在胸前的纹章,另一端连在脖子上的狗环上. “你是什么家伙?!我可没有叫过外卖!”带斗篷家伙并没有抬头,只是眼皮稍稍抬了抬. 来访者没有马上回复,自说自话地取了把椅子,以优雅的姿态坐下.坐稳以后,他取下帽子,十指相抵,抬起了头. 突然,房间另一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带斗篷的家伙几乎是僵直地站在那里,用手指指着眼前的一幕! “貘,你就是貘先生吧.”背石棺的家伙改变了身体的姿势,用手撑着脑袋,椅着桌子,“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不过,你好!我是Freya!~Freya Lucinde!” 说话间貘似乎突然恢复了生气,动作迅速地从床底抽出两把银色的格林左轮手枪,枪口已经对准了Freya的眉心,“这世界是发疯了么,被烤焦分尸的吸血鬼为什么还会复活?!” 另一边的Freya显得并不慌张:“放心!我并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所以,请你坐下听我说几句.” 貘并没有听从他的话,不过显然这话也阻止他开枪的动作. “好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回答你的提问.” Freya翘起二郎腿,微侧了上身,在他的身后,一个黑影渐渐由浅至深印现出来,骷髅的脸埋在连帽斗篷中,白灿灿的镰刀若影若现,是死神,衬在Freya背后形成了一幅非常有意思的画面,就像富坚义博在jump连载中做的那种插画的感觉,又酷又诡异. “是死神……”貘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正如你所见,背后这家伙复活了我.咳~确切地说,应该是复制了一个Freya Lucinde.死神根据每个人不同的元素序列来制造自己的玩偶,这个传闻是真的!” Freya边说边用拇指指向身后:“不过,这家伙实在不怎么可靠,在整理我的序列的时候犯了不大不小的失误,导致我现在和以前相比并不正常”. “Freya~制作吸血鬼这事儿我可不常干.”死神也开口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Freya已经站了起来,来到窗前抚弄着那盆百合花.貘有点惊讶:“这是……” “对!我变成了可以晒太阳的吸血鬼还爱喝咖啡~” “咖啡可不管我的事!”死神用孩子般斗气的口吻说话令人觉得有点好笑. 貘还是一头雾水:“算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我没关系,你这个Venture家的小子找到我这里来不可能是想喝杯咖啡这么简单吧~” “Good idea!”说着Freya径直走向碗柜,打开了柜门:“可惜,只有果酱……” 貘真是更加看不懂眼前的这家伙,他无法从这Venture家的小子的性格特征来判断他的真正想法,作为一个杀手,即使偶尔为之,不去介入目标的个人生活,以免产生不必要的感情误事是基本的准则之一.可是对对手了解不深入导致眼前这种捉摸不定的情形,貘是讨厌透了,如此的似曾相识,居然让他不禁联想起这间屋子的主人. 正当貘走神的一刹那, Freya已经蹲在他的身前,由下望着他的双眼,两人的鼻尖大概只有五公分的距离.貘的神经一下子快要绷断了~可是双手的格林手枪已经被Freya按住,一时竟动弹不得,太大意了! “貘先生,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Freya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没有了之前轻浮的笑容:“我需要你的能力.” **********
在小屋的门侧,两个人坐在小圆桌边开始谈判…… 是三个家伙吧,不过你见过死神屈膝坐下的滑稽情形么?!他仍旧是漂浮在Freya的身后. “那天晚上你就在现场吧,29天前的那个晚上” Freya边说边开始摆弄他的戒指. “……是的,那情形太可怕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晚.”说着貘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将这段记忆从脑子里拔出来似的. “这很好,有个当晚的第一目击证人给我说明情况,这一路上也不会无聊寂寞了~”Freya不知何时又与貘四目相对,那眼神像是要将人心底的秘密给挖出来一样:“况且,看你上次杀我的时候身手也不错,总算不用麻烦我在这一路上腾出手来照顾多余的家伙了呢!” 貘虽然还是一脸面无血色,不过他并不像之前那样回避眼前这家伙的逼人目光,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只要暂时眼前这吸血鬼不采用什么武力的措施,智斗的话,他还自信不会落于下风:“一直在说一路一路的,难道你不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么?! Freya Lucinde先生!” “我们要去Castlevania!” “恶魔城?!”貘的神经跳了一下:“恶魔城已经被那个女人封印了啊.” “哈!你也知道?!”Freya突然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将手搭在貘的肩头:“我还以为只有我身后的那个家伙才会天天喋喋不休地在身边给人灌输些什么国际要闻.” 貘很讨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行为,他将Freya的手拿开,脑子则在不停地整理着眼前的情况,现在,他约摸有了头绪:“你要去解开城堡的封印?夺回你家族失去的东西?!” “嗯,我要去解开城堡的封印,让恶魔城的电玩新作可以如期发售.” “嗯~哎?!”真是无厘头的对话,貘越发讨厌眼前这种混乱的情形,眼前这家伙,这间屋子的家伙们,或许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type了. “恶魔城的电玩是我生活中唯一的兴奋剂了,这世界好像停止了一般,每天完全没有可以令人提起胃口的事情.你要知道,要是哪天吸血鬼不用变成丑陋的蝙蝠而是大虎斑蝶的话或许可以算一件有意思的事~噢~我扯远了~总之,我离不开恶魔城!” 身后的死神也按倷不住了:“Lucinde!你就不能学学你的父亲温文尔雅一点么,你说出这样的理由,普通人只会把你当作神经不正常的笨蛋来对待!” 这时貘突然站了起来:“是的,我也玩恶魔城!” Freya和死神也完全没有动作地望着貘,镜头拉远,整个空间好像凝固了起来,该怎么描述呢~就好像阿兹漫画大王里那种白板画面上画黑线然后像旧油漆一样一片片脱落的样子. “那么说你是同意和我们一起走了么?!”Freya也站了起来,将身体扭成一个奇怪的“之”字型:“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橘子!那个人类女人是叫橘子吧,她还没有死,在Castlevania!” “是么?!”貘显得很平静,可是在嘴角那一丝常人不易发觉的微笑还是逃不出Freya吸血鬼灵敏的洞察力:“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那天晚上你明明还是死了的~” Freya无辜地摊摊手:“死神无所不知.不过他只告诉我们他想告诉的,看着玩偶演出冒险活剧也是他生活的兴奋剂之一!” “……那么,就凭你我去Castlevania?!现在那地方的主人是那个女人,我亲眼见过她的力量,那种恐怖的力量!” “用不着在我的面前谈论素,那个女人……一个我面对了150年的女人,我的妻子, Freya Suu Lucinde!!!!” “……” “好了,对话到此为止吧”,Freya拿起桌上的宽沿帽,仔细地戴到头上,压低:“我们立马就上路了,貘先生!去整理下你那些行头吧!另外,先去洗个脸!” **********
Freya在前,貘在后,连帽的黑色斗篷和复古的大框墨镜,这样他浑身上下不用害怕被阳光刺伤. 貘的脚步有点踉跄:“吃点东西吧.我半个月没进食了.” “哦~”Freya也停下了脚步,两人正好停在一间破旧的小餐馆门口. 餐馆里并没有什么生意(上个月才发生了神秘屠城血案,现在这副光景是必然的吧),只有中年的餐馆老板在擦酒杯和浓妆艳抹的老板娘在对着镜子上粉.貘坐上吧台以后,老板爱理不理地问他们想要点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貘已经除下墨镜,露出了吸血鬼标志般的可爱“虎牙”,一只手插在他喉结下部的组织处,这样他的猎物就不会发出令人讨厌的呼救声了.中年老板颈动脉已经被挑出含在了貘的嘴里了.久违的温暖的鲜血很快令貘感到生命重新回到这个驱壳,他又走神了.约摸过了半分钟,他想起了身边那个Venture家的小子. “Lucinde的大少爷不用进餐么?!那边那个丰满的女人留给你怎么样?!”他将口中的鲜血匀了匀一口吞下,身边那人类的女人在这半分钟居然也没有发出过一下声响,女人啊~完全被眼前这骇人的一幕惊呆了,只顾着在那里瞪眼和发抖,根本就是废物一具.但是Freya并不他在身边的位置… 貘转头觅去,Freya身体依在门口,面色铁青,不停用手掌互相摩擦,要么就时不时用手指按摩眉上的天阴穴,简直和之前那个在小木屋的神情自若的Freya Lucinde有天壤之别. “怎么了?!肚子疼?!”貘有点嘲笑地调侃他. “我在外面等你……”.Freya转身往外走,可是身后斜背的石棺却被餐馆的门框挡住,他好不容易侧了两次身才挪了出去. 约摸半个小时以后,貘重新回到了餐馆门口,Freya已经恢复一贯的神情但是看上去心情并不好. “你这是怎么了?! Venture家的人从不野餐?!” “不,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只是对女人有点过敏…”Freya从身后靠着的樟树上起来,拍拍后肩上的灰. 貘几乎要笑出声来:“嗯~这也是死神搞得鬼?!” “不,我从小就这样,只要有女性在身边,10米的范围,不管是人类的或者变成血族的或是其他什么的,我的神经都会变得不太正常,有点紧张过度!”Freya背好他那具大石棺:“走吧!” 这次貘再也忍不住了,噗哧一声地笑出了声音:“开玩笑么,Venture家的大少爷的弱点居然是女人!哈嘿~!早知道我那天杀你的时候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去搞什么飞机,直接在夜总会买几个女人就可以将你置于死地啊~!” Freya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貘这才发现这整条街上几乎只有他一个人狂笑的声音… “我 会 杀 了 你 !”丢下这几个字的Freya继续开始向前走. “……” Venture的小子或许并不是在说笑,貘竟然这样觉得. **********
事实上,貘所在的小屋离开Venture族的卫星城并不是很远, Freya和貘只用步行,在黄昏的时候就已经到达那里. Venture族的这座城市由许多别墅状的建筑联络着分布成一条带状,弯弯曲曲地沿着山路向上伸展,最上方挨着悬崖的就是那举世闻名的恶魔城 – Castlevania了.当然,现在这些别墅已经面目全非,20多日前的那个夜晚使这里都变成了该死的废墟. Freya似乎并不在乎这些,虽然这里应该是他的家园,这些街道上每一块招牌他都可以背出,大多数的住户他都可以叫出名字,但是他满不在乎,自然到让貘都觉得不自然起来.Freya一跃而起蹲在一座破败的瓦屋的房顶:“嗯~太阳就要下山了呢,自从我开始晒太阳以后,我开始比较喜欢有太阳的白天了呢!” 作为正常的吸血鬼,貘在这时段正是越来越精神的时候,他靠在一块断壁下休息会儿,不过那也至多是伪装,他不想让Freya注意到他和他的老鼠通信兵朋友们不断地还保持着联系.那个带头的老鼠名叫乔布的,我们可以知道它的最后一句话是:“有个陌生人,朝你们这里过来了,是个吸血鬼…” “喂~~~~~~~~~~你!~~~~那边~~那个在屋顶上的奇怪家伙!是什么人?!”从阳光照射来的方向传来了响亮的叫喊声. Freya早就看到那个从夕阳中冒出来的人影,不过作为背光的方向,看清脸是不可能的. Freya突然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用同样洪亮的声音回复那个夕阳中来的人:“果然~~~~~~~~~~~!是我!你的哥哥!~~~” 貘这时也从断壁后钻了出来,这两个笨蛋难道让整个山谷都听到他们的声音么他一边这么想.展现在他眼前的一幕令他吓了一跳,从夕阳中飞奔出的那人影以惊人的速度飞跃而起,足有两层楼那么高,目标正是以双手叉腰的姿势呆站在那儿的Freya,貘忙不及从他的毛毯包里取出他的那两把银色格林,准备对付任何可能出现的下一幕. 和观众期待的一幕完全相反,Freya接住飞扑过来的果然,然后两人开始旋转,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因为离心力飞散出来,在夕阳的照耀下晶莹闪亮,形成了一幅温馨美妙的慈父爱子的画面. 两个人越转越快,当离心力大到令果然整个身体平躺在空中的状态时,Freya放开了手,“呼”地一阵风,果然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200米以外的那片平静的湖面上,巨大的冲力激起好几米高的水雾,同样将淡红色的夕阳光折射成各种不同的光线,由Freya这个角度看,几乎是架起一小段七色彩虹?! 以上只是Freya的妄想.事实上Freya确实松开了手,只是果然没有飞身而去,他的双腿使出一招老树盘根紧紧地掐在Freya的腰间,因此两人像一个瘪了的陀螺一样慢慢地停了下来. “果然!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H的话,是不可以的.” “哥哥~!不要在夕阳中说令人害臊的话啊~” “……” “……” “……” “哥哥,他们都告诉我你已经死了,你的葬礼都已经举行过了好久了~!他们果然都是骗人的么?!真是太好了,我的哥哥不是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么~?!真是太好了~!!!”说着果然用抹了一把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的东西,然后又擦在了Freya的胸前. “果然!我是死了一次.只不过我现在又活过来了,而且暂时也不会那么快再死去.大致上就是这样,另外,你可以下来了么?!”果然这才老实地从Freya身上跳了下来. “那么好了,果然我要进去恶魔城~!”Freya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粘稠分必物. “你也是么?!哥哥,对不起!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 “厄~果然你果然~”Freya将拳头砸在自己的脑袋上,露出难以言喻的厌恶表情:“你果然又在外面乱交朋友么?!每一次每一次也是这样,结果都要别人给你收拾残局!”Freya走上前掐住弟弟的面孔,几乎是命令的口吻,“不过,这一次你绝对不可以和素扯上关系,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果然挣脱了Freya的手往后跃了一步,“我可早就不是你以为的小孩子了!!素受伤了,在城堡休息,她是我的朋友,我答应了会保护她!!” “SHIT!所以我才讨厌热血马鹿!!” “我不会让任何人靠近Castlevania一步,何况是两个吸血鬼~!哥哥你和你身后那个可疑的家伙!” Freya这才意识到他差点忘记了貘的存在.貘这会儿早已经靠在岩石后面抽烟了,对于吸血鬼家族的家事,他是没有一点点兴趣去关心. Freya回头看了看貘又看了看果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背后的石棺放下,插进了土里,摘下帽子放好:“那么老规矩!三分钟决胜负!” 果然早已经摩拳擦掌,像是早就料到了他老哥的这个提议,“正合我意!” **********
从黄昏到真正的夜晚时间已经不太多了,路边被烤焦残留的枝干在沙石地面上留下极长的影子. 突然的响声惊飞了路边的麻雀,Freya率先迈出一大步,身体展得很开将手肘绕到身后,果然交叉双臂在颜前准备接下这一击.但是拳头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迎面而来,Freya在动作到一半便用力扭曲了身体,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碧咸任意球动作,大量的沙石被扬起,迷了果然的眼睛. “可恶!” Freya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收回右脚的同时做了一个小跳调整了身体的角度左腿立即弹了出去,这次的目标是果然的裆下.果然居然像事先有所预料的一样用膝盖内侧有力地一夹,Freya的左腿边已经动弹不得. “Naive!!这些年来你到底长进了什么!”说着Freya左腿发力,以果然的双膝为支点,身体倒下,右手在地上一撑,整个身体扭了一个360度,右脚跟已经绕到左脚后面由下而上向果然的太阳穴攻去! !!结束了!! 果然出人意料地突然扭头过去用额头和Freya的皮靴后跟狠狠地来了一下!“啪”的一声,就像一个清脆的耳光子.果然笑了,顺势抓住Freya的脚来了个大回旋将他给甩了出去,撞在那棵沐浴着夕阳的残枝上. “噢~?”Freya翻腾踩在树的上半枝,借助树的柔韧性,将自己像炮弹一样反射了回来,一个下部的滑铲,果然轻巧挑起避过,踩在Freya的膝盖上,然后是胸前也点了一下,一个后空翻,脚背面砸在了Freya下颚上.在空中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摆脱了地球引力似的并没有向后翻走,而是在Freya的正上方落下用右腿至上而下的扫荡,由Freya的后脑连着背脊来了个战斧式下压踢,Freya本能地用双手支撑了一下身体,他甚至感到自己陷进了沙地!!颈椎疼得像裂开一样,Freya抬头的一瞬间,果然已经在身前将身体扁扁地压成了一个“一”字形,左手推着右手的手肘斜上的一击,砂土也被扬起,Freya飞出了老远… “嘣!!”Freya重重地砸到了貘抽烟的岩石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脸鼻,他知道现在自己一定流鼻血流得很难看. “这么轻易就开打,我还以为你很能打呢!”貘斜眼看了Freya一眼. “好了,拍档!我要你将他定在地面上,这样我或许有办法对付!” “拍档……? 我可并不是非帮你不可!”貘摘下了宽框墨镜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墨色防风镜. Freya擦了擦脸上的血,回到石棺边上从两侧抽出两把水蛇形的宽吻短刀,“拜托了!”Freya又窜了出去,一脚蹬在侧面的废墟铲壁上借助反力将自己腾升到半空中,将右手的短刀飞向果然.果然一个侧身避过,水蛇刀插到地上立马发生了大爆炸,沙石飞扬,能见度变低,stage 2nd拉开了序幕. **********
趁着沙尘,Freya绕到果然的背后在左颈后吹了口气,果然甩手向右后方抽去,“当~”厚实地击在Freya的短刀上,他的小计谋并没有得逞,但是貘已经准备好了,他在侧面甩出长鞭,缠住果然的左腿,用力一提,果然就像被人砸了一锤子的葫芦,失去平衡,踉跄地向前冲去.貘露出一丝坏笑,空着的手拉下了身边的一根绳子.在果然面前突然升起一张大型绳网,网的两头接在两端的枯树上,貘将嘴里的烟头顺手一扔,整张绳网顿时燃起熊熊烈火……那些绳子浸了汽油!!见到这烈焰的火幕,连Freya都吃了一惊:“混蛋!” 眼看就要撞上那火墙,果然抽出左手,奇怪的是那拳头连带小臂部分泛起刺眼的白蓝色光芒,在果然的手背上显出一个三角形的纹章图案.“啊~~~~~~~~~~~~~~~Signal Avulsion!!!!!!!!!!!!!!!!!!”随着一声嚎叫,果然将拳头重重地击在面前的地上,整个城镇都震动了一下,像火山爆发一样,果然前的地面产生了巨大的能量喷泉,火幕连同他面前十多米的地方都变得灰飞烟灭! “见鬼!这是什么怪物的力量?!”貘被气爆震开好几米,连防风镜都裂开了,“还真有人会在拳击的时候喊出名字么?!” Freya几乎是从空中砸回了地面,貘想他一定断了几根肋骨,因为他也注意到,在果然挥拳的瞬间,Freya冲到了果然和火幕的中间,就像三明治中夹的生肉一样,实实在在地承受了果然的这一击. Freya在咳血~“他妈的!你这个混蛋!我只是让你困住他,没让你杀了他!”“我没认为那张网可以杀个吸血鬼!”正当两人斗嘴的时候,果然已经从刚才爆炸的烟尘中走了出来,他的面貌发生了变化,头发变成火红色,双眼冒出幽幽的红光,他陷入了狂乱的状态.“见鬼!”两人异口同声. “素~素~!没有人可以伤害到素SAMA~!!啊~~~~~~~~~~~~~~~~~~~~~~~~~~~!!!!!!”狂乱的果然拔起了身边的两棵巨木向Freya和貘两人的方向砸来.貘一个侧翻举起格林将十二发子弹一口气清了出去,果然根本没有躲闪,其中的一颗他用牙齿给咬碎了!!!!这可是镀了银的子弹!!!! Freya却突然变得异常平静,看着夕阳将最后一丝余辉也收到地平线以下.“晚上了么?!”说着脱下了皮外套,“貘先生,接下来的交给我吧,我得让他赶快平静下来!!” “……” Freya将披风丢在风中,第三次向果然冲刺过去,果然疯狂地将断壁连土拔起,向前甩出,就像抛铁饼. Freya一个前空翻在飞甩出的墙壁上点了一下,借力腾到空中,此刻两人已经是面对面距离了.“Signal ~~~~~~~Avulsio~~~~~~~n!!!!!!!!!!!!!!!!!!!!!!”果然的手臂又泛起了白光. “你是笨蛋么?!想径直地冲拳头过去么?!”貘下意识地冒出一句. Freya没有避闪,将身体展得很开将手肘绕到身后,怒吼了一声! 两个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一起~~~~~!!! “啊!!!”貘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我的耳膜!”吸血鬼和普通人类不同之处,一方面就在于他们灵敏的感觉,视觉,触觉是如此,听觉也亦然.貘灵敏过常人几倍的耳朵听到一声极高频率的嘶叫,大概将耳朵贴在扩音器上听着它和话筒产生共鸣可以体会貘刚才的感觉. Freya和果然拳头相触的平面产生光线折断的恐怖景象, 周围十几米范围的废屋被切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这声音是撕裂空间产生的鸣响.“啊~~~~~~~~~”果然的叫声打断了这种共鸣音,当他想再挥出第二拳时,却发现他的左臂好像已经完全不属于他,整根臂骨都碎裂了. Freya抓住果然的头发,把他的脸抬了起来,四目相对:“兄弟,给我安静下来!”说着,一把把果然的头摁到地面的岩石当中. 然后是像死一样的寂静…… 果然昏死了过去,就着烟尘消散的时候,头发慢慢恢复成了普通的黑色.Freya在身上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伸手将果然从地里拔了出来,开始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撕了开来!貘这时也去除了防风镜和连帽斗篷,看到Freya的举动,突然吼了起来:“见鬼!你是个GAY?!我TM最讨厌GAY了~~~!”Freya并没有理睬貘,当他将果然的衣服全部剥光以后,便开始找什么.貘这才注意到,在果然臀部尾骨的位置,浮现着一个淡蓝色的三角纹章. Freya拍拍手站了起来,回头望着貘:“你的祖父是纹章医师吧!” **********
对于Freya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貘显得并不意外,他早就在思考这个Venture 的吸血鬼怎么会找上他这个无名之辈,在看到之前果然拳上的纹章之后,他已经大概了解缘由:“死神无所不知是吧?!” “所以,拍档!~你可以解开这玩意吧~”Freya捡起了自己被震落的帽子,重新带到头上. 貘来到果然身边,仔细看了看他的小屁股,将两根手指比直,像手术刀一般地刺入了果然尾骨纹章的正中间,鲜血随即喷发出来, Freya在边上皱了一下眉头.貘蘸着果然的血然后在原来的纹章上画了一个六边形的图案,随即血便止住了,淡蓝色的纹章也渐渐消退下去. “不好!”Freya突然大叫一声抓住貘的衣领向后跃了一步.一道白光打在果然和两人之间,随即闪出一道光幕,地面裂开一道裂缝. 一位少女从石壁背后走了出来,清秀的脸庞画上了烟熏的眼影,紧身的吊带背心,有如半个锅盖般的蓬蓬短裙,渔网丝袜,松糕长靴,主要是那副幼女般的柔弱惹怜的身子,好一幅Punko~Lady的画面. “橘子!!”貘惊讶得从地上弹了起来. “好想吐~……”Freya索性是坐了下来. 可是那个少女似乎并不认识貘,双眼无神,透出淡淡的红光!她有礼貌地行了个瑞典宫廷屈膝礼,便转身弯腰露出了白色的底裤. 貘简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白色的底裤上有个十字架的图案,光芒一闪,十字架旋转着越放越大……一道半透明的结界将她和貘之间分割成两个世界. “撕~~~”像触电产生了火花般,Freya收回了手指在嘴里喰了喰,“没办法,是圣结界…” 少女将地上的果然怀抱了起来,两人身材的比例使人觉得这画面似乎倒错了:“这个男人我要带走,两位,后会有期~”说完便转身走了. 这边的两人什么也做不了,目送了少女的离去. “Venture家的小子~!!” Freya已经将手搭在貘的肩头:“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要问的,我明天早上会回答你”貘回头看着Freya的眼睛,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有个很重要的请求,事实上你知道我作为吸血鬼身上有些地方不正常,比如……” “比如?” “我在太阳下山以后只能自由活动半个小时至多一个小时,代价是在这段时间内能获得你之前看到的几倍于血族战士的力量,然后我整个人会石化,到太阳升起时才能恢复活动.” “你的意思是……你是个不能在夜晚活动的吸血鬼?!” “……” “真讽刺!然后呢?!” “你看那家伙,”Freya用拇指指了指背后的石棺:“我不知道在石化状态下被破坏还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所以在夜晚的时候,请你带着我一起行动~!” “如果我拒绝呢?!” “你一个对付不了素.”说着Freya已经躺进了石棺,他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石头:“你也想要回你的小美人不是么?!” “……” **********
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将多余的东西一起丢进了棺材里. 将石棺的铁链缠在左右上臂,使那个棺材横在腰间. 换了一把银色沙鹰,打开了保险拴. 深深地吸了口烟,看着面前这潜伏未知危险的废弃都市,还有远方悬崖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Castlevania. “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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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days:
夕阳如火,硕大的落地窗将余光渗入室内,拉出家具一条条扭曲细长的影子,说不出的诡异。加宽双人床,带顶棚,手织土耳其传统地毯,欧式壁炉,带镜子,贵妃椅,18件红木座椅,还有一个日式描金黑漆屏风。怪异的东西复古结合,却没有不协调。 贵妃椅上慵懒地卧着一个人,一头银发不规则的散落一地,半眯半睁的赤瞳闪烁着隐隐血光。 自从50年前跟了主人,他就是主人手下的Riches,从来只是打点生意,管理金钱,他很喜欢自己这门行当,主人对他也相当信任从未插手过他的工作。50年下来主人的产业早已富可敌国,就连Lucinde家族也不见得是对手。然而上个月主人莫名其妙的丢给他一张地契,而Lucinde家的浩劫,毫无疑问也是主人下的手(虽然好像节外生枝多出了些旁人),总之,这种事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主人不说原因他也不会问,他原本对这些就不感兴趣,不过只要是主人吩咐的,他就会做。主人还亲自把一个叫果然的血族和一个叫橘子的人类少女丢给了他,要他牢牢控制两人,并严厉交待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虽然没有任何物理攻击能力,体力&恢复力也及不上普通人类,但他对自己的媚术和精神力还是绝对有信心的。可没想到刚刚击退了两个血族,主人又打来电话要自己好好“款待”他们。 他微微皱眉,微妙啊…… **********
30 days
天空还是一望无际的墨蓝,但作为血族,貘已经感觉到了刺眼的光芒。黎明将至。 石棺内也终于有了动静,我们的王子殿下,Freya,醒了。 依旧是宽沿帽,连帽黑斗篷和复古大框墨镜,整好行装,Freya在前,貘在后,2人再次向Castlevania 进发。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一心向往的Castlevania 早已面目全非。 **********
“呜~~”球状口衔卡在口中,少年喉咙里逸出暧昧不明的低吟。 身子被半空吊起,双眼被遮住。少年呼吸渐渐急促,却一动也不能动。一双手开始在背部游走,又轻轻咬住他的后颈。少年身子哆嗦,却拼命忍住那战栗的感觉,不让自己丢脸的叫出声来。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入了两腿之间,却仍是恶作剧般的只用一个手指不停的画着圈。裹在黑暗里的恐惧与不安,少年开始渗出一层汗来,体温逐渐升高。热,那种被身体高热蒸腾起来情欲气息,让人头里嗡嗡作响。 “啊——”终于,忍不住哀叫出声,修长的颈项高高仰起,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角不住的默默滚落,少年有些难受地低低喘息着,额际已是汗如雨下,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颊畔肩颈。 “别哭,L2,乖孩子,再等一等,现在还不行……”轻柔吻去他眼角流下的晶莹泪珠,身后的人不断的以吻安抚着被情欲折磨得已经崩溃了的人儿。虽然想要看到他崩溃、渴求的样子,但现在还不至于想要他受伤。 他喜欢这个年纪的孩子。这样的青春,千金不换。他贱买下来,在手里把玩,玩够了,揉搓个粉碎。 玩弄就是这意思。
“吱~~”门开了,一阵柔美的女声响起,“大人,他们到了。” “哦?”恶作剧的人终于停下了那双不安分的手,“很好,招待他们到VIP室,我马上就到。” 话毕,房门关起,一阵阵呻吟声再度响起。 **********
晨雾缭绕,Castlevania,一座黑色的恶魔城矗立山顶,大门肆无忌惮地大敞四开,颇有“请君入瓮”的架势。 Freya,貘,二人来到城堡前,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大跨步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还不得立足,貘耳边传来一轻佻的男声。“这位穿斗篷戴墨镜的小姐好漂亮,一起吃顿饭如何?” 貘皱起眉,这世上他最讨厌的就是gay,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被误认成女人,那不就是人妖了嘛?!一想到这点貘无名火起,再加上昨晚为了保证Freya的安全以至严重缺乏睡眠,心情恶劣,不由分说,一拳打飞了那轻佻的男子。 “啊~~!!”突然一女人的尖叫声,貘猛然回头,看到身旁不远处有一位漂亮mm,显然是被刚才的情景吓到了。进来得匆忙刚才竟然没注意到她,貘责怪自己大意,而更让他懊恼的是那该死的女人竟然穿着个斗篷戴着副墨镜。 “TNND,不是调戏我,是调戏别人!”貘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愚蠢。 此时,身旁的Freya正艰难地忍着笑。 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亡羊补牢似的转身安慰那个被调戏的女子。“小姐,你没事吧?” 却见她气呼呼地对自己吼:“好不容易人家王老板看上我,竟然让你这个野人给打飞了。” 说着,甩了衣袖从貘身边走过,留下呆若木鸡的貘一人。 Freya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够了”,貘再次瞪向他,愤恨地骂道,“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你们难道没看到城墙上的牌匾吗?”柔美的女声再次响起。 Freya瞬间止住笑,貘也顺着声音望去。人类少女,1米72,47kg,干瘪柔瘦,女仆服,过膝深蓝长裙,纯白蕾丝围裙,蕾丝头饰。这少女正是橘。 二人抬起头,果不其然,在城墙上有一块漆黑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这四个大字,“有间妓院”。瞬间,某二人石化掉…… 橘子无视两人的石化,说到:“二位贵客请随我来吧。” **********
旭日东升。 加宽双人床,带顶棚,手织土耳其传统地毯,欧式壁炉,带镜子,贵妃椅,18件红木座椅,还有一个日式描金黑漆屏风。怪异的东西复古结合,却没有不协调。 Freya与貘二人坐在红木椅上。Freya一手按住胃部,一手捂住嘴,艰难的与“过敏”做斗争。貘则警惕地盯着守候在门口人偶般毫无生气的橘子,一个月前的那晚还历历在目,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人到了。”橘子开口打断了貘的思绪。 房间内走进三个人,一个是被控制了的热血少年果然,一个是约莫15、16岁黑发黑睛的少年L2,而这第三个人:1米70左右,皮肤呈出异于常人的白,一身暗红色旗袍,高叉至胯间,露出黑色网袜,一头银发用一根黑曜石簪盘起,一条毛织的黑色镂空披肩,而最怪异的是,这个人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羽毛面具,遮住了鼻子以上所有面部,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眸子,迎着晨光闪出蛊惑般幽艳的笑意。 这人望了望红木桌上的两本MENU,说到:“二位客人可已经选好了?”声音磁性而特别,甜腻柔滑,让人想到蜂蜜和丝绒之类的物品。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最先发问的是貘。 “有间妓院,难道客人您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城墙上的牌匾吗?”这人微笑道。 “Castlevania在哪里?” “这里就是啊,Castlevania已经在一个月前被我从Lucinde家族的Prince手中买下了,您不相信吗?我可是有合同的。”血瞳扫过貘,轻声调笑道。 感觉到他的不肖,貘正欲发作,却被Freya止住,“好,我们相信,不过可否请问,你是谁?” 双眼转向Freya轻笑起来,说:“呵呵,我当然是这里的老板,我叫Rek。” “好,那么为什么,家弟和橘子小姐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们昨天来山上又会遭到阻截?难道这就是Rek大人的待客之道?” “哎呀,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啊!”Rek笑吟吟道,“我这里虽是刚开业,却是会员制度,普通客人是不接待的。呵呵。至于令弟和橘子小姐嘛,一个月前我下山,正好碰上Lucinde家的那场浩劫,发现了路边奄奄一息的果然君和橘子小姐,令弟和橘子小姐是为了报恩自愿留在这里做护卫的。” “哦?那倒是要谢谢你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天我们这些普通人也可以进来了呢?” “您客气了,二位可以进来,自然就不是普通人了,二位的VIP证和住宿费昨天晚上已经有人代为办妥了。” “是什么人代办的?” “客人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还望您谅解。”说罢又是魅惑一笑,“大人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貘再次开口。 “不可以。” “你说不可以,我也要问,”貘显然被这位Rek的态度激怒了,“你到底是不是男的?” “哦~~”Rek懒洋洋的拖长了的调子,“你就这么肯定我不是女的?” 的确,此人说他是男人,过于纤细,说他是女人,却又是太平,声音也是诡异的柔滑。 “你不是。”Freya给了肯定的答复,最好的证据就是跟他说了这么久,自己还没吐。 “是啊,”一丝哀伤滑过血瞳,却是一闪而过,“我的确不是。”Rek浅笑答道,仿佛刚才的哀伤只是幻觉。 “二位客人要是没有别的问题,可否告诉我是否已经选好了。只要是Castlevania里的人,无论男女全部由二位随意挑选。” “只要是Castlevania里的人就可以?” “是的。” Freya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手铐,瞬间铐住Rek,而令一边铐住自己。“我就选你。” “大人!”“哥哥!”果然,橘子,和黑发少年同时叫道。貘也是一惊,果然Freya是同性恋。 Rek做了个让他们退后的手势,似笑非笑地说:“难得大人抬爱,只是Rek技术不精,唯恐怠慢了大人。” “这个倒不是问题,我们只做你拿手的事情就好了,下棋,喝茶,看电视,随便你。”Freya挑起玩世不恭的微笑,缓缓答道。 “哦?那么请大人到我的房间来吧。”然后转身对果然三人说,“你们三个在这里好好款待貘大人,直到貘大人选出满意的人为止。” 貘恼了,自己辛辛苦苦地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陪这位Lucinde家的大少爷逛窑子吗?而且这个该死的,还是个同性恋,想到自己这2天和个同性恋在一起,貘脸色更是阴沉。 L2发现红木椅上的人似乎很受打击,开口安慰说:“其实你没必要伤心,我家大人那么漂亮,你的Freya会喜欢也是正常的。” 貘偏头望向少年,开始考虑要不要告诫他的思考方向很有问题。 “而且我家Rek大人不会随便和别人上床的,你放心吧。” 貘刚想说什么,就听少年似乎是想加强说服力般继续说到:“因为我们都觉得像Rek大人那种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人,对这种让双方都快乐的事是不太感兴趣的。” 仰天翻了个白眼,貘有些无力的说:“真是个好理由。” **********
At the same time:
疼。 Suu是被疼醒的。 Suu试着起身,随之的却是背部撕裂般的剧痛。 suu被关在一个笼子里,鸟笼子。不得不承认,鸟笼的确很适合关一个小妖精。白色的栅栏,螺旋楼梯,一张小巧的蕾丝床,笼顶还有一个mini水晶吊灯。 不过这一切都提不起我们可爱小妖精的注意,她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背部。一对烧焦的翅膀,因高温而变形的双翅看上去就像两个恶性肿瘤,丑陋地扣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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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Rebirth
女孩的父母在车祸中丧生了,悲痛与绝望中,女孩遇到了他,黑暗的子民,苍白的肌肤,冰冷的双手,漆紫的双瞳。女孩用自己的鲜血唤回了他肌肤的红润,温暖了他的双手,也为自己换来了一张张钞票。是啊,她是他的herd,多么可耻的词汇,多么卑贱的身份,多么肮脏的交易。可女孩不介意,在他怀中,女孩能感觉到自己是真正被需要的,被爱的,他总是温柔地吻上她的颈,就连侵入也是令人陶醉的。女孩愿意沉沦,明知是罪恶,她也心甘情愿溺死于这温柔中。 然而,这所谓的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幸再次降临。一个夜晚,女孩被两个新进血族袭击了。面对死亡,没有恐惧,却是不甘。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就这样消失,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她不要这样,她拒绝死亡,她要活下去。 本能是可怕的力量,哪怕是再弱小的生物也可以创造奇迹,而生存的欲望正是最原始的本能。 在意识消逝那一刹那,女孩死死扣住袭击者的双肩,疯狂咬住了他的颈部…… 再次清醒时,脚边已经躺着两具支离破碎的血族干尸。而满地令人作呕的碎尸却不能引起她的注意。体内残留过多人类血液和混乱的双人血系导致了不完整的Embrace,女孩的身体发生了变异…… 仅仅一夜,世界颠覆了,一个人类的女孩消失了,一个触犯了后裔(Progeny)和杀戒(Destruction)两条血族戒律的贱民诞生了。随之而来的是,Blood hunt,血猎。 她要活下去,要再见到那双漆紫的瞳,因此需要力量。Diablerie,恶魔之道,禁忌行为,血族可藉由完全吸干其他血族的血液来窃取牺牲者的力量。不完整的Embrace使她同时拥有人类与血族的特性,可以在清晨,黄昏与阴雨的日子里如常人般自由外出行走,而她正好利用这一特性来日袭睡眠中的血族。 一次偶然,她遭遇魔鬼。石棺中的她,乌发及腰、修眉齐鬓、琼鼻樱唇,白玉般的肌肤完美无瑕,媚态天成,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生物。 那是造物主神圣的作品,不可亵渎。 那是邪恶最得意的艺术,不可抗拒。 那魔鬼温柔地轻柔地,无限容忍又有无限耐心地,在她耳边轻吟:“来,做我的狗吧。” 你听,诱惑的声音,比音乐更动人,比迷药更醉人。可怕,可怕啊,她遭遇魔鬼,并且发现自己是经不起引诱的。 我愿意,素sama。
身体的异变,她早已不再是“她”了。而从那日起,素sama,主人赐予了新的生命,新的名字。 R comme Rebirth, R comme Riches, R comme Rek。
[第九段:貘] http://spaces.msn.com/commala
“你们谁去给我搬个电视来”,面对两个GAY(受控制之后变成GAY的也是GAY,同样不可饶恕)长达5分钟、偷偷骂过2万字脏话又念叨过40遍“真想死”之后,貘终于决定采取一点行动,他已经有了一个点子。 “每个客房都有电视机,请在我们之中挑一个,让他/她陪您到客房去看”,那个叫L2的陌生少年答道。 “你们这里是妓院?” “是的。” “第一流的?” “品质保证。” “顾客是上帝?” “比上帝还高贵十倍!” “所以闭嘴,搬电视。”
5分钟不到,电视机已经放在貘眼前的茶几上。那个叫Rek的店主似乎对装修方面极为挑剔,这个复古的客厅里居然没有任何电源接口。于是又过了5分钟,橘、果然和L2共同努力,用30个插座把电从2楼引到这个简直处于石器时代的客厅。貘二话没说,打开电视机一个接一个的乱换频道,丢下正处于迷惑阶段的三个人以及不是人面面相觑。 连换了18个频道,内容除了电影就是肥皂剧。“还不够无聊”,貘心里抱怨着,继续往下切换。奇怪的是,平时枯燥无比的频道今天都奇迹一样充实起来,最郁闷的节目也是国际新闻,而且最近国际上颇不安定,一点废新闻也没有。终于在第49个频道他找到了一个电视购物节目,里面正在推销一种外型酷似中世纪某刑具的铁面具,反面全都是据说由纯金铸成的接触点,按节目主持人的说法把这东西戴到脸上插好电就可以消除所有皱纹鱼尾纹抬头纹雀斑青春痘黑头毛孔粗大甚至缝合疤痕,抑郁症精神分裂症K隆星精神低落症候群等精神疾病也可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长期使用此面具还可以减掉脸部多余脂肪让您年轻50岁。台上讲得唾沫飞溅,台下无数肥胖大妈和秃顶大叔掌声不断,仔细看的话还能找到两个比上帝还老的老太太。 对,就是这个。貘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装成很感兴趣的样子看着屏幕上疯子演戏。上午10点,墙上的挂钟是这样显示的。貘又把窗帘掀开一点,外面天光大亮,差不多正是10点没错,看来那个叫Rek的人妖还没老奸巨滑到丧尽天良的程度在自己屋里的挂钟上都做手脚。正式行动要等到天黑,时间还多得很。貘最害怕的事情是有变故发生而自己毫无准备,眼下的情况正是如此。所以,现在的事情就是收集情报。 貘继续看电视,并且希望这个极能激起人抽打欲的节目能一直播到明天早上10点。屋里一片尴尬的沉默,除了电视里传出的疯话和白痴似的掌声。
L2偷偷拐到貘的身后偷偷瞄了一眼,想知道什么节目这样精彩让这个叫貘的家伙在妓院里也不忘追着看。偷窥19秒后,他又悄悄转回去了。 叫果然的也偷偷转到貘身后,溜了一眼,3秒不到的时间他也转回去了。 橘也转到貘的身后,足足站了10分钟还没走,似乎真正对这个节目有极大的兴趣。 “见鬼,我忘了她是女人……”,一瞬间貘感到绝望,这一步走错可能全盘皆输。 非常幸运,2分钟后节目完了,接下来还是电视购物,这次卖的是一个基纽特种部队专用头盔似的东西,据说把它戴在头上接通电源可以让秃头长毛白发变黑调整情绪甚至把它扣在花盆上完全不需要播种也能让空盆在2个月内长满茂密的杂草。橘看了1眼就悄悄转了回去。 “很好”,貘松了一口气,“尴尬吧,无聊吧,然后聊天吧。”他仰过头去,假装终于不敌那电视购物足可飙到大气层以外的无聊指数睡了过去。
果不其然,那三个傀儡忍不住尴尬,开始小声聊天。闲聊的内容五花八门,从Castlevania里厨子的手艺到最近Rek的种种生活逸闻。貘仔细听着,一点点汇总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以下是汇总过程中貘的心理活动记录: 那个叫果然的似乎被控制到一塌糊涂,不过至少还对Freya有一点关心。 橘似乎已经认定这污七八糟的城堡就是自己家,一副女管家的样子。 L2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听起来似乎以Rek的后宫自居了。靠,货真价实的GAY,真恶心。 哎?这沙发蛮舒服的。 动手硬拼的话,橘没有任何威胁,L2不知道如何不过暂且不要低估。那个叫果然的简直TM是畜生,只要挨他一拳我就不用逃了直接可以飞回市中心。 对,行动计划已经定了。 这个沙发什么牌子的?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坐上这么舒服的沙发,简直爽到让人想痛哭流涕感谢上帝创造了人类进而让人类发明了沙发! 从最难的开始对付。 果然和橘都不重,我可以扛,也可以交给Freya。王八蛋至少得帮我扛一个吧,毕竟祸都是他惹的。那个L2看着办。 靠,这沙发真是越坐越舒服,能小睡一会的话简直比做皇帝还舒坦!我回去也得买一个,对,马上买,出不起价也要抢下来! 那个Rek好象懂法术,不管他(她?它?)能不能打,总之避开为好,然后……
然后貘睁眼睛,挂钟显示的时间是8点。他又撩开窗帘看了一下,一片漆黑。靠,居然真睡着了,而且睡了一天,为什么每次装睡都是这个下场?还好不是太迟,但要抓紧时间。 L2、果然、橘还在客厅里守侯,不过看他们的表情显然闷得想死。貘伸个懒腰,起身发话。 “想好了,你们三个我都要。” “貘先生,只能选一……”,L2为难地插话说。看来他不止是Rek的后宫,还是妓院副经理。这个家伙基本可以放弃了,貘更新了行动计划。 “顾客……” “只能选一个……” “是上帝……” “这是规矩……” “上帝说,要选三个,事就这样成了。貘认为选三个是好的,于是就选了三个。” L2犹豫地闭了嘴。 “给我连开3间房,果然占1号,橘占2号,你占3号,”貘一边从靠在角落的石棺里掏出自己的大背包,一边说,“我不喜欢3P或者更多P,你们在自己的房间等我,绝对不许打扰!” 事就这样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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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貘先生,请问你开房还要拿那个大包包吗?”,热血而天真的果然君躺在床上问道。 “当然,我喜欢玩道具”,貘强忍着恶心,一边在包里摸索要用的东西一边回答。 “那么你是S还是M?”,恍然大悟的果然又问。 “屁话,当然是S”,貘忍不住怒气,掏出一卷皮绳凑上前去,“听话,让我捆上。” 转眼之间果然已经被捆成了粽子。因为见识过这厮的蛮力,貘特意在皮绳里搅了钢丝,反复扎了几十道。 “你要干什么?我喊人了!”床上的果然终于发现事情不对。 “嘴部活动最好别太大”,貘掏出一个厚厚的胶贴沾在果然嘴上。那胶贴内层是个薄塑料袋,里面封着不少成分不明的液体。“最好别太大,撕裂了你就麻烦了”,貘得意地说,“里面是大蒜油,那滋味可不好受,真的,我试过。” 貘扛起粽子果然,偷偷溜进一楼的大厅,把果然丢在桌下,又折回2号房。
“橘子小姐,让您久等了”,貘摆出热情洋溢的笑容打了招呼。一起住的时间不短,他太知道橘是什么样的人了,这一个最容易对付。 “我突然想起件事,你想学魔法吗?” “魔法?能不能变出漂亮的衣服?”橘两眼放光地问。 “那种魔法我不会,不过我可以教给你另外一种,用了这个魔法后买东西都可以得到疯狂折扣,甚至用石头付款也行。” “好呀好呀,要怎么学呢?” “学起来有点困难,要到一个特殊的祭坛上才可以给你灌注魔法力量。到那里之前我要把你的手脚捆好,以免你乱跑乱动做出什么违反禁忌的事。你知道,学魔法有很多讲究的,有的魔法甚至要人2周不上厕所才能学会。” 橘咬着嘴唇考虑一会,郑重地点了点头。于是,貘就把她捆了。这次用的是撕成条条的床单,橘不是吸血鬼,用皮绳会把手腕磨破。 “然后,我要把你的眼睛蒙好。因为这个祭坛的位置要绝对保密,如果扩散开来的话全世界的服装厂都要破产了。” 橘又表示同意,于是她的眼睛也被布条蒙住了。 “差点忘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绝对不可以讲话。在一千零一夜和好多故事里都有过类似的记载,你能做到吗?”貘已经掏出了备用的胶带,他实在不想对橘使用暴力。 橘闭紧了嘴疯狂点头。在貘看来这种点头频率可以表示她十分理解此项条款,也表示她恨不得马上学会买打折衣服的魔法。 于是,他扛起橘溜到大厅,把她轻放在果然旁边,接着又偷偷摸回客房区。
事不过三。Rek看起来不像简单人物,保险起见,只能再干一票。L2还是Freya?貘几乎没经过思考就决定救Freya。理由十分充分:第一,此人可以帮他扛人;第二,此人是Luncinde家的少爷,开罪了那个叫素的女人之后必须找一个或者几个靠山才能保命,而Luncinde家再怎么破败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第三,Freya或许是个GAY,而L2是个不折不扣的GAY。走廊一片沉默,不知道Freya和Rek在哪个房间。貘只好一路摸过去,趴在每扇房门上偷听一下。
前面的房间死得像走廊一样透,第19号房里似乎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喊救命。貘探头进去看了一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救命!”声音再次响起,他找到了那个求救者,是关在一个鸟笼里的妖精。她的翅膀似乎被烧掉了,模样狼狈得很。 “嘘”,貘对妖精小声说,“你是谁?” “我是Suu”,妖精忍着背上的疼痛勉强回答。 “我靠,不是吧,女BOSS居然是这么小个东西”,貘震惊之下把妖精从笼子里取出来打算一把拍死。 “是Suu,不是素!”妖精连忙辩解。 “那不都是素吗!” “白痴,如果我是那个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也对啊……”,貘把没了翅膀的妖精装进大衣口袋,反正这东西也不重,一发带了也无所谓。
外面一声响动,像是某扇房门开了。貘急忙关好门,趴在门板上偷听响动。 “怎么会有这种事,太混帐了”,听声音是Rek,他(她/它)气急败坏地走远了。 貘又窜进走廊。看来Freya确实在某间客房。他一路试探下去,在49号房里找到了Freya……的石像版……那坨石头像具尸体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双手在胸前交叉。 “Phuq,忘了这个事”,貘气急败坏地骂着,尝试搬走石头Freya。弯腰的时候他发现Freya石化的双手之间露出一角纸片,上面写着“貘”。他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厮还比较仁义,至少给他留了锦囊妙计,对,姑且假设它是妙计。貘伸手去抽纸条,嘶拉一声,只抽出一个角。石像的两手卡得太紧,纸条根本抽不出来。 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研究那个纸角:一面写着个貘字,另一面有一点墨迹。对,真的是一点,就像 i 上面那一点…… “靠……”貘绝望地扛起石像,用皮绳斜绑在背后,“真TM重,那要命的棺材扔了算了。有钱人讲什么排场,木棺材多好……”
夜里9点10分整,貘身后别着石像,口袋里装着妖精,左右肩各扛一个人逃出Castlevania。一个奇形怪状的影子以极难看的姿势在暗夜里一蹿一跳的狂奔,好象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大猩猩。 与此同时,L2君还坐在3号客房的床上抱着膝焦急地等待,一边好奇2号房怎么这么静。 与此同时,Rek感觉事情有点不妥,开始考虑要不要下去视察一下那个叫貘的在干什么,顺便想想怎么处理在他(她/它)眼前突然变成石头的那个东西。
逃到一半路程的时候,貘发现身后出现追兵。五只巨大的蝙蝠挡住了月亮,那些影子还在以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变大,看来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里追来。貘鼓起最后一口气,拼命奔进不太远处的一块小树林。在那里他卸下身后该死的石像丢进草丛,随即瘫倒在一旁大喘粗气。粽子果然小心翼翼地发出几声吱呜,而橘子则异常听话的一声没出。妖精似乎死了或者被吓到了,也没发出任何声音。不到一刻钟,那五只蝙蝠已飞到树林上空,幸而它们没有察觉到林子里的貘,一路向前继续追去。 直到蝙蝠的影子在视野里消失,貘才再次扛起两堆“行李”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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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像猩猩一样的狂奔,貘终于踏上了市区的土地。让他欣慰的是,目的地已经不远;让他心寒的是,那几只蝙蝠追踪未果,从原路返了回来,从他头上掠过后又飞出几百米,再次折回,向貘急速冲来,貘连忙转进旁边的小巷。他对这城市的胡同暗巷了如指掌,专挑那种蝙蝠难以通过的狭窄巷道,向着目标曲折前进。蝙蝠们依旧紧追不舍,它们虽然钻不进巷子,却能在空中盘旋,盯紧貘的一举一动。 目的地是一座看似平凡的2层小楼,混在两旁同样的旧建筑中毫无起眼之处。然而在超自然生物或者研习法术的人类眼中,这座小楼却辉煌得让人无法逼视。耀眼的红色光线在楼房表面织成精美的花纹,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光纹向上延伸,超过屋顶后又伸出三四米才渐渐消失在夜空中。显然房子的主人闲得无聊,在墙壁上施了无数个秘法印才绘出这样复杂的纹路,而且从秘法印的效力可以看出,施法者是个相当有实力的法师。除了花纹以外,房子正面用秘法印写着一行字:“本人已退休,不参与帮派斗争。”如果有时间转到房后仔细欣赏,可以看到后面也有字:“拉拢入伙者,滚。”
貘蹿出小巷,蝙蝠们也在同一时间向他俯冲。然而当他站在那房子门口按动门铃时,蝙蝠们又转了回去,停在空中犹豫不决。这房子的主人很有名,是法师凯利昂•宽袍(Carrion Broadrobe)。经过人类政权几千年来的剿灭,人类法师已经所剩无几,而这位凯利昂正是仅存的人类法师中声望与能力都相当高的一位。虽然他已经不参与异类或者法师学派之间的斗争,擅闯他的家门还是不大可能有好果子吃。 一个相貌酷似达芬奇的小老头披着法师袍开了门,貘拎着那几个战利品蹿进门里,狠狠把门甩上,留下外面五只蝙蝠窃窃私语决定该怎么办。
“老头子,晚上好啊”,貘把果然和橘放在一边,长出了一口气。 “这么晚还来干什么?我需要的施法材料你都搞到了,暂时没有要你帮忙的事”,老头扶了扶眼镜说,“另外,我最近也没有闲钱,你的工钱下个月再说。” “不不不,工钱先欠着。今天不是要帮你搞材料,是给你送好东西。” “人类是好东西?”老头瞄了一眼努力忍着不要出声的橘。 “吸血鬼我也不缺”,他又瞄了一下果然牌粽子。 “是他们身上附的魔法。太神奇了,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心灵控制魔法,我担保你也没见过。”,顿了顿:“我们kindred一般叫它支配术,不过你知道,我对那些披人皮的老不死们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这个看起来又很特别,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常用的手法,所以才解不开。” “凭你那点见识?”老头不信任地看着貘,心里正犯着嘀咕。他看到两人身上都有被施过法术的光晕,当时拿不准自己能不能破解。如果真的不能破解就太好了,退休以来他实在闲得发慌,难得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做做。
“你懂法术?这个吸血鬼身上有两个法术,其中一个已经被解开一大半”,凯利昂仔细研究了一下果然,问道。 “我会个屁!他屁股上有个被叫做‘纹章’的东西,我心想着只要把那玩意戳烂掉就算破解了,结果只戳了一下就消失了。先别说这个。怎么样?你破不掉对吧,老头?” “胡说,1周时间就能搞定”,凯利昂放不下面子,先给自己定一个相当宽泛的期限。 “别扯了,你要是能破掉这个法术,你欠我5年的工资都不用还了”,继激将法之后,貘又放出利诱。 果然不出所料,老头子立即拿出最灿烂的微笑。“成交”,他拍拍貘的肩膀,“一周以后来看结果吧。” “好说,解不开的话你加付我5年薪水”,看到老头中招,貘瘫倒在椅子上,终于搞定所有问题了,只要在这里藏到天亮然后投奔Luncinde家就万事大吉。
“别坐下”,凯利昂脸色一沉,呵斥道:“外面有你带来的人,你全都给我带走。留你过一夜,这房子都要被拆平。” 貘愣住了,在他印象里这老头对付五个吸血鬼应该不算很吃力。凑到窗前向外看了一下,原本的五只蝙蝠现在已经变成大约十五只,远处还有几只正在赶来。这样下去,天亮之前这房子附近聚集的兵力大概连现在那个父子失散支离破碎的Luncinde家也应付不来。 “那我就没命了!”,貘怒吼道。 “那是你的事,连我也一起没命就是我的事。” “除了这里只有一个地方能罩住我”,貘真的开始绝望。确实,最后这个地方有可能保他活命,但前提是那里的人不抢在吸血鬼之前要了他的小命。 “我最多能帮你写一封推荐信”,凯利昂考虑了一下,“他们应该会给我个面子。”说罢,他转身进屋,片刻之后拿了个信封交给貘。 貘拿出信,上面龙飞凤舞的只写了一行大字:“此人勿杀,有原因。”下面用玺戒打了个Carrion Broadrobe的印章。 “把那个也给我”,貘突然找到一线希望,指着凯利昂右手上的玺戒说,“顺便在上面附个魔法。” “你要什么魔法?”凯利昂这么说着,摘下玺戒递了过来。 “随便,只要是魔法就行。” “上面已经附过了。” “附的什么?” “照明术。” “……”
貘把戒指戴好,转身要走。到了门口他又折回来,解开了橘身上的绳子和蒙眼布:“可以讲话了。这位老伯会教你买衣服打折的魔法,听他的话哦。” “嗯!”橘兴奋地点着头,到如今她还不知道自己被骗。 “乖”,貘抱住橘子,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改天再来看你。” “改天是什么时候?”她相当感激这位带她学习世界上最有用的法术的人。 “有机会就来”,貘想了想说,“嗯,只要有机会的话。”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妖精,趁凯利昂走神的时候塞进橘子手里。
离天亮还早得很。貘第一只脚踏上街道,整个街区的气氛立即紧张起来。空中已经聚集了二十余只巨型蝙蝠,虎视眈眈地观望着。貘扬起戴了戒指的右手挥了挥,蝙蝠们一阵私语,谁也不敢发动进攻。貘方才进的是凯利昂•宽袍家,此人是非常有名的法师,那个戒指周围有附过魔法的暗红色光晕,而且光辉相当清晰,看来魔法很强。天晓得那老头在上面附了什么东西,轻举妄动很有可能送命。 蝙蝠们不知道那是照明术,而貘则不知道那照明术确实非常之强。一经发动,戒指发出的光辉可以照亮方圆200米的范围,而且可以随使用者心意让光圈呈圆形、方形、心形、菱形,甚至可以画好图样贴在戒指上让光圈变成自己想要的不规则图形。 就这样,蝙蝠军团尾随着貘慢慢前进,沿着街道拐到一座大教堂门前。貘走上教堂门口的台阶,蝙蝠们再次停住,不知道这家伙还有什么鬼招数。
貘仰头看着教堂拱门上雕刻的标记,一件估计长度只到膝盖的袍子。这里是短袍牧师会在这个城市的据点。短袍牧师会是一个相当古老的组织,其年龄大约和吸血鬼的历史一样悠久。从诞生的第一天起,短袍牧师会的宗旨就是将地球上的所有吸血鬼全数消灭。时光飞逝,他们的势力发展得空前壮大,却还远不如血族。直到今天,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守在据点等候血族内部发生重大矛盾,给他们提供可乘之机,而这个机会一直没有出现。 貘撕下一片衣角裹在左手上,用力敲响教堂大门。左手每一次接触到大门都会冒出一股白烟,伴随着刺鼻的焦臭味,那片衣角已经被烧成飞灰。貘忍着钻心的灼痛庆幸自己真聪明,用右手敲门的话今后几个月内吃饭都成问题。 伴随着窿窿声响,大门慢慢敞开,教堂里灯火辉煌。华丽耀眼的讲坛上,一个身穿紫色短袍的人诧异地看着貘。台下,几十位穿黑色短袍的牧师一齐转过身,无数道视线集中在貘的身上。 他继续向讲坛走去,每走一步都感到身上增添一分灼痛。教堂在他眼里变得模糊,伴随着庄严的管风琴曲,他看到无数莫可名状的东西在他身边擦过。那些东西没有明确的形体,只有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悲伤、喜悦、痛苦、希望、苦闷、烦恼、超脱,无数情感一一涌起又归于湮灭。每走一步,心头都多一份沉重,灼痛也更加剧一些。 他伸手探进怀里,同时透过眼前半透明的黑暗看到台下的所有牧师一同伸手入怀。 貘掏出凯利昂的信,牧师们也同时掏出各式武器:圣水、手枪、匕首、十字架、缩微圣经…… 他用最后的力气把信举向讲坛,终于昏倒了。 与此同时,教堂的大门轰然关闭,响彻夜空。 聚集着的蝙蝠们也悻悻地散去了。
[第十段:橘] http://www.shineblog.com/user1/1527/archives/2006/338395.shtml
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小几上的细长花瓶里插着白色的长颈玫瑰,边上的茶杯有伊兰的香气。绣花地毯一直蔓延到窗边,而菱花窗格正下方的花架上,则坐着一只妖精。没错,就是那种童话里小小身子长头发透明色眼睛的妖精,虽然这一只看起来颇为憔悴,不过,似乎少了点什么。
橘子揉揉眼睛,又轻轻伸出手指碰了碰对方:“呀,是活的哎!”
那妖精似乎颇为不爽,迅速爬到边上:“当然是活的!你以为演童话剧么?”
“对不起嘛……”橘子双手合十,“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妖精啊!……你叫什么?你从哪里来?你多少岁了?你的衣服是自己做的吗?啊这个扣子好可爱,是……”
“给我安静!”suu大叫一声,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无端端被吸血鬼王子扯进古怪事件还可以用安静生活需要调剂来解释,可之后的暗巷追杀就完全不能用“享受”来形容;然后是酒吧谈话,午夜屠杀,接着就被莫名其妙的怪人类抓去狠狠虐待……而现在虽然逃了出来,却完全不晓得接下来又会怎样,每个人都古怪非常,所有事都不可预料。恩,这也就是生命的意义吧……
正在胡思乱想,面前的女孩子已经手足并用地爬到自己身边,睁大眼睛看了好久,终于再度开口:“你的翅膀,为什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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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u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这有违一个妖精的准则,是的,一点不错。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充当一个优秀非常的讲述者,把自从遇见Freya之后的事情巨细靡遗地告诉这个好奇心严重过剩的热心听众。回答完第100个“后来呢”之后,suu长呼一口气,再度认定自己认得的每个人都不正常。
橘子盘腿坐在角落里,认真回想整件事情,终于双手握拳,做出决定:“suu~你好可怜,我会帮你的!至少,要把翅膀找回来啊!”
她站起来,朝大门走去,却又突然回头:“这房子主人叫什么来的?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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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利昂觉得自己绝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法师,渊博,睿智,敏而好学,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等等等等。就拿最近这件事来说吧,解决得真是天衣无缝……得意,得意啊……谁能想的到,最复杂的魔法,根基却是不堪一击的虚弱——
“已经完全恢复了么?”法师慈祥地看着门口的女孩。人类,脆弱的生命!是来道谢的吧,之前那只吸血鬼已经来过了呢……
橘子沉默着,似乎在努力地措辞,“……你叫什么啊我又给忘了!!”
“……C-a-r-r-i-o-n, B-r-o-a-d-r-o-b-e,Carrion Broadrobe!”
“真复杂,”橘子皱着眉头,“我叫你老爷爷好了。suu说你是了不起的法师,那么,请给她做对新的翅膀吧!”
楼下的花园内,久别重逢的兄弟用问题和答案以及更多的问题和答案代替拥抱和泪水,在夕阳下演出名为“亲情”的感人剧码。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为了让恶魔城恢复原状,我一定要和那个女人斗争到底才行!”Freya气势如虹。
“不愧是哥哥大人啊!”果然君也激动非常,“我一定会追随你到底的!”
“呀呀,真是热血的青春。”suu小小的身影在二楼窗台上出现,“可是Freya大人,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你和素,到底是什么关系?”
**********
现在是会议时间。
出于某个不知名的理由,老爷爷慷慨出借房间给这来历可疑的四人组,并饶有兴趣地坐在边上旁听兼记录,时不时还发表几句评价。
“反正,我绝对不相信素会做出来这么可怕的事情……”suu坐在茶杯边缘,拼命摇头,“那么温柔可爱的的大姐姐,又善良又美丽……怎么可以这样……”
“我实在很抱歉,亲爱的妖精小姐,”Freya懒洋洋地缩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回答,“可是她嫁给我确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就在199年前的秋天,穿着精灵手工刺绣的礼服。”
“555555555,不要啊,太过分了,人家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类,你们都是坏人……”suu扭来扭去,一不小心跌进了茶杯里。
老爷爷则在边上奋笔疾书:“末世纪谜样的婚姻悲剧!吸血鬼皇子和人类的恋爱故事!!!”
“老爷爷,你的业余职业是小报记者么?”果然君好奇地看着那一大摞羊皮纸,华丽的花体字母讲述着无数离奇故事,从“惊奇!!!午夜神秘大屠杀”到“恶魔城神秘易主,经营理念新思维”,无所不有。
“恩,这个啊,”Carrion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早年的理想是做个文学家……”
真是超离谱的乱七八糟。
而打从会议一开始就坐在边上缝口袋的橘子,终于在日落前提出第一个象样的问题:“如果那个素是人类的话,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呢?”
…… ……
“说的也是哦,不过这种小事情,我早就忽略了……反正我没咬过她,她还是人类。”Freya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楼上走,“天黑了,我该休息了……你们继续,继续……”
果然君也是一脸的迷惑,对于那位谜样的嫂子,他并没有太多认识,只依稀记得是位美丽而苍白的寡言女子,多年前就已失踪不见。
“看起来,到处都是迷团啊。”suu喃喃自语,而她很肯定Freya在说谎,至少,他还是没有坦白他们结婚的真正目的,Lucinde家的少爷会和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虽然她又温柔又美丽又慈祥又善良——结婚?真是笑话。而且这个复活了的少爷真是要多诡异就多诡异,数天前风度翩翩的华衣公子上哪里去了呢?真是令人头疼的问题。
**********
夜晚,书房。
Carrion从抽屉里取出一大本画册放在suu的面前,洋洋得意:
“这可是当今世界上最出色的超人服装设计师的作品……我跟她可是老交情了……自己挑吧,保你三天内拿到现货。”
suu目瞪口呆地看着著名的S标志兀立在眼前,还有经典的红黑色系家族服装,黑色的长斗篷,红蓝网纹的紧身衣……
“这都是什么东西?!”小小的妖精发出可怕的尖叫。
“暂时代替翅膀啊!”橘子很有诚意地看着她,“我问过老爷爷了,要让新的翅膀长出来需要漫长的过程,还要配好多种药——而且现在‘猫的脚步’之类的东西在全大陆都断货了……可是你不能飞一定很郁闷,所以我们先用衣服来代替好不好?”
“恩,我个人认为还是经典款超人装比较好。”Carrion谨慎地发言,“而且防护性能也相当出色。另外,我可以拜托设计师把字母改成F。”
**********
翌日清晨,睡梦中的众人被屋外的嘈杂声惊醒。
橘子扑到窗前,惊讶地发现院子外边聚集了至少一打各式各样的建筑用车,还有五倍于这个数目的建筑工人。其中一个貌似工头的家伙正在和老爷爷的大门较劲,虽然看起来成效不大。
“……违章建筑?!”Carrion几乎要破口大骂了,“这见鬼的是什么意思?这栋房子至少在这里呆了有400年了!”
“是的,是的先生,我们所掌握的情况也正是如此,”人群里钻出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怪家伙,一脸的公事公办,“可现在政府需要它,我是说,它所在的地皮……公民有服从政府命令的义务……这是全民宪法所规定的,这是一个法制社会……”
“统统给我闭嘴!”老爷爷愤怒地拉紧紫色晨袍,准备念几个小小的咒语送这帮昏了头的公务员回老家去。
“MR.Carrion!”黑制服先生又开口了,声音非常严肃,“有关房屋产权及收购地皮等问题的相关事宜,已于6个月前刊登在发行量高达100,00,000份的《政府公文报》上,如果你拒绝执行,那么就触犯了公民刑事条例第128条第41款第13例,我有权依法拘捕你……”
“太过分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善良百姓!”果然君从三楼窗户跳了下去,“我们没有功夫玩奇幻世界漫游指南啊!”
“既然如此,那么只有抱歉了。”黑制服先生慢慢鞠躬,退回到人群中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面无表情的长袍怪人,只在胸口别了巴掌大小的铜制铭牌,写着“政府警察编码XXXXX”之类的字样。
“现在是运动时间……亲爱的弟弟,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做体操了哎!”Freya苍白的笑脸在人群尽头突然出现,天知道他是怎么过去的,“1,2,3,要动手了哦!”
这是个阴谋,从那帮怪家伙携带的镀银武器就可以看出来,还好Lucinde家的小子们没一个害怕这堆破玩意儿。Carrion站在台阶上思索着,究竟是事不关己地甩上大门回去睡觉,还是稍微地帮一帮这群古里古怪的年轻人。他讨厌麻烦,也不喜欢打架,可就是要命的好奇,尤其是这么重大的新闻居然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天啊,他都拟好新的文章标题了:吸血鬼VS政府军团!并且,居然有人敢威胁他……
“世道变了。”老爷爷摇摇头,决定回去喝点什么,“也许,我应该去当个记者——”
“统统给我住手!”突如其来的断喝伴着一张偌大的公文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新的文书,已经收回了征地的命令。”
为首的怪人接过去仔细看了看文书下角的红色公章,随即带领部下迅速离去。
“……真是不敬业。”Freya拍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突然出现的黑袍人,“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没办法,世道不景气,政府军也得靠雇佣兵过活了。”那人伸出右手,语调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初次见面,我是L-S,王子殿下。”
Freya则面色惨白地蹲了下去:“哦,请离我远一点……”
**********
仍然不在状况的几位主角开始叙旧和聊天,从亘古时代的渊源说起,间杂新仇旧恨以及家族密闻。
“为什么要杀我?”Freya和suu同时发出疑问,一起看向对面的长发女子。
“这是个交易。我帮她干掉你们,她则给我我所需要的东西。”L-S取出一枚戒指,晶莹的紫水晶光芒四射,“这个,王子殿下应该并不陌生。”
“……当然。”Freya觉得嘴巴有些发苦,无论原因为何,被自己老婆追杀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美丽善良温柔的大姐姐的!”suu生气了,扁着嘴去撕扯花瓶里的百合花瓣。
“那姐姐你要交换什么呢?”橘子再度提出一个具有意义的问题。
“是一个……方法,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真小气。那你换到了没啊?”
“已经不需要了哦,”L-S微笑着,想起远道而来的那位魔法师,“问题有了新的答案,我干吗支付那么昂贵的代价。”
“也就是说,可以合作了?”Freya试探性地开口。
“这个嘛,或许吧。至少决战的时候,我会回来玩的。”L-S站起来,揉揉橘子的头发,“另外,赠送你们一个免费情报吧:那个叫貘的家伙,在教堂里过的,恩,很不好。而那些没衣服穿的烂法师们,对这里已经很好奇了……所以,多保重哦!”
“为什么!不是给了他推荐信么?!”橘子大叫,冲过去揪住Carrion的长袍,“说呀说呀说呀!”
“这个,这个,也许他们心情不好……”
“……”
果然君拍了拍橘子:“不要哭啊,我们一起去教堂,把他救出来吧!”
“别忘了还有素派来的追杀军团。”L-S凉凉地补充着,转身出门,“小橘,我只提醒你一件事,素和你一样,都是人类。还有,不要忘记身为厨师的尊严。”
**********
波澜壮阔的华丽斗殴即将在这座城市里最负盛名的教堂里展开,其开端却平和圣洁地仿若童话。
午后三时一刻,淡色衣裙的橘子推着一架轮椅缓缓走上教堂前的阶梯,真要感谢发达的市政建设,为残疾人修葺的坡道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而轮椅上那位全身都被包裹在厚毛毯里、却仍抖个不停的,就是假装身患重症的Freya了。
敲门。
门开了。
橘子将公文信函交给开门的低阶牧师,于是她便和Freya顺利地以“Shvpya伯爵及其陪同”的身份进入了教堂,老爷爷的伪造技术真厉害。
“是这样的……Shvpya伯爵旅居国外多年,身患重病,如今归国,唯一心愿就是参观他出生之地的教堂……”一进大厅,橘子就把轮椅推到讲坛一侧,而自己则拉着牧师的手远远走开,讲述着名为“吸血鬼感天动地教堂情”的烂俗故事。
陪同牧师被感动地直擦眼泪,却在橘子提出“参观教堂公墓”的愿望时变了脸色。
“糟,哪里出问题了么?”橘子疑惑地想,她必须借助这个理由合理地进入教堂后部。
“可是,我们教堂,从来没有过墓地。”黑袍牧师一字一顿地说着,“所有死亡的教友,都被焚毁了——死于和吸血鬼战斗的尸体,不能被保存!”
“……那你们真是又英勇又无畏,这个,那么死难者的家属有没有得到赔偿……”橘子慢慢后退,并开始胡说八道。而牧师则步步进逼,直到Freya从背后将短刀刺破他的肝脏。
黑色的液体流淌一地,橘子绕过讲坛向大厅后面跑去。而Freya则走出正门跃上房顶,准备和从后门进攻的果然汇合。
漫长的走廊通向四面八方,仿佛没有尽头。橘子飞快地跑过一扇扇大门:告解室,审判所,休息室……可是貘呢?貘会在哪里?
——地下室。
你不能指望一群除了杀就是杀的笨蛋牧师有多大出息,况且他们连衣服都穿不整齐。
坦白说,当橘子发现貘的时候,他并不太过糟糕,至少还算完整。那班牧师还是挺给Carrion面子的,所以他们只是把貘囚禁起来,禁食禁水,并且严加拷问,如此而已。
“……貘?”橘子不敢确定面前被锁链吊起的人形是不是自己寻觅的对象。焦黑的左手,残破的衣服,还有随处可见大块大块的干涸血迹。
“醒过来啊……貘……”橘子开始哭泣,“不要死掉啊,5555555,那个老爷爷根本不会买衣服的魔法,你这个大骗子!”
“没关系,以后我带你去买……”微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过,得先把我放下来啊……”
逃跑。
甫出大门就被人拦住,手持圣十字的牧师仿若正义化身,义正词严地勒令橘子离开那个“危险的罪犯”。
“到后面去……”貘拉过橘子。
“到后面做什么?咬手绢么?”橘子笑一笑,从袖口摸出细长的柳刃尖刀,“姐姐说的没错,这可是身为厨师的尊严啊。”
当气氛绷到最高点,橘子迅速攻向对方,身形交错的瞬间,尖刀准确无误地刺入对方肩胛的缝隙,轻轻一转就卸了关节。
貘激赏地拍手:“是中国功夫么?分筋错骨?”
“开什么玩笑。”橘子用袖口抹拭着刀刃,轻轻地微笑,“那种东西我上哪里学?只不过呢,以前旁听过一点动物学的课程……反正哺乳动物关节都差不多,若想不伤刀,这可是非学不可的。”
貘大笑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庖丁解牛么?”
**********
走廊上,果然君怒吼着向对手轰出一拳:“力量等于质量乘以加速度!”
(终于写完了……哭闹,为什么轮到我就有这么多人要安排。还有某角色乱提要求不配合,TFTF。不过,总之,打架的部分就拜托热血的果然君了,请努力保护我们吧~
另外,万分感谢亲爱的银河系漫游指南,咯咯)
---- BY: 橘子
非常无敌的一章呢, 太赞了~!! 完全衔接的天衣无缝~ 然后还极度恶搞有趣~ =v= 橘子sama我哎你!! 虽然你好过分好过分地毁灭了偶的温柔的大解洁..... TvT 55555..... 看我去西安不把你拧成麻花! 然后把梵扔回大连外面的那个海里~ (呃,那个是什么海?)
总之, 感叹一句: 真是无处不在的银河系漫游指南啊~ 还有那千刀杀的超人特攻队~ >_< 我才不要穿那么可怕的玩意儿, 不, 哪一件都不要~ ><><><><>< 另外, 果然君估计依然在悲愤着, 那么, 下一章就让他自己来为自己平反吧! 哈.....
可怜地成为大家KUSO对象的温柔的热血少年假面rider果然君啊~ 頑張ってください~~!
2/28/2006
碧桃天上栽和露
不是凡花数
乱山深处水潆回
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轻寒细雨情何限
不道春难管
为君沉醉又何妨
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You came along when I needed a saviour Someone to pull me through somehow
I've been torn apart so many times I've been hurt so many times before So I'm counting on you now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Here I am So don't leave me stranded On the end of a line Hanging on the edge of a lie
I've been torn apart so many times I've been hurt so many times before So be careful and be kind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If someone has to lose, I don't want to play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No, no I can't go there again
You came along when I needed a saviour Someone to pull me through somehow
I've been torn apart so many times I've been hurt so many times before So I'm counting on you now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If someone has to lose, I don't want to play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No, no I can't go there again
1/29/2006 Tell me why what did I do?
Just the other night the love of my life went away and I can't sleep at night it's driving me crazy Why can't you see that I miss looking in your eyes Why can't you see that I miss kissing you at night?
I still love you please take my hand let me help you to understand Ain't nobody gonna love you like i do Ain't nobody gonna do the things i do for you
This is something that i can't understand Why couldn't you just be my man And all the love that we given I don't want it to be wasted Why can't you face it
I still love you please take my hand let me help you to understand Ain't nobody gonna love you like i do Ain't nobody gonna do the things i do for you
10/26/2005

静かなる雨の惠み降る(降る) まだ遥か 遥か遠い地に 待ってる誰かに この愛の雫
雨落下来,天边有云影。孤独的马车上坐着三个人,沿途风景也许如画,一路旅途无尽艰险。 《scrapped princess》,中文译为废弃公主的这部TV动画,曾经感动了我一整个2003,然而似乎从最初开始、它那不祥的名字就预言了其在众人记忆中被锁闭一隅的命运。 一年前的此时还在热播中。 一年后的此时已经被冷落。 笑。在潮水一样的人流中湮没吧,湮没吧……
神意是什么?我们只能看见神迹,却看不见神。从来如此。神说:My sheep hear my voice,and I know them,and they follow me。 可是总有些羊不是这一个圈里的。 可是总有些羊,从一开始就被告知,“ye are not my sheep ”。
那么我们听。然后我们信;或者,不信。
《scrapped princess ost vol. 1》,面世于2003.07.24;《scrapped princess ost vol. 2》,上市于2003.10.22。两碟均由业内惯发ost的lantis公司发行。七濑光亲自操刀的这二张原声专辑,上下25加19共四十四首曲子,既优美亦豪壮,为了配合动画原作的欧洲中古式背景而使用了大量的管弦乐,那些低回的哀伤、豁达的舒缓,甚至战斗时的狂风暴雨,都是在完美配合剧情之余却也可听可叹的东西。 本文篇首便是ed 《大地のla-li-la》的第一段歌词。这首由上野洋子作曲编曲、畑亚贵填词的ed,风格疏朗而清新,虽然歌词透露出隐隐的忧伤,但旋律依然开阔,充满坚定的信念——既非热血亦非怨情,《大地のla-li-la》是属于真正体会过甘苦之味的旅行者的歌。
alainn la-li-la(Gaelic!) やがて船は走る 走る (船はね どこまで 未知なる 海の果て)
上野洋子和伊藤真澄两人的声音可谓珠联璧合,两把女声的构成使这支ed即时色彩鲜明且层次丰富起来;完全不需太多华丽的配器,保持了清新本色的同时又不致过于单调,这是绝对贴近sp一片的创作呢。
alainn la-li-la 時の船は走る 走る (船はね いつまで 帆を張り 何処へと)
于是旅途继续。 于是音乐继续。
 Vol 1的倒数第一首是《大地のla-li-la》,倒数第二首是《穏やかな日々》。这只叮叮咚咚响的可爱曲子,木质打击乐器和三角铁上是小号和笛子的主旋律,一切正如阳光透过窗前绿树的叶丛而投射进来的斑影一样,活跃、温馨、安宁。如此奢侈的小幸福……只有当姊兄妹三人流亡天涯途中稍稍地歇息一下时才会闪现出来吧!
「捨て猫、王女の前奏曲」。能够坦然面对自己被遗弃、并且给身边至亲乃至成千上万无辜之人带来死亡的命运,而感受草地上的微风、与哥哥拌嘴、有着灿烂笑容、喜欢洗澡、渴望吃蛋包饭的15岁的金发公主。 正如cowboy bebop每话都分别使用了一种音乐类型的名称来命名一样,sp里也有着类似的做法。 「半熟騎士の行進曲」、「吟遊詩人の子守唄」、「獣姫の狂詩曲」、「遙かなる追想曲」、「異端者たちに捧ぐ鎮魂歌」……这些与小说各章原标题或一样或略有出入的题目,是令人怀念的。 一只被舍弃的小猫吗? Pacifica虽然绝对不属于冰山美人型,却也并不是传统动画片里的所谓元气少女主角。她完整鲜明充满真实感和存在感:一位典型的“scrapped princess”,传说中“ 世界を滅ぼす猛毒”。 其声优折笠富美子表现出色之余,几段专属于Pacifica的音乐也非常值得玩味。 Vol 1里出现了大量以她命名的曲子。第6首《パシフィカの優しさ》、第13首《パシフィカの覚悟》、第15首《パシフィカの孤独》、第20首《パシフィカの深い悲しみ》,以及或许可以算上的第21首《パシフィカを守る》。这最后一支曲子其实是一支战斗音乐,从紧凑而压迫感强烈的曲调和声势浩大的弦乐合奏中可以感受到降临在Pacifica身上的严酷的命运、以及她身后那越来越扩大的黑影…… 第13首亦然。这支更为磅礴的曲子在提琴大刀阔斧的齐奏中,用略显不和谐的音符残酷地宣告:伴随着Pacifica的觉悟,命运已逐渐展露出它不可窥测的机心。 至于剩下的三首,那却都是非常哀伤的歌了。 在苦恼、孤独、甚至自责自怨中成长的人生并不是什么美丽恩赐,只有在这些曲子轻轻的弹拨中我们才可以听到Pacifica平日从不表露出来的心声,正如《パシフィカの優しさ》最后的一段小提琴。而在Suin消失之后的那首《パシフィカの深い悲しみ》更是用如泣如诉的大提琴带出了她埋藏在心底的深切悲哀。
与之相呼应的,便是属于拥有强大魔法且知识渊博的长姐Rakuweru和引出全片那一条重大伏线的龙骑士哥哥Shannon这两人的音乐。Vol 1里第二首即是《ラクウェルの魔法》,女声吟唱使其效果远不同于一般的战斗音乐,魔法的光辉和威力呼之欲出。第四首《ラクウェルの圧倒的な力》更是有着几乎和神使peacemaker们不相上下的声势,整个管弦乐队加上钢琴的壮阔令人无法正视。 而Vol 1里的第五首《シャノンの悲しみ》和第十二首《シャノン竜騎士へ》则又是另一番面貌。从题目可以知道,第五首是忧伤之歌,管乐器和提琴那优美的旋律如记忆的小溪缓缓流淌,最后汇聚成整支乐队的河流而消失于远方。关键是第十二首。这支曲子出现在Zefiris确认Shannon为自己主人并给予他龙骑士身份的时候。尽管曲子才1分21秒,但随着龙机神从一片幻光中凸现,曲子也在四十秒左右风格陡变,昂扬豪迈气势逼人。大量的人声合唱已然表达出人类最后一件武器的悲壮,同时也暗示了这是一场持续了五千年的战斗。
我从来相信翻译是件很玄的事情,或者也确实可以说是“再生产再创造”吧。有些东西译了之后或许更好,或许略差,又或许风格一转但依然面目姣好;不过始终有些东西其内涵是不可译的。 正如一块璞玉之于它命中那一位优秀并合适的琢玉人,scrapped princess里这段五千年的故事,其深意不是动画中文字幕所能承载,甚至也不是动画本身、所能够全部容纳的。
榊一郎原作的长篇奇幻小说《Scrapped Princess》,与《Slayers》、《魔術士オーフェン》等作品一样连载于著名的科幻志《月刊Dragon》,曾以压倒性支持获得由该刊举办的第一届“龙皇杯”评选第一名。而由富士见书房旗下 富士見ファンタジア文庫 出版的十二卷小说单行本,其总发行量也已超过100万。漫画化后,在《月刊Comic Dragon》和《月刊Comic Dragon Junior》两本杂志上连载时,被狂热读者们亲切地昵称为“すてプリ”(笑)。 从sp的出身可以知道,这并不是一部纯粹的市场谋钱作。即使其TV版动画本身,也是作为角川动画公司20周年庆和富士見ファンタジア文庫15周年庆的献礼作品而在2003年4月8日到10月7日间进行播送的。如果仅仅因为一些浮泛的原因而将sp贬低,那么对于sp和对于观众自己,都会是一件憾事。 sp的最终回第24话曾令许多人大跌眼镜。抛弃了一般惯用的叙述性手法,认认真真地想去“表达些什么”,只是这种心意便令人感动。但,如果可以的话,深究下去更能发现委员会的制作煞费苦心。由神口中讲出的大段“教说”,全部脱胎于小说原文,试图理清脉络抖露谜底的同时,也在尽全力把小说里关于个体与全体、强制与选择、知与不知、有与没有、死与生、神与人之间的复杂大系呈现在观众面前。
不论如何,日文、原作、内涵、又或者是背后的故事,无法深入体会固然可惜;然而音乐,我们是可以听的。
刚才说了那么多vol 1里的曲子,其实vol 2也同样值得静心欣赏。 2里几支于剧情有重大关联的曲子,如《巨大戦艦の戦い》、《奈落》、《静かなる恐怖》、《.隠された真実》、《新しい世界》、《最終決戦》等,都是令观众印象深刻的东西。当那艘在兽姬带领下如漂浮都市一般巨大的战舰压境时,整齐划一的提琴弓根顿弓使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黑云压城城欲摧。而naraku的气氛更为沉重,鼓的运用简直是势在必然,齐鸣的管号则已俨然化身为地狱大门外的号角。 不过《新しい世界》却是令人眼前一亮。 将将够二分钟的这支短曲,缓缓的开头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便迎来蓝天白云般开阔的景象,乐队各个声部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步步迭高的旋律已神圣一如赞美诗。 《最終決戦》则好似我们打电玩时的最终boss战那样激动人心。由Shannon驾驶的龙机神和以兽姬为首的三具龙巨人携手,迎战最后的两位peacemaker,而其中一位更是之前suin人格破灭后剩下来的、号称最强的武官。军鼓声声如催,使心弦越绷越紧,整个管弦乐队的声势亦足以令人屏住呼吸。
不过,正如vol 1里的《レオのテーマ》让人不禁莞尔,《ピースメーカーのテーマ》让人深切感受到神使之威,《スィン?謎の少女》又让人回想起那个雨天里的小女孩而百感交集一样——vol 2里最感人的还是各个角色们的曲子。 其中,毫无疑问最经典的便是第15首:《フューレの死》
Fulle。一个只在16-18话里稍纵即逝的孤独身影。一个深色头发扎起、对Pacifica来说有几分像某人的神秘男子。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地在整个sp中和在失去记忆的Pacifica身边出现,如厚重积雨云层中的美丽阳光一样降临,又如暴风雨间歇时的短暂彩虹一样消失。 暗夜仿佛他的瞳色。低低的背景上响起悲伤的声音。小提琴再一次让人泪落。 つかの間の世俗歌已经走到尽头,已经成为绝响。 只有路地裏の哀歌在长夜里如不能盍上的双眼般绵延。 吉他淡淡地拨着,长笛在轻声复述这段已行将结束的感情和生命,有些什么注定要失去,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一起,而这个故事也注定要被废弃、被冷落、被锁闭、被湮没……
Fulle。 「川のほとりの二重唱」。 一周年,祭奠。
 然而正如我们那“廃棄王女”再痛苦的心情都会在兄姐的微笑里消散——对于sp这个故事来说,旅途是无尽的,悲喜也是无穷。 一切过去的已经过去,即使Fulle留下的洗澡牌也只可以让Pacifica不明原因、不能自已地痛哭。 她的亲生母亲遭受严刑之后死在她的牢房隔壁,她善良无辜的双生哥哥不惜手刃她然后自尽,在无数Pacifica可知或不可知的事情之后,整个ost两碟的最后一首《小さな幸せ》,是风中轻浅而宁静的歌。姊兄妹三人回到家乡的小村庄,忘记一切,继续生活。 Zefiris脱去五千年的战衣,Leo初次拜访此地,马车里Christopher和Winia在闲聊,王子哥哥将即位,世界真的被粉碎了,神已经消失,家里的马要生小马了……没有人知道浩瀚宇宙中有一架龙机神呼啸而来。 落幕。 退场。
回来说op。 这支来自JAM Project手中、由影山ヒロノブ和奥井雅美合作完成的曲子,《Little Wing》,一开始就是苏格兰高地节庆式的开头,气氛爽朗旋律开阔。奥井雅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美丽,配器们阳光灿烂,和声在唱着a brand new day,是的,keep on,羽ばたいてくんだ! 微笑了。 JAM Project,全名为JAPAN ANIMATIONSONG MAKERS Project,构成有影山ヒロノブ、水木一郎、松本梨香、さかもとえいぞう、遠藤正明、きただにひろし、奥井雅美、福山芳樹 等,光看名字和成员就可以知道是“做什么的”吧,呵呵。在「結成宣言」中大声宣布“画面中的英雄和画面前的孩子们都需要力的声音与精神”的JAM project,曾经负责过像超级机器人大战alpha外传、超重神グラヴィオン、第2次超级机器人大战alpha,以及前一阵大热的超级机器人大战mx等的op,所以估计也不用我多介绍了。不过,有一点不可不提:这支《little wing》,是奥井雅美尚未加入JAM Project之前的作品。而她加入JAM Project正是在2003《scrapped princess》全国大放送之时,说这支op促成了奥井的加入,一点也不过分呢!
音乐已经听完。本文也将要收尾。这部由出渊裕的助手增井壮一监督,《猫的报恩》和《盗贼王JING》的吉田玲子负责系列构成,来自《Cowboy Bebop》和《机动天使Nadesco》的小森高博进行人设,而制作公司则是BONES的TV版动画——《scrapped princess》,在中国市场还远未引起与其水平相称的重视。 A story of oblivion…… 神的仆人说: if it displease thee,I will get me back again。 也许不能强求。Pacifica这只小猫曾经说过同样的话语,然而在再三思索之后发现无法表达。神意……不能说,不可说。或者根本不存在。从来如此。
那么—— そう、広い世界を信じて!
君は彼方へ そして未来へ
scrapped princess ost vol. 1——
1.Little Wing(TV size)(JAM Project feat.奥井雅美) 2.ラクウェルの魔法 3.守護者たち 4.ラクウェルの圧倒的な力 5.シャノンの悲しみ 6.パシフィカの優しさ 7.のどかな旅 8.レオのテーマ 9.キダーフの?#123;べ 10.ドイルの哀しみ 11.ピースメーカーのテーマ 12.シャノン竜騎士へ 13.パシフィカの覚悟 14.クリスとシャノンの戦い 15.パシフィカの孤独 16.暖い絆 17.ゆかいな仲間たち 18.スィン・謎の少女 19.再会 20.パシフィカの深い悲しみ 21.パシフィカを守る 22.セーネスvsシャノン 23.新たな謎 24.穏やかな日々 25.大地のla-li-la(TV size)(上野洋子,伊藤真澄)
scrapped princess ost vol. 2——
1.ピースメイカーの恐怖 2.プロヴィデンス・ブレーカー 3.エピソード 4.巨大戦艦の戦い 5.奈落 6.ゼフィリスの悲しみ 7.片思いのテーマ 8.静かなる恐怖 9.セーネスの怒り 10.隠された真実 11.新しい世界 12.最終決戦 13.ドラグーンの闘い 14.ペータシュタールの思惑 15.フューレの死 16.フォルシスの思い 17.エルマイアの悲しみ 18.シリアとの遭遇 19.小さな幸せ
(2004。08。19)

10/13/2005
The best part about fashion is...
Feeling a class above the commoners. *sniff* The classical feel. Looking outrageously conventional! Being so cute, it's creepy. Um... rebellion? Or maybe the frills... I don't know... EVERYTHING? The innocence! I just feel so pure and beautiful! Understated elegance. It's all about understatement. Elegance... Romance... Femininity... I live for this. Being trendy without being *popular* Looking like all my friends!!!
Don't tell anyone, but once I wore...
Off-the-rack.... It was *so* scary! Pink! A skirt without a petticoat! No one knew what to think! A t-shirt. Sure, I was sick, but still... An outfit without accessories! Plain shoes... it was traumatic. A pink petticoated frilly number. My friends made me... Pants instead of a skirt. What was I thinking?!?! An outfit *not* emblazoned with logos. Why, oh why? A different brand of clothing. I felt like such a traitor.
I like to hang out at...
The mall! Parks, the countryside, somewhere not so urban. On the city streets, where everyone can see me! Tea parties, luncheons, those sort of events. I don't Underground clubs, somewhere the 'normal' people won't bother me. My life is too busy to be bothered with social events! I only associate with people of my social status. Anywhere, as long as it's with friends! Anywhere I might provoke people with my rebellious nature.
I look about...
12, but it's just my youthful innocence! 18, but I'm *much* more mature than I seem. Really! 25 maybe... Why does *that* matter?
Black is my favorite color because...
It's so meaningful! It's an expression of my soul. Black is the color of darkest night... I look amazing in it. Black?! No, my favorite color is pink. Everyone's wearing it! It's very versatile. Black is a nice accent, but I prefer white and soft patterns. Do you really need an explanation?! It's mature, not so... innocent. It attracts attention! I love people thinking I'm crazy, it makes me feel so powerful!
***** ***** ***** ***** *****
your result:

- -- ---Innocent World--- -- -
You might as well be a doll! You have perfected the wide-eyed innocence of youth that everyone can only wish for. Will you ever grow up?
167 other people got this result! This quiz has been taken 1717 times. 10% of people had this result.
my report:
首先, 很高兴地看到, 那个, 大家也都看到了, 那个, 它说我的style是innocent world哟!! 这个这个这个, 哎呀, 怎么好意思呢~~ 哇咔咔咔咔~~~ 哇咔咔~~ [持续高分贝尖笑六十秒] 咳咳, 总之, 就是, 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无意中看到这个测试, 于是当然就没有放过, 没有想到结果非常的..... 怎么说, 嗯嗯, 明明知道人家是inno家的fan就不要给人家这种结果嘛!! 会心脏负荷不了的!!! 哈哈哈哈哈... [继续傻笑中]
总体来讲, 这个测试还是比较值得一玩的, 看得出制作者有花心思在里面, 同时题目和答案也都做得相当恶搞, 不错不错. 尤其是关于黑色部分, 简直让我笑至不能 [揉揉脸~] 几个part里面有单选也有复选, 安排算是比较合理, 也没有太多让人一看就知道A还是B还是C的选项(只是"不太多",并非没有).
说到ABC, 当然要说说最后的结果. 首先..... 首先当然还是说inno啦!! 笑. 测试的结果里关于inno家虽然只有寥寥数语, 不过还好啦, 和我的想法还是比较接近的, 尤其是用doll这样的词让我很高兴呢!! 嘿嘿 [知道为什么的人不许说出来哦~] 然后, 选来配inno的图(就是上面这张)也还过得去, 虽然绝对绝对不是它家最好看或最典型的图图, 不过, 嗯, 还OK就是了. 所以我也就贴出来吧!! 毕竟也是inno的官方宣传硬照之一.....
然后, 不能不牢骚一下的是其他. 做完测试之后有一个按钮可以看到全部"有可能会出现的结果". 想必大家也看到那个了. 哀哀, 这都什么啊!! 果然是西方人出给西方人做的测试, 居然连victorian maiden和mary magdalene都没有?!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吐血无数升||| 接下来, 竟然, 有bssb却没有angelic pretty!! 所有的country lolita们请不要客气用力丢石头吧~ 啊啊啊..... 还有, 还有我的miho matsuda!! 嚎啕大哭, 竟然说very mature!! 太过分啦~~~ 但丁小葛格的御用牌子是mature? 制作者是谁拉出来玩DMC3二十遍.....
当看到那个"结果百分比"就更是当场石化. 竟然只有6%的bssb和3%的meta~~ 汗一个! 这帮人完全不懂什么叫sweet lolita么..... 无力... 如果是在亚洲估计是正好相反~~ boz和auaa估计会被推倒再推倒~[虽然其实我也很哈它们家说...]
well, 碎碎念之后来说几句正面的, 嗯||| 虽然有这个那个不满, 无论如何, 能够把这几个牌子都一一做成测试还是很有诚意的, 而且对于某几个牌子的评价也还是比较客观啦(究竟是哪几个偶就不说了涅免得被S忠们群殴涅|||) 笑~~~ 至于moi-meme-moitie似乎制作者还是不能免俗地把它捧上了天, 事实上为了避开mmm的结果, 我已经在测试时尽量遏制自己不要去选有关的选项[抽搐]... 实在是不想成为第N+1个mana wannabe.
好了, 红脸白脸都唱尽了, 现在一定要说的是: 制作者你瞎了眼啦?! 这都找的什么图啊?! 那个破玩意儿, 是moi-meme-moitie?! 你不能找个好一点的图吗? 用雅来出alice auaa, 就不会用mana来出mmm吗? 神啊我是在做噩梦才会看到这些图的吧..... 还有还有, metamorphose... 那个都什么啊!! 完全村姑啊村姑!!! 我的meta可是源于lareine的说..... 泣||| union jack就更是离谱上了天~ 虽然我对它家无甚特别感情但也不能不说你太过分了吧!!!!!
极速暴走中 OTZ
一句话, 那些图宇宙无敌霹雳可怕~~~~~ 幸好我的inno还算OK 真是... 不幸中的大幸||| [心一个]
嗯. 总之, 虽然是好玩的测试, 但请记得一定要无视那些图~~ 否则..... 阁下便等着修补视网膜.......
OTZ
9/20/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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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型自我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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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特性:艺术家
基本恐惧:有独特的自我认同或存在意义
基本欲望:找自我,在内在经验中找到自我认同
对自己的要求:如果我忠于自我,我就 OKAY 了。
特质:浪漫,有幻想,喜欢通过有美感的事物去表达个人的感情;内向,情绪化,容易忧郁及自我放纵,追求独特的经验;
顺境 ( 有独特认同时 ) :创造能力强,有直觉,有灵感,触感敏锐,立场坚定,严肃中幽默。
逆境 ( 没有独特认同时 ) :自我封闭,自我破坏,容易产生无助与无望的感觉,扮演受害者,沉沦在痛苦中。
处理感情的方法:寻求拯救者,一个了解他们并且支持他们的梦的人;恐惧平淡、被遗弃、寻找不到真我。对人若即若离,却又依赖支持者。
身体语言:刻意地优雅,没有大动作,慢;面部表情:静态, 幽怨;讲话方式 / 语调:分明的抑扬顿挫,小心措辞,语调柔和。
常用词汇:惯性保持静默
工作环境:工作环境自由自在;单独工作,有创意;不必做重复性的工作。
不能处理逆境时出现的特征:自虐抑郁性格:
嫉妒;自我形象低;扮演受害者;玩感情游戏;极高诱惑性 ( 包括扮演奴隶 ) ;情绪极度不稳定;自视过高, 蔑视人;扮酷;作大。
四号警钟:利用幻想去加强感受;以内在感受作为自我认同的基础;内在感受经常变转;自我认同经常转变。
座右铭:世事无常
典型冲突点:感觉被误解或不被重视
优点:对人有深层的了解,愿意雪中送炭
缺点:在感情上过度需索
最适宜工作环境:容许大量创意及突出个人风格
不适宜工作环境:刻板枯燥的工作
管理方式:独特,有品味,变化多
令人舒服的地方:重视个人感受
令人不舒服的地方:难以捉摸情绪的起伏
沟通要点:给予贴身的支持;不要期望四号有稳定的表现,将焦点放在最后的成果;重视四号的感受,提醒他们不要被别人的反应影响太多;分清人与事;评估不等于批判;留心聆听四号的感受;要求四号在转变前详细衡量得失。
激发要点:鼓励四号有创意地达到工作目标;珍惜四号独特的风格;欣赏四号的美感及品味;四号有强劲的直觉能力,分析能力也强,鼓励他们善加利用
时间管理:无边无际;解救方案;四号会因工作枯燥而拖着脚步,提议他用创意的方式驱走枯燥;提醒四号尊重别人的时间;预定时间表,及同意违例时如何处罚;无论四号的工作表现如何,都要对他的为人表示珍惜;四号在开始新工作时步伐爽脆,而接近尾声时会放缓脚步,留意高效率
达成协议:表示尊重;慷慨付出,四号会有相应回报;称赞四号
常见问题:游魂、发白日梦、做独行侠、歇斯底里
解救方法:清晰目标及限期;定时检阅;永不被卷入四号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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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outosky.com/9/nine.asp
9/13/2005
故國夢重歸 覺來雙淚垂 高樓誰與上 長記秋晴望 往事已成空 還如一夢中
9/6/2005
好吧..... 我承认我原先是想偷懒来着||| 要知道我是这么一个忧家忧国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萝莉啊! 竟然在这种时候用这种问题来打扰我~ 又明知热衷于玩测试的我一定无法抗拒~~ 55555......
好吧, 我承认, 有点夸张|||
但素人家素素真的素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说....... ><><><
well, 既然24h之内同时被两个人点名, 我也只好承认这回是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了.....
点我的家伙: EX桑, 橘某.....
遊戲規則如下: 1.要註明被誰點到名。 2.發一篇文章寫出自己的5大怪癖。 3.點5個朋友繼續做同樣的事。 4.被點名的人不能是已經被別人點過的。 5.記得去通知被你點名的人。
怪癖..... 好过分..... 人家明明是乖宝宝, 怪癖什么的, 太破坏形象乐, 55555好想用草なぎ剛在<料理东西军>里面的那句话作答的说. 嗯嗯, 那句话是这样的: "不不, 不要, 我是偶像."||| [爆] [其实接下来的回复是:"啊你是偶像吗?!"]
笑, 那个, 关于怪癖么.....
1.不喝酒, 不喝可乐 这个貌似很多人都知道了, 嗯, 没错, 素某就是不能喝酒也不能喝可乐的说! >< 虽则现在的我是完全不挑食; 但仅此二者, 在饮料方面的涵盖范围便已非常之大: 一切含酒精的液体从啤酒葡萄酒苹果酒米酒高梁酒到虾米这个那个鸡尾酒等等等等, 然后一切碳酸汽水像可乐雪碧芬达之类, 统统只能敬谢不敏||||| 平时甚少参加所谓"聚会"也有这个原因在..... 因为身处那种"大家齐齐乐"的场合, 不喝酒也不喝可乐, 往往就难免被好心人再三来软硬兼施苦苦相劝, 更郁闷的是, 还常常搞得自己满桌子看来看去竟无一物可饮||| 晕S 但是请原谅我, 55555, 反正, 就是, 除非在某些"不完全变态"的意外情况下, 否则请给我咖啡茶果汁牛奶热汤白开水.....什么都好, no alcohol, &, no soda|||= =
2.出门前一定要..... 请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是的, 请出门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确认一次||| 那个, 呃..... 小素的怪癖就是..... 临到出门之前就会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 不要问我是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每次的结果就是至少迟到一个小时以上..... 但是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 因为我知道自己这个缺点, 所以每次定约也都有早早开始准备, 比如化妆穿衣服或者提前先吃饭之类..... 如果是约在中午以前还会调闹钟起床以保证时间的充裕性..... 结果却依然总是非常不幸..... 5555555555 所以我说, 我不喜欢出门啊啊啊, 能不能腐朽在家里呢||| 55555 其实, 实话说, 有时, 也确实会, 有"完全忘记了"或者其他一些不可改变的外力存在..... anyway..... 我觉得, 呃, 如果和我定约出门的话, 还是在临出门前跟我再确定一次比较好..... 否则贸贸然去到却一直在原地干等是会让我非常非常有负疚感的!! [哭着蹲在地上画圈圈]
3.拒绝一切牛仔布及牛仔布制品 这个, 绝对是最近以来的忌讳||| 以前正好相反, 我是很喜欢牛仔布的人, 牛仔布的鞋子包包外套帽子裙子以及必然的, 牛仔裤..... 但是, 但是, 现在统统可以抛到九霄云外了! 原因很简单: 我的爱好是蕾丝雪纺绸缎天鹅绒渔网纱..... 所以在以前, 我需要牛仔布来降低这些东东的异类感, 然后使之变得轻松变得休闲变得现代, well, 变得..... 平易近人||| 但是, 很高兴地宣布: 现在本小姐不再需要惺惺作态了! 啊啊啊..... 让我被那些花边亮片彩珠闪粉彻底淹没吧~~ 我就是喜欢像星星一样的东西的人呀~ 在二十世纪以前, 可是绝对没有牛仔布的呢(女装)!!! ><><>< 既然现代校园=牛仔布, 那么请让我活在没有牛仔布的年代里..........以上
4.不看连续剧不看新闻不看报纸不看娱乐圈综艺节目..... 嗯, 这个所谓怪癖其实一句话总结就是: 二次元最高! 所以, 一切与现实位面有关的东西都去死吧..... 哦, 忘了说, 文化类的除外, 像美食服饰家居旅游之类还是很可爱的, 其它就无视好了|||
5.鬼和虫子!! 亚亚亚亚亚..... TF||| 以上..... 绝对是..... 真的||| 不要逼我看鬼故事鬼片恐怖游戏惊悚漫画! 不要跟我提虫子!! 55555..... 这里有一件事必须搞清楚, gothic不是鬼故事! 热衷于午夜凶铃山村老尸之类的家伙很遗憾地告诉你们, 这和gothic八竿子不着边..... 至于什么弄上两个蜘蛛就以为自己是崔斯特老爹的事情就更可笑了..... 说起来, 对于这二者的讨厌恐惧憎恨恶心(以上所有情绪全部包含)甚至影响到了我的人生..... 在去私立中学以前, 我甚至有睡前拍打床的所有角落长达半个小时的强迫性不自觉行为, 这是为了避免小强的突然出现[打冷战] 所以, 我至今认为去私立中学对我最大的救赎, 除了树立了正确的灰暗人生观之外, 就是从此远离了一切虫子..... 至于鬼这种玩意么..... 这个问题其实是个非常深邃的问题, 这里肯定塞不下了, 简单来讲, 小素认为, 对于<gothic&lolita bible>的那种喜爱和对于暗潮仙音新古典死亡民谣的那种喜爱, 与中国"鬼"文化的自吓吓人完全不相容||| 与好莱坞那种恶心当有型肉麻当有趣无知当有品更是完全不相干||||| 虽则充满了死亡,毁灭,黑暗的历险,背德的欲望, 但是那是一种切入内心的情感, 是人类最黑暗面的投射, 浪漫与悲剧, 华丽与禁制, 清新而古朴的村庄, 神秘而堕落的教堂, 这些充满美感的东西, 岂是区区几条铁链几只骷髅头所能涵盖 在此强烈声援梵桑快去实施你的水果改造计划吧, 哈哈, 所有对十字架和黑色嘴唇视若无睹的歌特们都值得一握手~ 上两个星期kaoru曾在我这里笑说恐怖电影是缺乏想象力的人的消遣, 呵呵, 念在某些人的恶趣味上我就暂不加评述了你们快感激我请我吃羊肉串吧哇咔咔咔. 但是, 可以确信的是, 对于荣耀的往昔和遥远的异世界的赞颂, 与当今影视娱乐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毫无美感的作品, 两者间居然能被划上等号---- 这完全是种最白痴的曲解||| 简直只有小冥女王的白痴论可以描述我此刻脸上的表情..... 总之, 虽然因为这个问题而在诸多相关不相关的bbs上与人闹别扭, 从半本行的地下调频到本行的泡泡狗到完全非本行的战法, 关于这个问题, 想说的依然是洋洋洒洒, 无法一句话尽述..... 事实上它与我生活的各个方面紧密相扣, 无法说是我个人重塑了这种想法, 还是这种想法扭曲了我个人. 完全, 从待人接物处事到世界观, 这种植根于厌世情绪之上的黑暗如失败者的遮眼罩一般可鄙可弃的玩意儿, 已经使我愈加如夜半盲人.....
啊. 好长. 为什么会这么长.
赶紧点名吧! 这是我的最真红的诅咒, 请你们快乐地接受吧!
哦-呵呵呵呵..... 卡诺, 荔枝, theliang, kaoru, zane, 其实我真想把大家都一个个点过去啊||| 55555, 就像涮羊肉时的调料碟.....[被无数眼神刺杀一万次] well, 那个, 呃, 就这样吧..... 其实我的所谓"怪癖"再翻五番都说不完, 自己也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无趣啊||| 嗯, 关于点名, 据说原则是"点过了不可再点", 我也搞不清楚那么多啦, 只好随便一下了..... anyway, 各位请尽快完成你们的宿命吧, 哈哈 随便乱抽的, 大家随便写点啥, 嗯嗯
然后是我点的人的痛苦陈述[唔唔唔~~]:
9/2/2005
打开宝箱,得到ヒュアリーフ,继续走,走进楼梯对面那个传送的魔法阵,到达塔顶。旁边有一个记录点。随即将会展开与boss的战斗。 沉默。 面前站着守护寄生木的圣魔使ガーゴイル。
以上,是《影之心2 - SHADOW HEART 2》里与第一位boss遭遇的情形(不知道邂逅过所罗门王的各位还记不记得那么古早的事情,不记得的话就别看了[被pia飞])。这位长着翅膀的直立巨兽,ガーゴイル,来源于法语gargouille;而所谓gargouille,即英文的gargoyle;而gargoyle,就是……就是一千磅的滑翔导弹?不是!那个是引申意![爆] gargoyle,建筑学上被称为承溜口或笕嘴,是一种突出于房檐屋顶的石制怪兽雕饰,主要见于中古时期的歌特式建筑,外形多为带有神秘色彩的怪兽甚至恶魔天使贤者等。就实际用处而言,他们其实是被装在水槽末端的滴水嘴,用以排放雨水;但也有完全只是作为装饰的情形出现。如果拜访过欧洲教堂的话,一定会不由自主地被那些千奇百怪的gargouille所吸引。他们风雪不动地立于檐顶之上数百年,冷眼看着下界繁冗琐碎的人与事如浮云变幻,却从不发一言;那许多个未曾合上的咆哮之口,是想吐露怎样的真相呢? 也许只有暗夜里飞过的鸮鸟知道。
与尖顶、斜脊、彩色玻璃窗等同为Gothic式教堂的代表性标志之一,gargouille这种怪兽型滴水嘴,与整个欧洲中世纪的历史相伴相生。在十三世纪之前,大型建筑物上虽已出现水槽,但对于导水疏水还没有明确的意识,屋顶和屋顶平台上的雨水就那么直接倾泻而下,不论对于街道行人还是建筑物本身来说,情况都相当糟糕。譬如人所共知的巴黎圣母院,从现有文件看来,在起建者巴黎主教昴熙斯•德•苏利(Maurice de Sully)完成其工作的第一阶段,即1190年左右,圣母院还是没有任何的疏导雨水系统;到1210年情况稍有改善,屋顶上出现了一段一段间隔式的檐沟,使得雨水可以“跳跃式”地流下来。终于,1220年前后,在拉昂(Laon,法国北部城市,歌特艺术的名胜地之一)大教堂身上,我们看到了被后世认为是永恒的静默守护者gargouille的英姿。 这个时候的gargouille还很罕见,他们体形巨大,零星地分布在大教堂的檐角,拙朴而寂寥。但是,尽管外表并不太起眼,其内部构造却已经和日后那些华丽至飞起的同族们相去不远。由一上一下两个部分构成的滴水嘴,下部内含一条细细的凹渠用以连接至屋顶水槽,而上部则是雕刻好的兽体,两个部分的拼接处恰恰是兽嘴的上下颌分界线,整体设计很见心思。
踏入中世纪的巅峰时期,即十三世纪开始,gargouille几乎是成几何倍数地增加了。歌特式大教堂的广泛建立,使得gargouille也随之布满整个欧洲大陆。教堂越造越大,尖顶越造越多,gargouille也越造越精雕细琢。这个时期的gargouille已经出现了逐步细长化的倾向。这些由巧匠之手虔敬地制作出来的生机勃勃的兽像,很多都是中世纪雕刻艺术的瑰宝。尽管我们无从得知那些工匠的姓名,但在那个禁欲主义统治下的年代,gargouille却令人吃惊地表现出了活跃的生命力和狂放的想象力,或许这也可以称作“劳动者的精神”吧,笑,请原谅小素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塞纳河流域经岁月积淀而成的硬实坚韧的石灰岩,给gargouille的诞生提供了足量而优质的先天条件,而精英级雕刻师和建筑师的云集,也使得巴黎的gargouille成为周边地区的典范。 1225年的巴黎圣母院柱顶盘上楣上,就出现了非常漂亮的兽型滴水嘴。尽管还没有被拉伸到后世所习惯的长度,但总体形象已表现出怪诞、神秘、强而有力的感觉,这种感觉,也正是gargouille之所以成为gargouille的原因吧。 而在巴黎圣礼拜堂(Sainte-Chapelle du Palais à Paris)的屋顶,gargouille则以进化后的整体形象出现。它们不再只是以往传统上的半身像。它们凭籍着粗壮的尖爪攀附在檐角,几乎是成直线型地伸展躯干和头部,让滴水嘴尽可能远地延伸出去。
gargouille的神秘形象不仅仅在于其充满力度和绷紧感的身体、具有狰狞美的头颅、或是薄暮中诡异峭立的高处的侧影,还包括了它在主体之外的周边部分。上面说过,gargouille是禁欲主义下的一朵奇芭,这一点可以由怪兽与贞女的组合看到,而这种组合,在gargouille们身上是很常见的。 且不管是否代表了诅咒或罪或其他什么类似的负面意义,这种雕塑能站在教堂的屋顶,本身就是一件“硬币之两面”的微妙事情。
随着人像的加入,gargouille的形象开始多样化。特鲁瓦(Troyes,法国城市,距巴黎不远,如今以打折的名牌服饰尤其运动类名牌服饰著称,汗|||)的圣•佑尔本教堂(L'église Saint-Urbain),耸立在教堂半圆形后殿的尖顶上的滴水嘴,便是优雅而圣洁的代表。
经过整个十三和十四世纪持续不断的消瘦化减肥运动,十五世纪的gargouille的形象已经非常完善,我们所熟悉的长、瘦、奇诡怪异、凶狠冷酷的怪兽型承溜口,几乎填满了教堂高处的外沿。它们是如此之多,多到完全超越了疏导雨水的需要,而成为一种华丽的装饰物。
既然是装饰物,便不再需要什么水渠凹槽。发展到顶点的gargouille,至此分化为两个极端:一是沿袭传统的有着实际效用的滴水嘴gargouille,一是完全作为点缀檐顶的雕塑出现的gargouille。后者虽仍然有着伸头探脑的轮廓,但事实上已经完全是一具塑像,表情也从滴水嘴必然的怒吼逐渐转成了一种微妙的若有所思。蹲伏的姿势,阴沉的外形,硕大的尖爪,无声收拢的两翼,以及用不可名状的敬爱之情所雕琢成的精巧头部——石像化的gargouille进一步增添了神秘的意味,它已经成为暗夜传说中不可缺少的角色,当夜幕降临,似乎每下一秒钟,它都将变化成恶兽腾空而去。
究其实,gargouille是一种怎样的恶兽呢? 其实还是万变不离其宗的中世纪传说啊。 从巴黎St.Lazar火车站出发,往西北方向行驶大概一个多小时,就会抵达上诺曼底(Haute-Normandie)的首府,鲁恩Rouen。这是一座古城,在罗马时代便以一座跨越河流三角洲的桥而闻名。和巴黎一样,塞纳河从鲁恩城里蜿蜒流过,灌溉了两旁上千年的风土。而鲁恩的梯形下降的山丘和独占天赋的海岸线凹入口,也和它城里那些教堂的回廊一样,给这个城市带来与众不同的画像。 这里是许多教会先贤的福音传散之地,其中,就包括了战胜La Gargouille的圣•乐曼(St.Romain)。
传说在公元520年之前那段动荡的时间里,一条有翼的恶龙盘踞在Rouvray.森林。它面朝着塞纳河的左岸,背靠玛尔巴鲁沼泽地,用喷出的烈焰与硫磺,杀死那些可敬的捕猎人和可怜的迷路人,恐吓旁边鲁恩城的居民,并以此勒索祭品和牺牲者。这种悲惨的情形一直持续到圣•乐曼出现。 这是一个历史上确有其然的人物,也是所有关于gargouille的传说的源头。但在此请容我们先把这首英雄的颂歌念完。 当这位荣光的使者,圣•乐曼,从鲁恩城出发前往森林的时候,没有带任何多一个帮手,只带了两个因罪被判死刑的犯人。而当迈入那个不祥的森林时,其中一名犯人退缩并且离开了队伍,只留下圣•乐曼坚定地带着他那唯一的随从继续前进。 到了恶龙的洞窟前,圣•乐曼向这只有着长长的脖子和狰狞丑陋的头颅的怪兽宣告了福音,然后伴随着神圣的十字记号划过,恶龙突然瘫倒下来,陷入昏睡状态。于是那名因勇敢而成为神仆的犯人就把绳栓在龙的脖子上,拖着它跟在圣•乐曼身后,回到了鲁恩城。 接下来的事情有一点点出乎意料。龙被判有罪,然后被架上火刑架,当众烧死。但是,尽管它的身躯已经化成焦炭和黑灰,它的胸以上部分,却因长年承受它自己体内的火而无法被干柴堆的火所燃毁。 于是人们把它的头颅、脖颈、和前胸砍下来,钉在鲁恩城的城墙上,使它变为鲁恩的守护灵。而这个守护灵日后就转化成了传说中的“龙的步兵阵”(la grande cohorte des gargouilles)。
很可爱的故事,不是吗? 笑,现在我们来看看何谓以讹传讹。
历史上的St.Romain,是Rouen城及其周围教区的主教,大约做了12年左右,据说在公元639年卒于任上。然而在其死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任何特别的事件被记载,既无奇闻也无圣迹。甚至在七世纪末,现存的关于此人最早的文献记录里,对于他也仅仅提到了片言只语。(目前比较有信服力的,是18世纪发掘出来的一篇拉丁文记述,可这篇记述其实也是基于前一篇的扩充。) 一直到十世纪和十二世纪之间,关于St.Romain的传说才逐渐流传开来,并被添上了神奇色彩。 传说中,他的生平是这样的: 一对老贵族夫妇,当然是正统的高卢罗马家庭(Gallo-Roman),突然意料之外地生下一名男婴。如何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闭月羞花就不说了,总之,他是在Merovingian king Clovis II梅罗文加王朝克洛维二世——也就是夹在打败日尔曼定都巴黎的克洛维一世和重新统一法兰克的克洛维三世中间的那个——的宫廷里接受了教育,并且成长为学问渊博的贤者,然后在公元626年前后被选任为鲁恩主教。 除此之外关于此人就乏善可陈了。什么?龙?你以为他是勇者洛特吗? 哎呀哎呀,什么鲁恩的怪兽之类的,只是传说啦,传说~ 其实与这个故事相近的版本有很多,不仅在法国境内,整一个欧洲都布满了类似的东西,比如德国Metz城的le Graoulli、前文提到的Troyes城的la Chair salée、香槟酒故乡Reims的le Kraulla、甚至巴黎也有一个le Dragon de Saint-Marcel à Paris……011。
至于gargouille为什么偏偏和圣•乐曼扯上关系呢? 这中间有一段小插曲。 让我们回到1210年。在当时,鲁恩教区教士大会有一个特权,就是可以在耶稣升天节那天,无罪释放一名死刑犯。这有一个仪式。由于耶稣升天节原本就是一个庆典(当然中世纪的庆典不外乎就是游行+看死刑+狂欢+贸易市场),在下午时分的游行结束之后,被大赦的犯人高举St.Romain的圣骨匣,站在所有群众面前,宣称自己已经悔改云云,随之就可以重获自由,而群众则在一片无来由的热病式的欢呼中继续他们的节目。 这种戏剧性表演的背后,自然是掩藏了许多不可告人的黑幕。毕竟那个时代的教会,可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芒四射,宗教裁判所、狩猎魔女行动、教派之争、皇室与教廷之争等等,简直是劣迹斑斑。 事实上,这种借那可怜的“神仆”死刑犯之名而进行的释放交易,也曾多次受到行政官员的置疑而一度中断。但1394年查理六世Charles VI时期,随着gargouille一词正式被提出,并与圣•乐曼的传说紧密结合,在这种宣传攻势的同时,便是1425年英国国王亨利六世Henry VI在摄政者贝德福德Bedford的支持下使特权重开。 而这个特权就这么一直冠冕堂皇地持续到1790年才被最终废止。
种种的荒诞不经,种种的无可理喻,人世间的黑暗面,便是在gargouille暗夜怪兽的注视下悄悄展开。站立于教堂尖顶之畔的巨龙,心里是什么想法呢? 龙总是什么都不说的。 总是如此。 在神秘学中相信亡灵巫师可以在gargouille石雕们的身上灌输灵魂并使之活起来;也有种说法是这些gargouille石雕其实是用一种神秘咒语缚定在墙壁之上,一旦咒语被打破,它们就会飞上天际四处横行。而活过来的gargouille无一例外拥有硬实坚韧的表皮,正如塞纳河的石灰岩,另外还可能会拥有一定的抗法术能力、甚至是石化伪装能力。 这些暗属性的飞行兽在许多奇幻类背景的游戏里作为有效的空中部队而颇受欢迎,比如暴雪门下的星际魔兽暗黑,而像Final Fantasy、Shining Force等RPG大作都几乎不可免地登场了这位华丽的夜之静默者。 (在这里提醒一下,gargouille不是golem,那个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石像鬼,关于那个,有另外一段神秘的传说……[素某:喝茶,远目])
如果各位对这血盆大口的怪物有兴趣,不妨试试CAPCOM的《Demon's Blazon》,美版叫《demon's crest》,全篇都以gargouille为主角,是魔界村系列里的另类之作。 再有兴趣的话,还可以去看《gargoyles》,这是DISNEY公司的一部动画片,同样全部以gargouille为主角,中文译作《夜行神龙》。也许很多人已经看过了,但多年后朝花夕拾一下,说不定会有另一番韵味的说~
钟响了。黑暗之旅到此为止。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遥远的教堂顶上的gargouille在晨光里回复为一尊缄默的侧像。 有风吹动纱帘。 是飞行带起的风吗? 欧洲大陆昨夜的夜空上,依稀有双翼掠过。或者那片阴影,此刻就投射在你我心头。
“It was a time of darkness. It was a world of fear. ” 这狰狞而美丽的恶兽,这高高在上的魂灵,这号叫着没有声音的号叫的,Gargouille。
8/28/2005
LOVE It's my dream,
A beautiful dream That no-one's ever seen, A beautiful deceit That no-one's ever noticed, A beautiful love That no-one will ever break.
LOVE Though you'll laugh, In the entire world, the most important word.
Now, come close to me. I'll sing an endless song. God, please tell me, Redder than red, the truest love.
Now, kiss hold me. Show me love that's forever. God, please tell me, Bluer than blue, the real heart.
LOVE Everyone says, But no-one knows its true meaning. Cannot be grasped alone. So, I want to see it with you.
LOVE A wonderful person That makes everyone turn, A wonderful time That everyone wants, A wonderful romance That everyone dreams of.
LOVE Can never match true love.
LOVE Though you'll laugh, Will never return, once lost.
LOVE Though you'll laugh, Will never return, once lost.
LOVE Though you'll laugh, To us, the most important word.
LOVE Hear the whisper of the heart, hear its true voice. Listen carefully, Where lies true Who to give true love.
LOVE Though you'll laugh, In the entire world, the most important word.
*****
AMOUR C'est mon rêve
Un beau rêve Que nul n'a jamais fait Un beau mensonge Que nul ne perçoit Un bel amour Que nul ne peut briser
AMOUR Celui dont tu te moques Le plus beau mot du monde AMOUR Celui dont tu te moques Le mot le plus précieux au monde
Maintenant, viens près de moi, viens Je chanterais une chanson, sans fin Seigneur, quel est, dis-moi, Plus rouge que rouge, le vrai amour ?
Maintenant, serre-moi, embrasse-moi Montre-moi l'amour éternel Seigneur, quel est, dis-moi, Plus bleu que bleu, le vrai cœur ?
AMOUR Tout le monde en parle, mais Nul n'en connaît le sens réel On ne peut le vivre seul, Je veux le vivre avec toi
AMOUR Un être merveilleux Sur qui les regards se posent Un instant merveilleux Que tout le monde souhaite Un sentiment merveilleux Dont tout le monde rêve
AMOUR Incomparable au véritable amour
AMOUR Celui dont tu te moques Amour perdu ne revient plus AMOUR Celui dont tu te moques Le mot le plus précieux, pour nous
AMOUR Entends les murmures de ton cœur Entends sa voix Ecoute attentivement Où est le véritable amour Qui te donnera le véritable amour
AMOUR Celui dont tu te moques Le mot le plus précieux au monde
8/21/2005
To whom th' Arch-Enemy, And thence in Heav'n call'd Satan, with bold words Breaking the horrid silence thus began.
If thou beest he;
But O how fall'n! how chang'd From him, who in the happy Realms of Light Cloth'd with transcendent brightness didst outshine Myriads though bright...
What though the field be lost? All is not lost; the unconquerable Will, And study of revenge, immortal hate, And courage never to submit or yield:
And what is else not to be overcome!!
And what is else to be overcome.....
7/29/2005
25, 26, 27, 28, 29
though still thirty days are left
though still thirty days to go
after this waning week, let me tell you:
sayonara
daisuki na hito
sleepin' in the shadow of a shade
sleepin' in the other side of the mirror
sleepin' in the wonderland without smiling fairies around
for a long long time.....
10:00
さよなら大好きな人 さよなら大好きな人 まだ大好きな人
くやしいよとても 悲しいよとても もうかえってこない それでも私の大好きな人 何もかも忘れられない 何もかも捨てきれない こんな自分がみじめで 弱くてかわいそうで大きらい
さよなら大好きな人 さよなら大好きな人 ずっと大好きな人 ずっとずっと大好きな人
泣かないよ今は 泣かないで今は 心はなれていく それでも私の大好きな人 最後だと言いきかせて 最後まで言いきかせて 涙よ止まれ さいごに笑顔を 覚えておくた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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